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他妈的!”
“废物,一个个都是废物!”
“这他妈练的哪里是螳螂拳,简直就是糖人拳好吗?”
“不然怎么可能一碰就碎?”
谢文将手中的饮料重重摔在地上,气急败坏的大骂道。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只不过是又一次意外而已。”
“除过柯雄文不是还有两个三品吗?”
陆明飞表面上在安抚着谢文,其实他心里对于这场比赛的结果,已经不感到意外了。
陆盛怎么着也是武考状元,不论气血强度和气血淬炼次数,又怎能是寒武的这些臭鱼烂虾可比?
上一届他作为校队替补的时候,也跟着去高校大赛见过些世面。
自然知道真正的天才,和普通的修炼者到底会有多大的差距。
最开始他还觉得陆盛或许是有什么特殊的天赋,或者武技上有什么独到之处,才意外获得了那个状元的名号。
但经过上次对大一的挑战赛,他发现陆盛分明就是靠着强大的身体天赋在硬吃对手。
他查找了各种资料才确定,想要对付这种天赋怪,除非在气血之力上超出他许多,否则根本赢不了。
这也是他提出让谢文,通过黑市去买那种强力兴奋剂的原因。
而经过今天的这几场比赛,他才终于确定,陆盛不只有强大的身体天赋。
气血修炼上的天赋,也强的可怕。
那个武考状元可以说是实至名归。
这些话他自然不能告诉谢文,以免对方再次打退堂鼓搞乱他的计划。
只能借口这又一次意外,让谢文打消顾虑。
“总不能次次都是意外吧?”
“那这孙子也太邪门了点。”
谢文虽说蠢了点,但也没有完全蠢到底。
陆盛接连两场都赢得都是如此出人意料,他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擂台赛不就是这样?”
“分出胜负往往就是那么一瞬间的事。”
“有时候运气也会占据很大的比重。”
“我只能说,陆盛的运气似乎真的不错。”
“但是对上柯雄文的话,他就不可能再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陆明飞见谢文再次产生了怀疑,便开始将对方的思维往歪路上引导。
“嗯,学长说的也是。”
谢文仔细想了想,电视上看到的那些擂台赛。
往往势均力敌的两个人,甚至是更弱的一方,时常都会上演惊天逆转,看得让人肾上腺素飙升直呼过瘾。
陆盛这两场虽然赢得让他感到很蹊跷,倒也不是完全不合理。
“对了,你是怎么说服柯雄文的?”
“咱们让他做的事还是有一定风险的,他怎么会那么轻易就答应?”
为了让谢文的注意力完全从刚刚的比赛中转移开,陆明飞赶忙岔开了话题。
“呵呵,柯雄文家庭条件本来就不怎么样,为了练武更是把家里搞得要揭不开锅。”
“我只是答应事后给他爹妈在学校里安排个工作,然后再将他塞进校队里,他就已经对我感恩戴德,恨不得给我跪下呢。”
一提起这个,谢文立马就变得眉飞色舞,看起来对自己的这一手感到非常自得。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老弟你这一手把控人心的手段,还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啊。”
陆明飞也是没想到,谢文这个草包居然能有这样的脑子,不由对其竖起了大拇指,非常的刮目相看。
“哈哈哈,哪里哪里。”
“这种小伎俩,我也只是在我爸那里耳濡目染学到了些皮毛。”
“明飞学长说得我都要脸红了。”
难得受到陆明飞的夸赞,谢文笑得嘴角都差点要扯到耳朵根,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轻了好几斤。
“别担心,你的指骨并没有断,只是脱臼再加上肌肉撕裂。”
“治疗后只要休养一段时间就能复原。”
“我先帮你简单固定,你现在赶紧去校医院进行治疗。”
高健终止比赛后,江月如就赶忙提着医药箱冲到了台上。
经过简单的检查后,发现褚亮指头伤得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严重。
“真的吗?”
“谢谢,太谢谢你了!”
指头都已经折成了那样,当时褚亮以为指定是要废了。
那就意味着他之前那十几年的功,全都白练了。
以后可能也无法再使用螳螂拳对敌。
没想到江月如却给他带来了这样的好消息,差点将他激动的又哭出来。
“放心吧,问题不大。”
“你要相信咱们校医院的水平还是很厉害的。”江月如抿嘴一笑说道。
江月如说得如此自信,自然有着自己充足的底气。
寒武学院表面上是一所武道学院,却也不仅仅只是教授武学。
虽说寒武学院的武道现在落寞了。
但这里的医学系,哪怕放在整个文科院校里,那也算是最顶级的。
因为寒武的医学系,是少有的几个,专门为培养医治武者的人才而设立的。
武者通常情况下都要和妖兽战斗,受到的伤患很多都是千奇百怪的。
普通的医疗方式,根本无法应对各种复杂的伤患。
因此武道医学这种全新的医学分支,才应运而生。
可以说寒武现在都落魄到了这种程度,还能支撑下去的根本,也是因为寒武的医学系足够厉害。
陆盛刚刚其实也以为褚亮的指头应该是断了。
却是没想到对方的伤势虽然看起来,实际上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严重。
不过目的已经达到,对方的手断不断地对他来说也无所谓。
“又麻烦你了。”
褚亮急急忙忙下台后,陆盛笑着对江月如说道。
“你麻烦我的次数还少吗?”
“下次别光嘴上说,多少也来点实际的。”江月如没好气的白了陆盛一眼。
“来点实际的?”
“难道她的意思是想让我请她吃饭?或是送她什么礼物表示感谢?”
陆盛闻言立马皱着眉陷入了沉思。
“这两场表现不错,希望你继续保持。”
江月如见她随口说出的话,就能让这块木头陷入沉思,只觉得又无奈又好笑。
为免让人觉得她太过招摇,抿嘴笑着拍了拍陆盛的肩膀就下了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