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武学院?”
“这个名字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呢?”
“陆盛那天不是都没人要吗?怎么会在这个学院注册?”
陆震天听到周围众人的吵嚷声不由陷入了沉思。
寒武学院这个名字他总感觉在哪里听过,但仔细想又想不起来。
最主要的是那天在场的所有人,都对陆盛嗤之以鼻。
没想到竟然真有人胆子这么大,敢收这样的学生。
不过虽然此时的场面看起来,是这些人一窝蜂冲上去要疯抢陆盛。
但林淑雅给他的任务是,要让陆盛进入三大学院。
在没有完全确定陆盛的最终去向之前,他还是不敢离开的。
“请问这个寒武学院是个什么档次的学员?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陆震天思索片刻后,随便在大厅里拉了一个人询问道。
“只能说祖上阔过吧。”
“现在根本不入流。”那人有些嫌弃的看了陆震天一眼,不过还是告诉了他实情。
“这怎么能行?”
“要是让陆盛上了这样的学校,那个贱人肯定不会与我善罢甘休。”
陆震天一听就急了,赶忙朝着人群扎堆的方向快步走去。
“江左宗!把陆盛交出来。”
“寒武学院能配得上陆盛这样的天才吗?”
“赶紧把陆盛的联系方式给我们。”
“那样的学生不是寒武能够拥有的,你不要误人子弟。”
而此时的江左宗真可谓是焦头烂额。
当他听到陆震天在澄清陆盛的不实传闻时,就意识到肯定会出事。
他当时就准备溜走的,可没想到还是被几个眼尖的人给盯上,拦在了大厅门口。
此时几十个人围着他七嘴八舌的嚷嚷着,他感觉自己的头都快要炸了。
“让开让开,都给我让开!”
“你们这么多张嘴围着江院长不停的说,他能回答的过来吗?”
就在这时,玄武学院的那个魁梧壮汉,随手一用力就拨开了人群,扯着嗓门粗声粗气的喊道。
而在他身后的,则是天罡学院和圣武学院的负责人。
一见这三个人出现,其他人也是当即偃旗息鼓。
“江院长,不用我多说你也应该清楚,陆盛这样的学生,你们寒武是留不住的。”黑女人当先盛气凌人的开口道。
“江院长,之前因为不实的信息,才让我们做出了错误的判断。
“现在既然已经证明了陆盛的清白,那他自然就应该去往他该去的地方,你说是不是这么个道理?”秃头男人笑呵呵的说道。
“其实就算你不配合,也没有任何关系。”
“我们三大学院的能量你也应该很清楚。”
“只要陆盛改变主意,不论他想去哪里,我们一句话都能安排好。”
“但江院长要是主动将陆盛的档案退还,最好是让他能来这里一趟,跟我们面谈。”
“到时候我可以做主,让寒武学院的老师和学生来我们玄武进修,一切费用都由我们玄武全包,你觉得如何?”
紧接着魁梧壮汉也居高临下的注视着江左宗,语气一点不客气的说道。
“当时陆盛被泼脏水的时候,你们这些人又在哪里?”
“为什么没有任何一个人站出来为他说话?”
被这么多人不当人看,围在中间威逼利诱。
即便是江左宗这样脾气极好的人,也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辱而愤怒不已。
“那只是因为我们被人蒙骗,毫不知情而已。”
“正所谓不知者不罪,这件事只能怪陆盛他爹,无论如何也怪不到我们头上。”黑衣女人冷冷说道。
“看来江院长是准备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你应该知道,只要我们三大学院一起打一通电话,下个年度你们寒武学院的资源配给,就可能被无限期延后。”
“你应该也不想寒武学院的学生,没有任何修炼资源可用吧?”而魁梧壮汉则霸道无比的说道。
此言一出江左宗,也是浑身一震。
他确实知道这个人说出的话,真的可以做到。
如果真因为陆盛一个学生,让其他那些嗷嗷待哺的孩子们无法修炼。
那对寒武学院来说,简直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这人真是的,吓唬江院长做什么?”
“其实最终选哪里,我们还是要尊重学生本人的意愿。”
“要是陆盛本人只想留在寒武,那我们也是白忙活一场?”
“这样吧江院长,你现在给陆盛打一个电话,我们征求一下他的意见如何?”而在此时秃头男人则笑呵呵的当起了和事佬。
他这话虽然说的合情合理,但所有人都知道,没有任何学生能够抵挡三大学院的诱惑。
只要这个电话打出去,寒武必然会失去这个刚刚得到的天才。
“为什么?为什么才刚刚给了我希望,却这么快又要夺走?”
“难道上天真的要让寒武彻底这么落魄下去吗?”
江左宗紧咬着牙关,身体都在不住颤抖着。
要不是为了学校里那些学生,他真想彻底撕破脸皮,跟这些人大战一场,让他们知道自己不是好欺负的。
但他也知道,只要打通陆盛的电话。
受到三大学院邀请的陆盛,肯定会改变主意。
因为陆盛之前就说过,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圣武学院。
但现在形势比人强,即便他心里千般万般的不愿,也只能被迫屈服。
“好,我打。”江左宗一脸颓然,只能拨通陆盛的电话。
“江院长你好!”
“我这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随时都可以去学校。”
江左宗直接打开了外放,还没等他说话,陆盛便主动说道。
“陆盛你听我说。”
“情况出现了一点变化。”
“你的父亲刚刚来到考试中心,向大家澄清了那天对你的恶意中伤。”
“现在各大学院的负责人都希望你能重新做出选择。”
“我很感激你那天能同意我的邀请。”
“但你最后要是选了其他学院,我也不会怪你。”
“现在就让他们来跟你交流吧。”
怀着沉重无比的心情,江左宗对陆盛坦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