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不觉得我上课非常枯燥?”祝凌薇有些诧异的眨了眨眼。
“不会啊,那些妖兽千奇百怪,又各自有自己独特的习性和能力。”
“而且一旦熟练的掌握之后,将来遇上也能更快的找准他们的弱点,更高效地将其击杀。”陆盛十分坦然的说道。
“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杀死那些妖兽呢?”
祝凌薇愣愣地注视着陆盛,对他的回答越发感到意外。
她觉得自己的这个学生真是太过与众不同了。
其他的学生,绝大多数修炼武道提升自己的实力,都是为了让自己过上更好的生活。
而从她和陆盛接触的这段时间,她却发现对方总是想方设法的钻空子。
哪怕有一点点可以杀死妖兽的机会都不会错过。
“妖兽是我们人类的大敌,身为一个武者,消灭它们本来就是我们应该做的啊。”
陆盛装作理所当然的说道。
他自然不能告诉对方,自己成日里想方设法的杀死妖兽,只是为了获取那宝贵的妖元。
“真的是这样吗?”祝凌薇满心狐疑的盯着陆盛的双眼。
“那必然不能有假。”陆盛被她盯得有些发慌,但还是故作镇定的说道。
“这样吧,我给你一个礼拜时间。”
“在这一个礼拜里,你需要将大一所有的理论知识全都给我消化掉。
“然后我会安排代课老师对你进行考核。”
“尤其是我的妖兽理论课,等我考你的时候,一处都不能出错。”
“要是达不到要求的话,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祝凌薇其实还是有些怀疑,但眼珠子转了转之后,却对陆盛提出了这样一个要求。
她突然觉得这小子对击杀妖兽如此的渴望。
或许以后可以用这件事,拿捏对方做不少事情。
想到这里,祝凌薇心里突然有些莫名的开心。
“一个礼拜把所有的理论知识都掌握?”陆盛有些愕然的张开嘴,觉得这个要求似乎有些强人所难了。
不过他转念一想,自己可是有着绝对专注那样的神技。
一个礼拜掌握所有的理论知识,似乎也不是那么的难。
而且持续不断的使用绝对专注,正好还能让他多肝一些经验。
说不定这一个礼拜之后,他这个技能或许能提升好几个级别。
“那祝老师我要是通过考核的话,就能立马去杀妖兽了吗?”
陆盛压抑着心中的喜悦问道。
“呵,等你通过考核再说吧。”祝凌薇表面上冷笑一声。
心里却更加笃定,自己绝对是可以用杀妖兽这事来拿捏陆盛。
两人在一个路口分别之后,便各自回了宿舍。
这一晚陆盛没有再选择修炼,而是想好好休息一下。
毕竟经过了那样一场大战之后,他的体质和气血都损失了不少。
前所未有的疲惫,让他刚洗完澡躺在床上,便已经沉沉睡去。
而在陆盛睡着的时候,寒武学院的警署内,谢文和陆明飞两人却是如丧考妣。
“该交代的我已经都交代了。”
“现在可以放我离开了吗?”如同惊弓之鸟一般的陆明飞,对着不远处的两位警察恳求道。
“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虽然你觉得只是给别人出了出主意。”
“但你的用心极其险恶,而且已经造成了很严重的后果。”
“做好心理准备吧,牢狱之灾肯定是免不了的。”
然而警察接下来的一番话,却是让陆明飞彻底感到了绝望。
“哪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陆盛不是好端端的没事吗?”陆明飞心急火燎的问道。
“没事?”
“陆盛确实是没事。”
“但是柯雄文却有事了。”
“我们刚刚接到消息,柯雄文在医院里有了轻生的念头,拒绝配合治疗。”
“现在他的状况非常不好,随时都可能有生命危险。”
“而作为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你觉得自己能脱得了干系吗?”警察冷笑一声接着说道。
“如果如果柯雄文真的死了的话,我会被判多久?”
“难道陆盛就一点责任都不用负吗?”
陆明飞一时间只感觉浑身冷的发抖,满心惊恐地沉默了好半天才缓缓问道。
“如果他死了的话,那你这三年牢恐怕是要坐满了。”
“至于陆盛,他自然不会有任何责任。”
“我国法律本来就有明确规定,擂台上出现伤亡一律按做意外处理。”
“需要负责的只有保险公司,对陆盛本人不会有任何影响。”
而陆明飞在听完这段话后,整个人已经彻底绝望了。
像是精神崩溃了一样,瘫坐在椅子上。
嘴里还在不断念叨着:完了,全都完了。
“我爸呢?我爸怎么还没有来?”
“他不来的话,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即便已经被牢牢锁在询问室的椅子上,谢文还是不愿意交待,自己是以何种方式购买的兴奋剂。
还抱有着侥幸心理,觉得他爹肯定会来救他。
“我们都知道你爸是寒武学院的教务处长谢言。”
“但可千万别忘了,我们警署和你们寒武学院课完全不是一个系统。”
“就算你爸在寒武学院里有再大的权利,对于我们来说也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更何况你爸现在都已经自身难保了。”
“哪来的精力去管你呢?”
负责审问谢文的,还是格斗场里的那个中年警察。
眼见谢文还是不愿意完全交代自己的罪行。
便直接冷冷发言,打算彻底打破对方的所有希望。
“什么意思,我爸为什么会自身难保?”
谢文目光一凝,有些不太理解对方所说的话。
“意思就是你爸这些年,在学校里做的那些龌龊事也已经在今晚东窗事发了。”
“院长办公室之前就打电话,让我们派人过去提取你爸的犯罪证据。”
“我所料不差的话,你爸现在应该也在被押送往警署的路上。”
“如果你不相信,等他来了我完全可以安排你们父子俩见一面。”
中年警察带着一脸嘲讽的笑容,不紧不慢的说道。
“不可能的,怎么会这样?”
“我爸怎么会犯罪?他一定是被人诬陷的!”
谢文显然很难接受这个事实,一脸难以置信的开始挣扎着大哭大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