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意,淡漠道:“不是。
夏南枝隨便问了一句,没有再过问的打算,“我先回去了,司家很安全,你不用让陆照谦在这里。”
“他没事情做,你就当给他找点事情做。”
夏南枝没多说什么,点了下头便往回走了。
其实她很想问昨晚怎么回事,想想还是作罢了。
司家很热闹,陆照谦在,石閆还有他的两个兄弟也没走。
夏南枝走过去问他,“你们老大呢?”
“老大现在不在帝都,南姐,请相信老大,他一定会处理好一切,来娶你的。”
夏南枝微微出了下神。
她其实想找溟野聊聊昨晚的事情。
“那好吧,等他回来我再找他聊。”
楼上,三个小傢伙托著下巴,趴在窗口。
他们刚刚看到了夏南枝和陆家的人在门口说话。
很显然,是关於他们的事情。
三个小傢伙都有些难过,穗穗一直在想昨晚夏南枝问的问题。
他们希望她嫁给溟野吗?
穗穗看向年年问,“哥哥,妈咪如果嫁给溟野叔叔,那我们是不是要跟妈咪分开了?”
“不会的,我们不会跟妈咪分开的。”
穗穗眼睛亮了亮,可一想到陆家的人,穗穗又耷拉下小脑袋,“哥哥骗人,到那个时候,他们一定不会答应我们跟著妈咪。”
连刚回来不久的穗穗都看明白了。
年年辰辰又怎么可能不明白。
穗穗红了眼睛,“我不想跟妈咪分开。”
年年抱了抱穗穗,“穗穗,不会的,到时候一定有办法的。”
穗穗抬著小手擦著眼泪,明明说好的可以有爸爸妈妈的家,穗穗可以跟司九一样幸福,现在却跟说好的不一样。
第二天。
因为许若晴跑了,大家都格外小心。
夏南枝送三个小傢伙去上学,司夜庭和司九同样陪著,后面跟著好几辆车。
陆雋深也来了。
夏南枝答应了今晚会让三个小傢伙回陆家吃饭。
一起把孩子送去学校,看著孩子安全进去,夏南枝又找老师聊了聊,让老师多关注一下孩子。
陆雋深也加派了人手,在学校周围盯著。
如此才稍稍安心。
只是夏南枝没发现,此刻远处的一辆黑车里,有一双阴狠的眸子在盯著她。
夏南枝这两天也不打算去上班了,看他们这样紧张,怕自己给他们添麻烦,基本时间她都待在司家。
司家是安全的,下午的时候去接年年辰辰穗穗,然后把他们交给陆雋深。
陆雋深,“晚上一起去陆家吃饭吧。”
夏南枝摇头,“我就不去了。”
夏南枝蹲下身,“年年辰辰穗穗,在陆家要乖乖的,不要跑出陆家,妈咪明天来接你们。”
三个小傢伙不想让夏南枝担心,所以没有表现出去陆家的抗拒,乖乖的点头,“好。”
孩子们去陆家一天,回夏南枝身边两天,如此安稳的过去了几天,身边並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大家都放鬆了些。
夏南枝想找溟野聊求婚的事情,溟野却一直没回来。
夏南枝有些担心他的情况,问了石閆,石閆也没有消息。
又过了三天。
夏南枝终於接到了溟野的电话,从电话那头传来了男人沙哑,疲惫的声音。
可这沙哑的嗓音里又多了几分愉悦,“夏南枝,那天说的话还算数吗?”
“溟野”
夏南枝欲言又止。
“这几天你去哪了?”
“南城。
溟野回南城了。
他真的按照司老爷子说的去做了吗?
“那天说的还算数吗?”
夏南枝垂在身侧的手紧了又松,此时她正在学校门口接孩子,远处一辆车子缓缓开了过来。
夏南枝一眼认了出来,那是陆雋深的车。
陆雋深,孩子,溟野像是三股力量,在疯狂拉扯著她。
她答应嫁给溟野,孩子怎么办?
现在的相处模式,她和陆家达到了一个平衡点,但嫁给溟野就不一样了。 夏南枝深吸一口气,“溟野,你先回来,这件事我们好好坐下来聊。”
“好。”
夏南枝掛了电话。
这时,孩子放学出来了,家长们下意识往前走了些,夏南枝也跟著往前走了几步。
“妈咪,我们今天在学校画画了哦,妈咪看这是穗穗画的。”穗穗小手拿著自己的水彩画给夏南枝看。
穗穗很有绘画天赋。
画得很漂亮。
穗穗画的是五个小人手拉著手在一起,老师还在画画的背面打了个优。
夏南枝看到画时就发现,穗穗画的五个人,分別是她,她自己,年年辰辰,还有陆雋深
夏南枝笑著点头,“很好”看
话未说完,夏南枝听到了“噗呲”一声,感觉身后一阵刺痛,她整个人僵住。
身后仿佛有一阵风划过,夏南枝回头时,周围都是学生和家长,摩肩接踵,熙熙攘攘
年年辰辰抬著头,发现了夏南枝的古怪,拉了拉夏南枝的衣服,问,“妈咪,你怎么了?”
