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波赛西依偎在林海怀里,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恳求。
“当然。”林海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语气无比包容,“全都依你。”
“放心吧!”波赛西将脸埋在他胸前,闷声笑道:“不会让你这个小色狼等太久的!”
“哈哈哈——”林海闻言,不由得开怀大笑。
因为抱的太紧,两人的胸膛也随之震动起来。
接下来,两人就那样静静地相拥着,低声诉说着彼此的心事。
直到窗外天色完全被墨色浸染,林海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是夜,林海去寻了胡列娜,好生“安慰”了她几番。
如今的他,已经下意识地将自己的女人们划到了两个阵营。
与没被神器选中的女人同房,那是爱情。
与被认可的女人一起,那是修行。
左右都能感动自己!
次日清晨,林海与一众红颜知己道别之后,便带着独孤博和沉默寡言的车夫,踏上了前往天斗城的路途。
既然决定要收拾雪星叔侄,于情于理,都该跟独孤博打个招呼。
而独孤博听闻后,执意要一同前往,林海自然也不好拒绝。
众女目送着林海的马车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道路尽头,这才纷纷返回城中。
唯有火舞,依旧固执地留在原地,眺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目光中带着几分迷茫。
小舞来到好姐妹身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火舞的腰肢,打趣道:
“最初那会,就属你对提升实力这事最为积极!”
“如今连于海柔她们几个都已经在闭关炼化林海给的丹药了,你怎么反倒不急了?”
“小舞,你说林海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啊?”火舞挠了挠她那头鲜艳的红发,脸上写满了苦恼。
“他把那么珍贵的丹药给了我,却又不明说算什么!”
“算什么?”小舞眨了眨大眼睛,疑惑道:“丹药还能算什么?”
“聘礼啊!”火舞几乎是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有点过于白给了,偷偷瞥了小舞一眼,讪笑道:
“或者就当是友谊的见证之类的?总该有个明确的说法吧?”
“他现在这样什么都不提,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那你就当是聘礼呗!”小舞哼哼两声,带着几分看透一切的睿智吐槽道:“至于友谊不友谊的,我劝你还是别想太多了!”
“就他那个人,但凡是跟他走近的异性,我看就没几个能和他保持什么纯友谊的!”
说到这里,她不由得替远在天斗城的阿柔担心起来!
火舞仿佛从好姐妹的话里捕捉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漏洞,立刻追问道:
“那那位蛇婆前辈呢?她总该是特例了吧?”
小舞闻言,顿时惊得目瞪口呆,身体本能地一抖。
她是真没想到,火舞的问题会如此的重口!
愣了片刻,小舞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认同:
“如果非要找出什么特例的话,可能也就是她了!”
林海、独孤博与车夫三人轻装简行,行进速度远非天斗帝国那些辎重繁多、行动迟缓的大军可比。
仅仅数日之后,他们便追上了千仞雪一行人所在的队伍。
当夜,林海与千仞雪自然是缠绵悱恻,上演了一场另类的“三人行”。
看着怀中沉沉睡去的千仞雪,林海突然对神器认主之事,生出了一些新的感悟。
对于千仞雪未能引动神器共鸣,林海内心一直感到颇为奇怪。
前世有许多人吐槽比比东和胡列娜是“白眼狼”,但在林海看来,千仞雪在这方面的表现恐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比比东最初对武魂殿并无敌意,胡列娜更非有意害死鬼斗罗。
二人皆是深陷情网,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对武魂殿造成了损害。
倘若当时,玉小刚和唐三要求她们与武魂殿为敌,她们是绝不会答应的。
而千仞雪则截然不同,她可是实实在在向唐三承诺过——
待他成就封号斗罗,便会为他出手,杀尽月关、鬼魅等所有参与围攻他与小舞的武魂殿成员的。
就是这样一种带着几分唯我独尊的个色性格,竟然没有与任何一件神器产生共鸣!
对此,林海只能总结出一个原因:经历不同!
若是一切都按照前世的轨迹发展,那幻思铃所代表的“情”与“执念”,搞不好对应的就是她!
而所系之人,便是唐三!
至于这一世,或许是林海从一开始就与她处在同一阵营,加之征服林海的难度太大。
使得她心中那种极端而强烈的执念,并未如同前世那般成型!
由此可见,前世那些既定的记忆和对斗罗大陆诸位女性的了解,并不能完全套用在这一世的人身上。
特别是那些年纪尚轻,并且与他有过诸多交集、互动频繁的人!
其性格、命运乃至本质属性,都是有可能因他介入而发生改变的。
如此看来,他还是应当将主要心思,更多地放在那些年纪稍长、性格与命运轨迹相对更为稳固的女性以及魂兽强者身上。
刚好,如今的天斗城中,就有几位符合条件的目标。
要不要趁此机会,一并“拐”走呢?
雪夜大帝骤然驾崩之后,天斗城乃至整个帝国的重担,大部分都压在了戈龙与宁风致的肩上。
一位是帝国兵马大元帅,执掌全国军权。
另一位是七宝琉璃宗的宗主,更是太子雪清河的老师。
太子不在国中,由他二人暂时主持大局,朝野上下倒也没人提出异议。
不过,今日的情况却有些特殊。
随着一些前往武魂城参加大赛的队伍陆续返回。
关于林海的真实身份,以及宁荣荣武魂进化为九宝琉璃塔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在天斗城内传扬开来,引发了轩然大波。
七宝琉璃宗竟然与武魂殿圣子交往如此密切,这无论如何,也算不上正常之事。
皇宫,议政殿内,气氛凝重。
戈龙与宁风致二人,正在就此事进行着一场无形的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