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唐昊只觉得周身空间瞬间凝固,四肢如同陷入无形泥沼,动弹不得。
紧接着,一条散发着森然寒气的漆黑锁链,毫无征兆地从他大腿一侧的空间中闪电探出,并迅速缠绕而上,将他捆了个结结实实。
整个人被强行弯成了一个屈辱的“c”字形,就那么挺着胸膛地迎向了月关与鬼魅的第九魂技!
“不!爸爸——!”嘶吼声中,唐三目睹那道如山的身影被魂技瞬间吞噬,随后整个人陷入呆滞之中。
在此之前,他听过很多有关唐昊的事迹。
包括以初入封号斗罗的实力,击杀武魂殿前任教皇!
他从未想过,如今实力更进一步的父亲,竟会败得如此之快。
明明刚刚还占据着上风的
说起来,此事还要归功于小舞!
来到武魂城之前,林海自问也能轻松拿下唐昊,但绝对做不到如此干脆。
但拿下小舞之后,不归砚的炼化进度提升了很多。
折叠空间节点已经不仅能让他实现瞬移,同时也能让他的魂技从任何意想不到的方位出现,防不胜防。
他的第八魂技能够如此顺利的锁定唐昊,全赖于此。
这突如其来的逆转,彻底震惊了远处所有观战者。
他们方才分明感受到了那“大须弥锤”毁天灭地的压迫感,即便相隔数百米,依旧如同末日降临一般。
可谁能想到,如此神技,竟被林海轻描淡写、仅凭一个第一魂技就生生打断?
这位武魂殿圣子,实力究竟达到了何等境界?!
这一刻,关于林海,绝大多数人心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天资出众,举世无双!
羽翼已丰,不可力敌!
天水学院这边,水云舒看到那漆黑的锁链以及唐昊被捆绑成的诡异姿势,不由得轻啐一口,俏脸绯红。
同时暗自下定决心,以后绝不能再让林海用这魂技来“糟践”自己。
火曜的目光死死锁定林海片刻,又扫过周围众人那惊惧交加的神色,猛地一拉身边的火舞,低声道:
“闺女,你之后就留在武魂城,哪儿也别去了!”
“为父回去之后,倾全族之力,为你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
“能不能嫁得出去,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说完,腰间就收获了女儿一记“三百六十度螺旋升天掐”。
至于小舞、朱竹清等与林海关系亲密的年轻女孩们,眼中则早已被无尽的崇拜与倾慕所充斥,再也容不下他物。
武魂殿一方众人,眼见唐昊魂技被破,整个人被两个强大的第九魂技淹没,都不由得松了口气。
这其中也包括月关和鬼魅。
魂师的身体本就脆弱。
即便是修习了【三才冥想法】的大供奉千道流,以身体硬接他们二人全力施展的第九魂技,也绝不会好受。
唐昊这家伙,此番必死无疑!
唯有林海心中清楚,唐昊哪是那么容易杀的?!
果然,就在那吞噬了唐昊的漫天尘埃与能量乱流之中,一道诡异的红光骤然亮起!
“嗡!”
那捆绑着唐昊的漆黑锁链瞬间绷紧到了极限,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随即在一股强大力量冲击下,寸寸断裂,消散于无形。
周身浴血、伤痕累累的唐昊,以极快的速度瞬间掠过广场,一把抄起目瞪口呆的唐三。
紧接着,父子二人的身影便化作一道血色长虹,转瞬消失在了原地。
空气中,只余唐昊那充满刻骨仇恨与屈辱的咆哮声,滚滚回荡:
“林海!今日之辱我唐昊记下了,他日必定百倍奉还!”
此刻的唐昊,内心的愤怒甚至超过了当年阿银献祭之时。
祖父唐晨施展大须弥锤,最终惜败于波赛西之手。
对此,他尚可安慰自己,对方是凭借了地利之便。
可他自己呢?
林海看似用了三个魂技才制服自己,可明眼人都看得出,当大须弥锤被打断的那一刻,自己就已经输了!
他唐昊,堂堂96级超级斗罗,施展如此神技,却败在了一个魂斗罗的第一魂技之下!
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可笑、更耻辱之事吗?!
今日之战一旦传开,“昊天斗罗”之名,将彻底沦为了整个魂师界的笑柄!
其实,他会产生这种想法,完全是由于信息的不对等。
他并不知道,林海的所有魂环,皆为超越常理的本命魂环,根本不存在所谓的年限差异。
其威力强弱,只取决于林海自身的魂力等级以及对神器的炼化程度。
若真要以年限来衡量,如今林海的八个魂环,每一个都至少相当于二十万年以上的顶级魂环!
月关、鬼魅等人见唐昊遁走,顾不上震惊,立刻想要追击,却被林海抬手拦下。
“圣子殿下!”月关指着地上那摊触目惊心的血迹,急声道,“唐昊已受重创,此时不杀,岂非放虎归山?”
林海目光深邃,望向唐昊父子消失的方向,缓缓摇了摇头。
说出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费解的话:
“唐昊若仅仅只是唐昊,他根本不可能活到今天。”
“好了,此事暂且如此吧。”见众人依旧困惑,他不再解释。
转而指向眼前因激战而变得一片狼藉的广场,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淡然:
“各位先处理善后事宜。”
顿了顿,特意补充道:“玉小刚需得妥善关押,随后交由教皇冕下处置。”
说完,他不再理会众人的反应,转身走向一直在远处等待着他的那些红颜知己。
同时传音菩提古树道:‘老菩,怎么样?可能感知到,刚才修罗是在何处出手?’
“不能!”菩提古树很快回应:‘但可以确定的是,隐匿于这武魂城附近的那两位神祇,刚才都未曾有过异动!’
闻言,林海紧绷的心总算踏实了一半。
修罗神并未亲临,毁灭之神大概率也不会下界!
如此看来,附近的两位多半是邪恶、善良,或者是生命、善良的组合了。
‘这几位还不至于一下来就搞事吧?’林海心中暗自思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