夏南枝忍著刺痛,握紧手心,“年年辰辰穗穗,你们看,你们爹地来了,你们先去找他好吗?”
穗穗,“可是今天不用去爹地家,妈咪忘了吗?”
夏南枝咬紧牙,想將孩子哄走,“换了时间,你们先去好吗?”
三个小傢伙迟疑著,朝陆雋深走去,又担忧地回头看向夏南枝。
夏南枝摸了下后腰处,缓缓的低头看去,一手的鲜血。
可发现年年辰辰穗穗回头看她时,她又抬起头,朝他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快去。
三个孩子被江则带上车。
陆雋深今天原本只想来接孩子,没想到夏南枝会让孩子跟他走。
他朝夏南枝走过来。
下一秒,却看著夏南枝在他面前倒了下去。
“夏南枝!”
陆雋深目眥欲裂,大喊著,身体比脑子还快,冲了过去。
“表姐!”
“嫂子!”
后面司夜庭,司九,陆照谦也是眸子一紧,立刻冲了上去。
他们刚刚离得並不远,周围都是接孩子的家长,孩子出来时,后面的人群往前走,淹没了夏南枝的身影,他们一直盯著,可等人群散去,只剩下了一身鲜血的夏南枝。
夏南枝倒地,有家长学生尖叫了起来,场面顿时一片混乱。
陆雋深把夏南枝一把抱了起来,心口抽搐,他忘记了呼吸,“夏南枝!”
夏南枝后腰处撕裂的疼,她看著陆雋深,“好疼”
陆雋深双眼瞬间猩红,可抬起头,周围都是孩子和接孩子的家长,看不到任何异常。
陆雋深低头看著怀里的女人,立刻將她抱了起来,“去医院,我送你去医院。”
夏南枝疼得额头布满冷汗,却咧著苍白的唇道:“別告诉孩子別告诉他们”
“別说话!我们很快就到医院,你坚持住。”
陆雋深抱起夏南枝的同时,司夜庭已经过去拉开了车门,陆照谦已经坐上了驾驶座,一切都爭分夺秒。
年年辰辰穗穗在另一辆车里,好像看到了夏南枝被抱上车。
他们担忧的要下车,江则知道出事了。
夏南枝刚刚强撑著让孩子们过来,显然是不想让孩子看到她受伤的一幕。
江则拦住了三个孩子,“小少爷,小小姐,江叔叔先带你们回家好吗?”
穗穗趴在车窗上,“妈咪怎么了?”
“没怎么呀,明天她就来陆家接你们了。”说著,江则锁了车门,启动了车子。
夏南枝的伤口好疼,这次好像比任何一次受伤都要疼,“陆雋深,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不要胡说,你不会死的,我们很快就到医院,你坚持一会,坚持一会。”
陆雋深紧张得浑身发抖。
夏南枝身体抽搐了一下,一口血吐了出来,染红了陆雋深的白色衬衫。
陆雋深双眸通红,一手捂著她的伤口,一手握住她的手,害怕达到了极点。
夏南枝真的好疼,无法描述这种疼,好像比任何一次受伤都要疼,伤口仿佛有虫子在啃咬,一圈圈的散开,一点点麻木,此刻她的指尖都是麻木的,眼皮也越来越沉重。
她真的感觉这次要死了。
“陆雋深,我有话想要跟你说”
“別说,不听。”
爷爷死前就是有话想要跟他说,他还记得夏南枝给他打电话时说的话,结果他赶到医院,爷爷已经走了。
他不想听。
“我偏要说”
不说就来不及。
“你闭嘴。”
夏南枝眼角落下眼泪来,“年年是三个孩子中最懂事的刚出生那会就他不哭不闹,有一次他发烧了,烧到39°,都忍著没说你不要像我一样,年年懂事就忽视了他
辰辰比较顽皮,不喜欢看书写字喜欢摆弄他的那些小机器人,辰辰容易扁桃体发炎,一发炎就容易发烧
穗穗喜欢吃甜食,冰淇淋,,巧克力你要控制著她些,不然不然会长很多蛀牙,穗穗肠胃弱,还不能吃太多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