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天早晨去上课,陆盛都没有再看到江月如。
中途他去敲过江月如的门,想像上一次一样问清楚江月如生气的原因。
他知道江月如就在里面。
但他去了两次,屋里都没有任何回应。
陆盛没有再继续强求。
若是换了以前,他指定很快将这种小事抛诸脑后。
但是这一次,江月如的形象却总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
电影院里江月如闭上眼时的羞怯神情。
还有江月如偷袭亲吻他时,那种奇妙无比的感觉。
让他久久都无法正常进入到修炼状态中去。
甚至他晚上还做了一个无法描述的梦。
这一切都让他心里很慌,他觉得自己的心魔更重了。
因为这样的情况,在师父给的那本气血淬炼法的册子中有记载。
是修炼者心中淫欲过重导致的。
他觉得自己很有必要静修一段时间,不然肯定会出大问题。
浑浑噩噩的上完了一早晨的课。
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祝凌薇打电话让他下午来老师办公室,到时候会对他进行考试。
陆盛这才打起精神,将之前看过的内容,又重新回忆了一遍。
赶在两点半之前,陆盛如约来到祝凌薇所在的老师办公室。
站在办公室门口,陆盛朝里面扫了一眼,便看到他们班的几位代课老师全都在里面。
“哟,这么是咱们得最强新生吗?”
“站在门口做什么?赶紧进来啊。”
说话的是一个秃了顶的干瘦老头,这是他们武道历史课的老师王开运。
“呵呵,各位老师下午好。”
被老头打趣了一顿陆盛也并不生气,只是干笑了两声便给办公室里的众人打了个招呼。
“一下午时间考四门。”
“陆盛你今天的压力可有点大啊。”
紧接着,一个肌肉健硕,却和他一样戴着副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笑着说道。
这是他们的武道理论课老师徐海。
“我要求也不高。”
“只要你能把我出的卷子考到60分以上,我便算你合格怎么样?”
一个留着方便面头,面容慈祥的胖女人也笑吟吟的说道。
这是生命与人体结构学老师姚玉芳。
“喏,你就坐在我的位置。”
“卷子都已经打印好了,你只需要把你知道的都写上就行。”
“不过我这门课的要求可比较高,你起码要达到90分以上。”
“要是达不到就给我老老实实准备补考吧。”
祝凌薇站起身敲了敲她之前坐着的椅子说道。
“各位老师放心,我保证给你们一份满意的答卷。”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陆盛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回答哪个。
只能一次性将每个人的问题都给回复了。
“你的大考成绩我们可都已经知道了。”
“武考确实很优秀,是当之无愧的天才。”
“但是你那个理论课成绩嘛,可就真的是有些惨不忍睹。”
“我反正是很怀疑,你是不是真的能给我们一份满意的答卷。”
“可别考个十几二十分,到时候你们祝老师的可是会很没面子的。”
见陆盛如此的信心满满,历史老师王开运立马就化身为那个给他泼冷水的人。
其他几个老师听完后,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在看起来都没有什么恶意。
毕竟在寒武学院,只有脑子不正常的人,才会对这样一个天才不怀好意。
陆盛对此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反驳。
他也知道自己大考时候的理论课成绩有多烂,遭到质疑也是理所应当的。
“我有点小事需要出去一趟,陆盛就先拜托各位老师了。”
祝凌薇并没有笑,依旧保持着她平日里那种高冷态度说道。
其他老师或许已经习惯了她这副做派,倒也没有人在意,随口就答应下来。
祝凌薇走后,陆盛便老老实实坐下来开始答题。
除了坐在他旁边的徐海会偶尔看他一眼之外,其他人都在各忙各的,都没怎么再关注他。
毕竟敢在老师办公室,当着几个老师面作弊的人,他们还从来没听说过。
笔尖迅速划过卷面,不断发出细微的响声。
几个老师似乎就当陆盛不存在一样,该说说该笑笑。
只是没过多久,徐海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他看了看表,从两点半开始到现在,才只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而陆盛旁边原本空着的桌子上,已经有两张铺满字迹的卷子放在那里。
“答得这么快?不应该吧?”
“该不是在瞎写吧?”
徐海满心疑惑的站起身,走过去拿起那两张卷子。
随意翻看了两下,发现一份是武道理论课,另外一份是生命与人体结构学。
随即他将他那门课的卷子展开,没有急着关注前面的选择判断,而是直接看向最后面的几道大题。
只是大概扫了几眼,他眼中就写满了惊讶。
虽然陆盛的字迹并不如何美观,甚至可以说是有些丑。
但是那写的满满当当的内容中,竟然没有任何一处错漏。
可以说是教科书一般的答案,完全可以直接给个满分。
“姚老师,你看看这份卷子。”
徐海皱着眉,迅速走到了姚玉芳桌边,将那份生命与人体结构学的卷子递了过去。
“这么快就答完了?”姚玉芳也是满脸的愕然。
接过卷子只是看了两眼,便直接拿起红笔阅起卷来。
“怎么个事?”
“怎么这么快就阅上卷了?”
本来在刷着手机的王开运,很快注意到了两个人的异常举动,也连忙站起身凑到了姚玉芳跟前。
“王老师你先别说话。”姚玉芳头都没抬的回答道。
而另一边的徐海,也拿着笔半趴在自己桌子上,不停在卷子上划拉着。
王开运皱了皱眉,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也没有再询问两人,直接就站到了陆盛身后。
低头眯眼一看,便发现陆盛此时答的正是武道历史课的卷子。
紧接着他就注意到面前这个学生。
不管遇到任何问题,都只是一眼扫过,就立马写出了答案,看起来根本就没有经过任何思考。
甚至到了后面的大题,都是不假思索奋笔疾书。
王开运仔细看了看陆盛答完的题,答案也完全正确。
然而王开运脸上非但没有任何喜色,反倒是变得异常阴沉。
因为以他这么多年的教学经验,王开运断定能将试卷答得如此轻松又准确,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陆盛已经提前知道了所有考卷的答案。
“停下!”
“不用再答了。”王开运一把就按在了陆盛正在书写的卷子上冷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