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失策’
林海心中微叹,旋即释然:
“罢了,等离开落日森林时,路上再炼不迟,冰火两仪眼到天斗城路程不短。
“实在不行,就在森林里多盘桓几日,这里的魂力,总归比外界浓郁得多。”
“遇到适合的魂兽,还能顺道放点血。”
至于眼前这两块魂骨,他决定暂且留着。
自家武魂嫌弃无法吸收,没关系!有的是人会为它们疯狂——
“咱家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
林海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几个时辰后,独孤博带着一个看起来比林海大两三岁的女孩回来了。
女孩留着一头利落的紫色短发,眼眸与独孤博之前一样是独特的绿色,但“含绿量”明显少许多,少了几分妖异,多了几分清澈。
“小怪物,过来过来!”
独孤博扯着嗓子招呼林海,那架势活像个在街边吆喝“保熟保甜”的瓜贩。
‘他家这瓜,应该算熟了吧?’
林海心中暗忖,动作却丝毫不慢。
风起,人动,身影如鬼魅般一闪,已稳稳落在独孤博爷孙不远处。
这潇洒写意的风遁,不展现出来,别人怎能瞧见?
独孤雁此刻心中满是好奇。
她本已和好友叶泠泠约好,今日去叶家玩的,谁知爷爷突然现身,二话不说就把她带出了天斗城。
直到出了城门,她才知晓爷爷是要给她引荐一位所谓的“青年才俊”。
一路上,爷爷把对方夸得天花乱坠,什么年纪轻轻已是魂宗,对武魂见解独到,炼丹化解了困扰家族几代的剧毒反噬,甚至还能让她的武魂进化云云
她记忆中的爷爷,向来是“昊天勉强入眼,蓝电也就那样”的傲然性子。
打不过怎么了?不妨碍他傲然。
如此推崇一个人,还是破天荒头一遭。
而林海对独孤雁的认知,源于原著那近乎空白的几笔简单概括,总结一下就四个字——没啥故事。
魂师大赛后便销声匿迹。
然而架不住同人二创的丰富演绎,看多了反而让他有些迷惑,哪个才是真实的独孤雁?
如今倒是个了解的好机会。
毕竟,这可是个“熟瓜”。
林海细细端详,这姑娘生得怎么说呢?
眉眼间自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妖气,与胡列娜的魅惑之气又有不同。
合宜的胸脯,水蛇的腰,再看
平心而论,斗罗大陆的女子虽风情各异,但论起这一双腿来,却仿佛得了造物主格外的偏爱——
无不是纤秾合度,玉立修长,欺霜赛雪一般,堪称此间女子共同的风致。
而独孤雁,看着眼前这位俊朗非凡、气质中带着一丝邪魅又透着沉稳的少年,好感油然而生。
十一二岁的魂宗,连爷爷都心悦诚服的武魂理论和毒理造诣,解除了家族世代诅咒的大恩人,甚至可能助她武魂进化
这些光环固然耀眼,但最吸引她的,却是林海那独特的样貌气质——阳光与邪魅交织,飘逸中藏着沉稳。
四目相对时,竟有种莫名的亲切感,仿佛早已相识。
总之一句话——
第一印象,可交
“你好,独孤雁,我叫林海。”
林海率先开口,打破了微妙的沉寂。
“你你好。”
独孤雁应道,随即意识到什么,略带羞赧地问:
“你知道我的名字?”
话一出口,她便觉得有些傻气,下意识看向身旁的爷爷。
林海唇角微扬,笑意温煦:
“前辈只说你叫‘雁雁’,我猜,你该不会叫‘独孤雁雁’吧?”
“噗嗤。”
独孤雁忍俊不禁,被这小小的幽默逗笑了。
‘破冰,达成。’林海心中暗赞自己机智。
“我爷爷这一路上可没少夸你。”
独孤雁带着点嗔怪的语气:“听得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咳!”
独孤博老脸微热,顿觉自己该功成身退了。
“你们年轻人好好聊聊,老夫刚刚连升两级,正好需要巩固一下境界。”
话音刚落,人再次化作一道绿影消失不见。
他素来行动迅捷,但这次林海不打算吐槽——只能说这老毒物,眼力见儿着实不错。
独孤博一走,独孤雁顿时感到一丝无措。
她本就不是长袖善舞之人,否则也不会与性情清冷的叶泠泠那般投契。
见林海只是噙着笑意静静看着自己,脸颊不由微微发烫,心中暗恼,嘴上嗔怪道:
“喂,找话说!”
林海感叹姑娘性情单纯,笑着开口:
“你不打算先服用丹药吗?前辈没告诉你丹药的事?”
“说了啊。”独孤雁答道。
“说是能解决我们家族武魂的反噬,还可能让我的武魂进化呢。”
林海更是不解,眼中带着探究:
“换作旁人,知道能打破几代人的诅咒,或者武魂有望进化,怕是片刻都等不及。”
“你怎么如此淡定?”
“我这一路跟着爷爷赶过来,总得先喘口气吧?”独孤雁嗔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点娇羞的反问:
“再说,你就这么不想跟我说话?”
林海笑意加深:“当然不是,佳人相邀,岂有拒绝之理?”
他指向不远处一株枝繁叶茂的古树,很是自然的伸手:
“我们去那边树荫下坐坐?”
独孤雁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脸上红晕更甚,小声嘟囔:
“谁谁邀请你了?明明是你在邀请我”
嘴上虽这么说,目光却有些躲闪。
林海也不催促,只是保持着伸手的姿态,含笑静静凝视着她。
那专注的目光仿佛带着热度,让独孤雁心跳加速,终究抵挡不住,轻轻将自己白皙的小手放入他掌中。
再对视下去,她怕自己会做出什么败坏家风的举动。
林海稳稳握住那只微凉柔软的手,牵着她向林间走去,心中暗笑:
‘小姑娘,你去武魂城打听打听,玩干瞪眼我林海什么时候输过?’
念头一闪,另一个俏影浮上心头:
‘小狐狸倒是赢过我一次也不知那丫头,如今怎样了?’
他微微晃了晃头,将这个念头驱散:
‘眼前人是独孤雁,做人,要一心一意!今日的心,就该放在今日人身上。明日的意明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