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皇帝寝殿传出,霎时间,整个乾清宫慌乱成一团,继而则是整个后宫。
彼时正在坤宁宫和皇后温存的方白,都不得不匆忙提上裤子,告别白嫩嫩的皇后,来到了乾清宫主持大局。
“皇上————皇上————”
龙床之上,康熙双目圆睁的躺在那里,想要张口,却已口不能言,想要抬手,却已手脚麻痹,甚至他连想要动一下身子,都根本无法做到。
“皇上瘫痪了?!”
望着活死人一样的康熙,刚刚赶来的方白满脸关切,焦虑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其他人也是手足无措。
方白不禁问向韦小宝:“小宝,到底是怎么回事?皇上为什么好端端会变成这副样子?”
“我————我也不清楚。”
“不清楚?整晚只有你在伺候皇上,你不清楚还有谁清楚?”
看韦小宝更象是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伫在那里,瞄向康熙的眼神即有愧疚,又有一种彻底解脱的轻松,方白顿时心中一乐。
这韦小宝,还真是我的福星啊!
心里虽然感激韦小宝,但方白脸上却愈发严肃,这时,匆匆赶来的太医也完成了诊断,一本正经的朝方白汇报道:“督公大人,据我们诊断,皇上是因为太过兴奋,才会变成了这副模样的。”
“兴奋?!”
诧异之声响起,却是太后、皇后匆匆赶来,恰好听到了太医之言。
“这大半夜的,皇上为什么会兴奋?”
“这个————这个————”
饶是韦小宝伶牙俐齿,此时在太后、皇后两位后宫之主注视下,也变得有些结结巴巴起来。
方白倒是有些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肯定是韦小宝和康熙偷偷干了什么坏事,才会让康熙兴奋,导致血液流速加快,这才提前引发了七虫七花之毒。
不过毒药这事是肯定不能说的,有太医帮着打掩护,方白干咳一声,俯身在太后、皇后二女耳边,说起了悄悄话。
刹那间,二女目定口呆,太后佟佳还好,只是脸色绯红,皇后佟懿儿却是轻啐一声,看向了康熙和韦小宝的眼神充满了嫌恶。
在皇宫大内,太监找宫女的很多,但太监找太监也不是没有。
总之,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
而且,还必须立刻封锁消息,方白给了太后佟佳一个眼色,后者立刻开口道:“在皇上好转之前,这件事所有人都不能外传,小春子,皇上卧床这几天,你要替皇上主持好宫廷内外的一切事务。”
太后明显想简单了,她以为康熙只是兴奋引发的抽搐,类似马下风或中风那种,卧床休息几天就可以恢复过来。
皇后佟懿儿却清楚事情没那么简单,这件事八成和方白脱不了关系。
待到乾清宫戒严,太后回了慈宁宫,作为正妻不得不守候丈夫的佟懿儿,趁着宫女太监全都退去,一把将方白拉到了寝殿屏风之后。
她通过屏风瞄了眼龙床上的丈夫,这才压低声音朝方白道:“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方白半真半假的说道:“我还没来得及做他就这样了。”
“谁会信你的鬼话?”
“爱信不信,不过,我现在想做点儿什么倒是方便了。”
“你还想对他做什么?”
“不是对他,是对你,就在这里。
”?!”
佟懿儿被方白的大胆给吓傻了,见方白眼神直勾勾看着她,佟懿儿立觉心脏猛颤。
这里可是皇帝寝宫。
她的皇帝丈夫就躺在屏风后的龙床上。
这要是康熙突然醒过来————
皇后佟懿儿带着无限羞耻连连摇头,然而没等她拒绝,方白已双手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按了下去。
接连几天。
康熙皇帝都没有上朝。
这不禁在朝堂之上引起了无数流言蜚语,再联系京师之内云集的美女,顿时就有人将两者完美的联系到了一起。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啊!”
听到传言的方白,也配合着众人的猜测,开始主持起甄选美女入宫事宜。
“什么?缠脚?不要!”
“什么?太平?不要!”
“什么?骑马骑成罗圈腿的都有?滚!”
方白不知道康熙的审美标准,他主持甄选妃嫔,一切都是按照他的审美标准来,简单说,就是肤白貌美大长腿!
当然,就算方白再看好的美人,进了宫也只能从最小的答应做起,到常在、贵人、
嫔、妃、贵妃、皇贵妃,需要步步心机,一点一点熬上去。
大清的阶级无处不在,哪怕当泡台也非常之卷!
趁着替康熙选妃嫔的机会,方白也趁机将龙儿、阿珂、阿南安排进了宫,同时将大小双儿身份也给抬高了一级,这样二女就算怀孕了,也可以算在康熙头上,将来孩子也能有皇子公主的身份。
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
不过,即使方白如此不辞辛苦的帮康熙打掩护,也终究瞒不了多久,随着康熙一直不上朝并拒见大臣,私底下的流言蜚语也越来越多。
同时朝堂之上也暗流汹涌,太师苏克萨哈、太傅遏必隆更是上下跳,甚至因多次求见康熙和方白大闹了一场。
“压不住了————”
慈宁宫,太后寝殿。
“皇后娘娘觐见”
随着门口太监不断唱喏,和方白有关系的女人一个一个来到了寝殿,皇后佟懿儿、建宁公主,新晋答应大小双儿、龙儿、阿珂、阿南,以及帮方白坐镇后宫的唐赛儿————
一时间,寝殿之内群芳汇萃。
“关上门。”
皇太后佟佳端坐在凤床之上,优雅高贵的抬手让太监宫女们退去并关好房门,随后她立刻表情一变,由原本的高高在上变得无比卑微,欠身而起将主位让给了方白,然后扭着纤腰俏然侍立在了方白身后。
其他女眷都坐着,只有她这个皇太后站着,但佟佳却表现的无比自然,仿佛本就应该如此。
“母后————”
“小姨————”
建宁和皇后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但依旧感觉有些难以适从。
“咳!”
方白干咳一声打断了二女,此时此刻看殿内莺莺燕燕,众女眼神各异,他不得不摆出一家之主的架势,开口道:“诸位女主子,你们也看到了,皇上的病情压不住了,现在朝堂内外暗流汹涌,各地督抚奏折如潮,所以今天把诸位芳驾请来,就是想商量一下两宫垂帘听政之事————”
“垂帘听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