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终究要靠她自己,谁也帮不上忙。
林海细心地为阿银拭去周身的汗珠,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阿银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她本能的感动,试图回应这份温柔,指尖微微颤动,想要勾住林海的手,却终究无力抬起。
看着那晶莹的“汗滴”,林海心头火热:
‘这汗液也算是阿银的汁水吧?十万年蓝银皇纵然献祭,本质却仍是皇者不知能否以此炼制出十万年魂环丹?’
采集完汗液后,林海絮絮叨叨地安抚了阿银一番,末了,语重心长地告诫道:
“莫要松懈,要努力,要上进。”
阿银身躯难以抑制地颤抖了一下,分不清是因疼痛而痉挛,还是对林海那番话的无声回应。
之后林海精神力回归,他还要赶路。
天黑了总得进城,不能野战啊,一点都不优雅。
由于武魂自带魂环,林海这些年不需要去猎杀魂兽,一直窝在武魂城,还真没在野外过夜的经历。
更何况如今,他那么快
男人嘛,该慢的时候要慢得下来,该快的时候要提得起速。
在四零三的边缘疯狂试探,是很多男人的终极浪漫。
开始导航——
他的位置:圣魂村附近某人造山洞。
一段出行方式:地铁“三”号线。
途经点:诺丁城。
经停目的:取车,取车夫,如果赶得巧,见见那位妈已经丢了的孩子。
住宿安排:诺丁大宾馆。
二段出行方式:改装版豪华房车。
目的地:天斗城——独孤府。
有一点阿银是对的——好东西,吃到嘴才算数。
独孤博那边,早办完,早心安。
可惜,直到林海离开诺丁城,也未撞见唐三,一丝无奈掠过心头:
‘修罗,看来时机未到,你还不想直面于我’
他只能如此自嗨以缓解失落。
诺丁城之行波澜不惊。
入住诺丁大宾馆,也没人上门推销“服务”。
至于小舞?林海并未前去相见。
自己这气质,进入诺丁学院,犹如漆黑中的萤火虫,那样的鲜明出众。
该给她的早已给了,是兔子是马子,且待数年后见分晓。
“房车”平稳,一路疾驰,倒也舒适惬意。
天斗城。
林海并未耽搁,直奔武魂圣殿,为比比东与胡列娜各留下一封书信。
之后问明独孤博府邸所在后,便匆匆赶去。
敲开独孤府大门,开门的看打扮是一个仆人。
林海悄然加快运转【万灵亲和】,瞬间感知到府内并无独孤博那独特的气息。
心中了然,面上却堆起熟络的笑容:
“劳烦通报独孤前辈,故人林海来访。”
仆人恭敬却疏离:“老爷不在府中。”
林海恰到好处地流露出诧异:
“不在?前些日子我还与前辈见过面,未听闻前辈要出行啊”
——至于这“些日子”是多久,自然语焉不详。
仆人见他语气笃定,神态自若,虽觉面生,但自家老爷行踪诡秘,府上往来者并不多。
平日里除了雪星亲王、叶家小姐,很少有其他人到府上,有陌生访客也属正常,便如实相告:
“老爷三日前外出,不知去了哪里。”
‘还能去哪儿?三天不着家,九成九是泡在他的“鸳鸯锅”里了’林海腹诽。
问询只为确认下一步:是在城中守株待兔,还是主动去那“锅”里捞人。
‘才走三天,等他回来不知猴年马月。罢了,还是去那冰火两仪眼捞捞看吧。’
林海告辞离去,出城直奔落日森林。
至于那位魂斗罗车夫?此刻正尽职地扮演着真正的“车夫”角色。
浮沉珠赋予的初级土遁能力,足以让林海潜入地底数米。
即便遭遇封号斗罗以气势瞬间压制,或是被其气机锁定,他也有极大把握脱身。
比比东深知浮沉珠特性,与封号斗罗的手段,知道他能应付。
派个魂斗罗随行,更多是种心理安慰。
若林海真无自保之力,比比东根本不会放他出武魂城。
落日森林,郁郁葱葱。
林海并未急于施展土遁。
一来,他首次进入魂兽领地,想亲眼见识那些传说中的生灵,毕竟他这位大少爷此前见过的活魂兽屈指可数。
二来,魂兽森林危机四伏,地下同样栖息着少量魂兽,即便土遁,他也不敢全速行进。
索性,漫步林间,沐浴天光。自己到底是个年轻人,不能沾染太多“土气”。
【万灵亲和】的被动效果显著,加上许多魂兽本就不会主动攻击人类,林海一路竟颇为悠闲。
反倒是他,见到新奇魂兽便凑近观察,吓得一些胆小的魂兽四散奔逃。
而这般和谐的氛围,最终被一声暴喝撕裂——
“第四魂技:嗜血烈焰!”
女子怒吼声震林樾,透着狂野的暴力气息。
‘嗜血烈焰?柳二龙!’
林海精神一振,立刻施展土遁赶去。临近现场,他习惯性地,想施展木遁融入一棵大树隐匿身形。
然而,遁术失效!
那并非一棵普通的树,而是一株拥有灵智的植物魂兽!
遁术,无法侵入智慧生命体内。
林海刚意识到不妙,一条粗壮虬结的树根已如毒矛般破土向他刺来!
‘卧茨嗷!’
惊骇之下,他本能地向斜上方急闪,难道向下?——天知道这树根在地下盘踞多深!
这一闪用力过猛,半个身子“噗”地一下从土里冒了出来,只余双腿埋在土里。
更糟的是,那只正被柳二龙狂暴攻击的大地暴熊,恰好翻滚到林海脚边。
紧接着,那标志性的暴龙咆哮再起:
“第三魂技:怒火惊雷!”
一个缠绕着刺目雷光的幽蓝火球,挟着毁灭气息,直扑林海与已遭重创的大地暴熊!
‘卧泥马你们三个是一伙的吧?一起设计套招搞我?’
电光石火间,任何遁术都已来不及施展。
【元素遁影】只能利用自然元素,无法遁入智慧生命体内,也无法借力他人魂技。
此时若强行缩回土里,脑袋必暴露在外,地下那根虎视眈眈的树根更是致命威胁——
屁股不能入土,必须留在外面。
千钧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