具子允这是到乘泗了。
罗素心中大定，对电话里的行政主管说道：“你慌什么慌？立刻组织人员躲避，不要去管袭击者，尽量保证自身和人员的安全，其他的我有安排。”
行政主管听了这话，顿时心中有主，忙道：“是，总监！”
挂断电话，罗素原地站着沉吟了一会儿。
然后拨通了小库尔纳的号码。
“库尔纳，是我，罗素。你的担心果然是有道理的——上海分公司闵行总部刚被烧了，我正在这里稳定秩序、处理手尾；刚刚又接到乘泗的电话，研究所正被人袭击。”
电话那头，库尔纳立时紧张起来：“那个在逃实验体干的？这么快？！”
昨天他才打电话提醒了罗素，没想到今天事儿就来了。
罗素道：“不清楚，还不知道是不是。”
库尔纳连忙道：“一定是那个碧池！除了她没有别人！务必保住乘泗研究所，罗素，你知道乘泗研究所对我有多重要！”
碧池？碧尼玛的吃！
罗素暗骂一声，说：“我知道你重视cph-5，但”
“对了！”库尔纳突然想起来了：“我的cph-5！那五百个单位，现在在哪儿？！我的人还没到！”
“那你得去问理查德。”罗素道：“可惜他已经变成了一具焦尸。”
库尔纳沉默。
半晌：“该死的！谢特！法克！”
罗素道：“希望你不是在骂我。”
“不，当然不。”小库尔纳说：“是那个该死的在逃实验体，她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罗素，你让人找一找，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五百单位的cph-5，如果找不到希望你保住乘泗研究所，我缺了什么都不能缺cph-5！”
罗素眼中冷笑，口里安慰：“放心，八成不会有事。得到你的提醒之后，我做了周全的安排，那个在逃实验体来了就别想走！”
小库尔纳没什么信心：“希望上帝保佑。”
罗素便道：“现在可求不着上帝，库尔纳，你得派人过来接手分公司的烂摊子。”
闵行总部这一摊子事，罗素可不打算捧在自己的手里。
这一把大火烧下来，乱七八糟的事情多如牛毛，他可不想被缠在这儿。
小库尔纳叹了口气：“我立刻召集董事开会，尽快派人过去接手。”
“一定要快。”罗素说：“我得赶回乘泗，不能被这儿的事绊住。”
“没错。”小库尔纳说：“研究所才是最重要的。你等我好消息，我也等你好消息。”
罗素在十八楼设立临时办公室，主持处理大火之后的手尾。
到晚上八点，关于人员、物资、财产等方方面面的损失，总算得到了一个初步的结果。
“人员伤亡一百三十五人，其中已经确定死亡的有三十八人，重伤四十一人，其他都是轻伤。”
“公司各个部门的领导，只有安保部门完好无损。自总裁以下，其他各部门除您之外，总监级的管理人员全部葬身火海。”
“大火波及的楼层从二十至二十七层共八个楼层，财产直接损失初步估计超过十亿元，间接损失还没来得及计算。”
“特殊物品储藏室仅有一个损失，是您昨天派助理送到公司的五百单位cph-5。”
罗素诧异：“cph-5丢了？”
这倒是个意外。
主渠道：“是的，清单、实物比照核对后，我们发现只少了cph-5。”
“其他的都没少，就少了cph-5？”
主渠道：“是的，不过我们已经知道是谁拿走了它。”
他说：“特殊物品储藏室的监控系统没有损坏。”
说：“是您的助理拿走了它，时间是火灾发生的时候。”
罗素神情泛起冷意：“他现在在哪儿？”
突然感觉很有意思。
这个助理
主管说：“不知道，需要派专人去查。”
罗素便道：“cph-5是总公司要的东西，按道理须得尽快找到那家伙，把东西拿回来——但现在没有馀力，这事就等总公司派人下来了再说吧。其他财产损失你下去做一个具体的报告，三天之内我要看到。”
“好的。”
打发走数据分析室主管，罗素挪眼到邹雨身上：“你呢？”
邹雨便道：“官方这边问题不大，只要我们赔偿到位，其他的都好说。”
罗素颔首：“你拟一个公告，明天发到公司官网；另外，赔偿这一块，大概要多少钱？”
邹雨说：“顶格赔偿，各方面的赔偿金额加起来在六亿元左右；算上保险的话，公司最多出一个亿。”
罗素了然：“你和法务团队尽快与保险公司对接，一个星期内解决所有的赔偿问题；需要公司划拨资金的，直接来找我签字。”
他已经得到总公司的正式授权——即与小库尔纳通话过后，一个小时内，总公司便发来一份传真，授理罗素处理分公司所有事务的权利——在新总裁被派抵之前。
所以财务这一块，他现在也兼着。
“好的。”邹雨答道。
罗素看了看手表，站起身：“快九点了，走吧，一起下去。”
说起来，一身法务人员职业装的邹雨站在面前，的确令人赏心悦目；换个时候，罗素非得邀她去喝一杯咖啡，或者看看家里那只不存在的却会后空翻的猫。
但现在显然不是个好时机。
一路下来，言谈之中，全是公务。
邹雨说：“一个星期处理完所有赔偿问题，对我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考验。法务部人员本来就多，几个领导又全都没了，我得招几个人帮忙。”
罗素点头：“差多少招多少，我的要求只有一个，就是要快。尽快解决相关问题，招人只是旁支末节。”
说：“你知道，我负责的是科研这一块；眼下公司高层全没了，我一根独苗，勉强兼着；我现在就等着总公司派人来接手。”
邹雨忍不住道：“我觉得你做得很好啊。”
她说：“遇到这样的事，很多身居高位的人都难免惊慌失措，你却稳如泰山，这一点品质是大多数人不具备的。”
罗素笑了：“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夸我？”
邹雨捋了捋耳畔的发丝：“可以的。”
“那我谢谢你。”罗素笑盈盈的。
下楼，各自上车，分道扬镳。
罗素回到了自己在市区的住所，君悦府的两百平的高层豪华住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