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能当上外勤部的副部长。
袁朗的实力,比牛平强出不止一点半点,这是陆盛最直观的感受。
虽然对方能够动用气血之力。
但到目前为止,陆盛还是第一次在比拼力量的时候落入下风。
这让他不由开始变得有些兴奋。
他想试试自己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再来!”于是陆盛低喝一声,再度朝着袁朗扑了上去。
“妈的,他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自己的右拳剧痛无比,已经抖得都无法握住,陆盛竟然像个没事人一样。
这让袁朗更加吃惊无比。
单凭一只左手,袁朗觉得自己的胜算已经不大。
尤其是陆盛那种古怪无比的力量,让他非常忌惮。
他觉得要是继续打下去,他的结局恐怕和牛平差不多。
难逃一个鼻青脸肿的下场。
可他好歹也是学生会的一个重要部门的副部长,且不论陆盛之后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他被一个大一新生打成那副熊样,以后指定是没脸见人的。
于是乎袁朗便强忍着耻辱,做出了一个目前看起来有些丢人的决定。
那就是跑!
“嗯?怎么跑了?”眼见袁朗转头就跑,陆盛也是一愣。
他本以为对方的实力明显强过自己,而且被他打了那样一拳丢尽了面子,肯定是要找回场子的。
没想到这货居然这么怂。
陆盛被此人戏耍了一顿,自然也不会将其放过,于是拔腿便追了上去。
“啊这”
“袁部长怎么跑了?”
“不是说他都已经快三品了吗?”
“明明只跟陆盛对了一拳啊,他到底在怕什么?”
“外勤部的干部,被一个大一新生追着打,这要是传出去咱们大二的脸可真的要被丢尽了。”
今天的名场面,可是一次又一次刷新了这些老生们的认知。
可大家也只能干瞪眼,也一点不敢掺和进去。
“干嘛呢?都干嘛呢?”
“不是在考核吗?这是在做什么?”
而就在这时,一个又高又壮皮肤黝黑的年轻人出现在了院门口。
看到里面这副乱象后,当即扯着嗓门呵斥道。
“薛部长,这个大一新生不符合我们的招收要求就动手打人。”
“你看看我都被打成什么样了。”
牛平看到年轻人进来后,立马开始恶人先告状。
“部长,这个人简直无法无天,根本不把校纪校规放在眼里。
“明明不符合我们的要求,还偏要参加考核。”
袁朗看到来人后,也像是看到了救星,直接跑到了对方跟前。
“他是大一新生?”
“大一新生你们两个打不过?”这个被称为薛部长的人,此时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一个大一新生能把牛平这个二品打成这样不说,还将外勤部的副部长追着打。
这画面看起来多少有些魔幻。
“外勤部的老大薛永瑞来了,这下陆盛可麻烦大了。”
“这可是正儿八经的三品,我看陆盛还怎么撒野。”
“他来了,肯定是要给袁朗和牛平出头的。”
“这下有乐子看了,我猜陆盛应该会被暴揍一顿。”
旁观者们看到此人出现,顿时幸灾乐祸起来。
“部长,这个人,确实有点本事。”袁朗被问到后也是尴尬无比。
“小子,敢打我们外勤部的人,你胆子可真是不小啊。”
薛永瑞皱眉瞥了袁朗一眼,随即看向陆盛语气不善的人。
“我之所以打他们,是因为他们该打。”虽然听到那些人说,这个人是三品武者,但陆盛可一点没有害怕。
“呵,你倒是说说,他们为什么该打。”
“若是你的理由不够充分,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薛永瑞冷笑一声说道。
“如果不想我加入,直接说就是。”
“此人偏偏说可以让我参加考核,专门发信息通知我过来。”
“其他人明明都是用兵器参加考核,而他却要求我徒手击杀一只二阶妖兽。”
“现在我已经将那妖兽杀了,他又说我不符合要求,不让我加入外勤部。”
“他如此戏耍于我,难道不该打?”陆盛理直气壮的说道。
“你们让他徒手击杀二阶妖兽?”
薛永瑞闻言面色立马变得不善起来,恶狠狠的瞪向袁朗和牛平。
“不是,那只是那只是我们没有表达清楚而已。”
袁朗似乎非常怕这个薛永瑞,被对方眼神一瞪,明显身子一抖,说话也有些支支吾吾。
而牛平则直接吓到不敢说话,眼神都不敢和薛永瑞接触。
“那就是你打死的妖兽?”
薛永瑞没有再逼问两人,而是转头看向铁笼之中问道。
“没错。”陆盛淡淡回答道。
“嗯?这是什么东西?”
可是薛永瑞仔细一看,却只看到笼子里的地上躺着一团血肉模糊,看不清模样的未知生物尸体。
“是厚甲猿。”旁边一个大一新生抢着回答道。
“厚甲猿?”薛永瑞眼中闪过一抹意外。
接着便快步走向铁笼,打开门走了进去。
用脚扒拉了两下地上的尸体,确认就是只惨死的厚甲猿之后。
原本就黝黑的脸色,立马阴沉的能滴下水来。
“居然让一个大一新生徒手击杀厚甲猿?”
“你们两个好大的狗胆!”
薛永瑞立马又快步走出了铁笼,二话不说就两巴掌直接将袁朗和牛平扇倒在地。
这一次,不只是其他考核者,就连陆盛都看傻了。
“部长,我们也只是和他开个玩笑。”
“他可是今年大一的最强新生,一只厚甲猿我们觉得根本难不倒他。”
坐在地上的袁朗可怜巴巴的瞅着薛永瑞,也不敢坐起身来,就那么半躺在地上回答道。
“开个玩笑?你们觉得?”
“若是真出了问题谁来负责?你们负得起责吗?”
“最后还不是我来扛?”
“你们老实交代,为什么要如此针对一个大一新生?”
“不然我绝不轻饶你们。”
薛永瑞闻言顿时更生气了。
这两个白痴居然拿人命开玩笑,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
更何况,他觉着其中绝对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