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门难?那和我陆盛有什么关系?”
尽管江左宗已经将这门功法的修炼形容的难之又难,但陆盛心里确实是丝毫没有在意。
毕竟他可是带着外挂的人,只要将这门功法的内容记下,便会立马出现在面板上。
接下来他只需要不停的肝,在别人眼里修炼起来难如登天的功法,根本就不叫个事儿。
“师父,我决定就修炼这门功法,不换其他的。”
“我对自己的悟性有着绝对的信心。”陆盛假装沉思片刻后,便很肯定的给出了答复。
“好,你有这份决心为师很欣慰。”
“不过我只给你三个月时间,这三个月你都无法入门的话。”
“那我便只能挑选其他几门地级给你功法修炼。”
江左宗似乎对陆盛的选择早有预料,只是点了点头平静的说道。
“师父请放心。”
“哪用得了三个月那么久,我保证一个月就可以入门。”陆盛自信满满的说道。
“你这臭小子,现在怎么学会说大话了?”
“别到时候学不会,又跑来找我哭哭啼啼。”江左宗忍不住笑骂道。
“你回去先将上面的内容记住。”
“有哪里不懂的再过来问我。”
接着便将一本半指厚,书皮有些泛黄的册子塞进了陆盛怀里。
“知道了师父,我这就回去将上面的内容背下来。
陆盛视若珍宝地,将册子捧在手里说道。
“去吧去吧。”江左宗随意挥挥手。
“吸气若抽丝,呼气如春蚕,心随意转,意随气旋。”
“阴极生阳,阳极生阴,阴阳互根,动静相宜。”
“玄阴之海,波涛汹涌,心如明镜,照见本源。”
陆盛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坐下,翻看起了册子上的内容。
然而他还是第1次接触这种高深的功法。
虽然上面的字他一个个都认识,但是连在一起后却根本无法理解。
“难怪那位前辈都花了三个月时间才入门。”
“这上面记载的内容,如果没有人给详细解释的话,我甚至连看都看不懂。”
“好在我还有面板,完全可以省略这个过程。”
陆盛略微思索后,便直接进入了绝对专注的状态。
只花了一分钟不到的工夫,就将这本册子上的内容全都印在了脑子里。
可让陆盛没想到的是,当他记住上面内容打开面板之后。
玄阴凝元功确实出现在了面板之上,但是呈现出来的状态,却与之前的极拳和破军杀道有些许的不同之处。
功法信息的最后面,竟然出人意料的出现了一个加号。
而不像是之前两种武学,只需要不断练习就能学会。
“看来玄阴凝元功也像我的四维属性一样,需要通过加点妖元才能提升啊。”
陆盛左思右想后,最终只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随即他便开始思考这种情况的优劣之处。
“好处是,我只需要积攒足够的妖元,就可以不断提升这门功法的修炼进度。”
“这样不但让我可以不再为这上面晦涩难懂的内容发愁,还可以为我省下大量的修炼时间。”
“但是缺点也同样让我有些难受。”
“我想方设法的积攒妖元,原本就是为了不断提升自己的四维属性。”
“而现在却还要分出来一部分,用在这门功法上。”
片刻后,陆盛揉着自己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自言自语道。
“先尝试一下自己能不能理解吧。”
“如果可以自行入门的话,倒是可以将这部分妖元给省下来。”
陆盛左思右想后也没有找到更好的解决办法,于是便决定先莽一波。
毕竟他现在拥有高达20点的智慧,而且还有绝对专注这样的学习神技。
如果能成功的话,绝对是稳赚不赔。
接着陆盛便开始盘腿坐下,闭上眼逐字逐句的理解起心法的内容。
“呼根本理解不了啊。”
“我还是有些太过低估天级功法的难度了。”
“就连绝对专注,也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陆盛才终于睁开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只感觉心里烦躁无比。
哪怕是在进行第7次气血淬炼的时候,他都没有觉得修炼竟然会有这么难。
这门玄阴凝元功,今天可是结结实实给他好好上了一课。
“既然领悟不到,那就无需再浪费时间。”
“等下周通过考核后,就会不断有妖元进账。”
“到时候直接加点就是了。”
陆盛也不是个喜欢死钻牛角尖的人。
既然有一条更好走的路,他也断然不会在一条死路上低着头走到黑。
于是十分果断的就放弃了继续和这门功法死磕。
只不过,此时他心里还是烦躁的不行。
于是便决定去外面散散心。
一看时间,此时已经过了1点。
陆盛害怕打扰师父师母休息,便轻手轻脚地打开窗户,然后直接跳进了院子里。
教职工住宅区附近有一片小公园,他打算就去那里坐一坐。
而陆盛不知道的是,他翻窗跳进院子里的举动。
却被隔壁同样睡不着觉,坐在窗子边发呆的江月如看得一清二楚。
“嗯?这家伙大半夜的溜出去做什么?”
江月如虽然还是满心里不想搭理陆盛,但对他的举动充满了好奇。
于是连睡衣都没有换,只是随便穿了双鞋,便赶忙推开门悄悄追了出去。
可是当她出了院子后,却发现已经不见了陆盛的踪迹。
“这么晚他会去哪呢?”
“该不会半夜三更偷偷和唐娇娇,去附近的小公园里幽会去了吧?”
江月如找不到陆盛便开始满脑子胡思乱想起来。
“到底要不要过去看看?”江月如满心纠结。
虽说她一直觉得,这两个人应该是已经开始交往了。
但心里其实还抱有一定的侥幸心理。
“就去看一眼吧。”
“如果他们真的已经在一起,那我也就可以死心了。”
只是纠结了片刻后,江月如终于还是作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