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夫人想要息事宁人。
如今魏玄虽得圣上重用,可终归是架不住与圣上是同胞血亲。
不过是个女人罢了,娶回家就是卫国公府的人,的手伸得再长,也伸不到卫国公府后宅来。
不过,一个丫环出身,断不能成为卫国公夫人。
魏老夫人穿上诰命夫人的服鉓,便进了宫。
魏玄那边,也有了新的部署。
前朝所禁的媚药实际是伤身的。
只是伤的是女子之身。
因此在卫国公身上并未发现任何残余,他已经解了药性。
富然在床上躺了两日才恢复得正常些,身上还有卫国公造成的痕迹,一时半会不容易消。
她已经搬离后院仆人房,有单独的院子。
安伯侯府嫡女,也因此失了清白。
如今他们手中唯一可以搬上台面,容貌才华皆佳的嫡女就这样失了清白,以后还如何再寻好人家。
但如慧郡主这边吵闹不停,在得知最后是富然给魏玄解的毒,如慧郡主更是恨入了骨。
富然是她的一颗棋子,在此之前,她亦往卫国公府安插了人手,不过是些不起眼的下人,最后还被老卫国公夫人给清了出来。
卫国公府人人眼光如炬,想要安插一个合适的暗子,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如今富然是她手上的一张好牌,她得好好打出去。
便是魏玄不受影响,必要之时,只要富然闹得卫国公府家宅不宁,她也可以在圣前安他一个不能治家何以治国的罪名。
“不,我不会让她如愿的,我一定要杀了她。”如慧已经有些疯狂。
以她的身份根本就不需要多此一举的认为义女。
“蠢,为何要让她知道,去找暗卫,暗中下手。”
“是。”
富然在养身子,被禁药所伤的身子需要好好调理一番。
回来时便已是面色不悦,后来直接大发雷霆。
富然被唤了过去。
“岂有此理,那老太婆尽提早一步,在圣上面前说了重话,任本宫如何说道,也无用处。”
她本有意要皇上亲自下旨赐婚。
让富然嫁进卫国公,成卫国公夫人,想来堂堂卫国公,娶一个丫环为妻,也足以让人津津乐道。
即使她出面认了义女,那也不过是个虚名。
富然被秋嬷嬷领进内堂。
“富然已经带过来了。”
“富然,今日要本宫要进宫请旨,可惜,魏家已经提前去了,他们要阻止皇上赐婚,不想迎你为正妻,只想让你当个贵妾。”
富然头低垂。
“魏家人当真是欺人太甚。”她抖了抖。
“是,魏家人的确是欺人太甚了。”然发了笑,“也好,既然魏家做得出来,本宫就让本京城的人都知道,他魏玄做了什么。”
“不想被下旨赐婚,那就让舆论做主,逼魏家不得不娶。”
这一下,富然更是瑟瑟发抖,若是舆论将她逼进卫国公府,即便是为正妻,想也知道她以后的日子会有多艰难。
这些身处上位,手握重权的人,是不知道生活在底层的人生活过得有多难吗?
唇角勾出一抹笑。
“你这丫头懂什么,正妻是正妻,妾是妾,若你只是个妾,卫国公府可以将你收在一处院子,了你余地,你还做得了什么?”
“如若是正妻,他处处打压正妻,必定会有御史参他。”
富然的心头又忐忑了一下。
原来算盘打在这里呢。
其心歹毒。
富大嫂也在一旁劝着。
“富然,富然就剩下你两个侄儿,若是他们出了事,富然就绝户了,你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出事。”
“姑姑,救救我们。”
“姑姑,我们不想死。”
富然目瞪口呆。
她实在是想说,其实拿富当一家,真威胁不了他们。
她和他们没有感情,完全陌生,他们也完全是在利用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