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东西我们可不能要。
“要是小盛被知道,我们还要不要脸了。”
白静皱眉想了想,毫不犹豫就将镯子装进了盒子里放到了一边。
“我觉得这件事,咱们还暂时不能告诉小盛。”江左宗却是不慌不忙的说道。
“江左宗你搞清楚一件事情,你可是他师父。”
“在这种事上瞒着他,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区区一块表就把你给收买了?”白静顿时被气的不行。
“你先别这么着急上火嘛。”
“再怎么说人家也是母子关系,打断了骨头连着筋。”
“既然小盛他妈现在想要做出补偿,缓和和他的关系,我们何不先观察观察,看看她的诚意和表现?”
“就算我俩现在是他的师父师母,把他当亲儿子一样对待,可那毕竟还是有区别的。”
“你总不能让小盛明明有妈,却要一辈子当个孤儿吧?”江左宗很无奈的解释道。
“现在才知道后悔,早干嘛去了?”
“我就没见过这么当妈的。”
或许是江左宗的话,让白静也觉得有道理,她没有再冲着丈夫发火。
只不过对于陆盛母亲从前的行为,还是非常的不忿。
“我觉得要是咱们刚刚的推测没错,小盛他妈要不了多久就会再找到我们。
“到时候咱们可以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如果她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而且是真心悔过,想要求得小盛的原谅,那我们不妨给她一点机会。”
“可她要是只想用钱,就想买到小盛回心转意,那咱们还是让她该干嘛干嘛去。”
“要不然就算小盛认回了她,以后指定还是要受委屈。”
“你觉得如何?”江左宗接着说道。
“那这两件东西怎么办?”白静没有接话,只是闷闷不乐地说道。
“先收起来吧,咱们拿着也怪别扭的。”
“有合适的机会,还回去就是了。”
“你要是喜欢那镯子,等我成了武圣,给你买一只便是。”
江左宗也同样将手表装回盒子里说道。
“真的?”
“那你还要多久就成武圣了?”白静一听丈夫要给她买一只那么好看的镯子,立马喜笑颜开。
“多则三个月,少则一个月。”江左宗温和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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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真是烦人啊!”
陆盛站在一棵数十米高的枯树顶端,表情显得有些郁闷。
他去完城里回来后的第二天开始,便一天接着一天的不停下雪。
竟是足足下了将近一个礼拜,直到今天才终于停下。
即便他每天都会顶着风雪外出打猎。
可也不知是密林里雪太厚,还是这几个月他杀的妖兽太多。
这几天别说三阶四阶,就连一阶二阶的妖兽他都很难遇到几只。
因此他每天的收获,都少的惨不忍睹。
就在这时,密林深处再度传来那只五阶妖兽的叫声。
“这头畜生,最近叫得越来越频繁。”
“该不会这边区域的妖兽,都是被这玩意叫过去的吧?”
“不过话说回来,这到底是什么妖兽?”
“声音听起来有点像犬类,又有点像猿类。”
“也不知等我属性拉满60点后,能不能对付得了。”
陆盛手搭凉棚极目远眺,试图寻找这怪物的身影。
可是放眼望去,除了一颗颗光秃秃的大树,便是皑皑白雪,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师姐说渡过几公里外的那条玉带河,再往前走一段路就是五阶妖兽的领地。”
“她不在的时候,让我千万不要冒险渡河。”
“但是高校大赛开始在即,一直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每天杀不到妖兽,对于陆盛来说简直就是种煎熬。
距离真正的考验越来越近,可是他每天除了淬炼骨骼之外,却无法更快提升自己,这让他感到非常焦虑。
“要不我去那河边看看?”
“说不定,那附近的妖兽会多一些。”
“大不了发现五阶妖兽我就赶紧溜,我有子弹时间,总不至于跑不掉。”
思前想后了好一阵,陆盛最终还是决定铤而走险,朝着玉带河的方向前进。
至少在他看来,那头五阶妖兽只要不是飞行类的,指定拦不住他。
都说富贵险中求,要是连这点胆子都没有,以后还当什么武圣。
玉带河并不算是一条大河,宽度也就只有百余米。
而且这个季节,早已经冻得结结实实,上面还铺了一层厚实的积雪。
看起来还确实像一条洁白的玉带。
让陆盛感到惊喜的是,他都没有过河。
只是站在岸这边的树上,便已经看到好几头妖兽在冰面上瞎溜达。
对岸的林子里,隐约也能看到几道身影在动弹,只不过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些妖兽还真的跑到玉带河这边了。”
“难不成真是被那个五阶的畜生给叫过来的?”陆盛越发觉得他之前的那个怀疑可能性很大。
“管他呢,先把看到的先收下再说。”
“小心一点,问题应该不大。”
既然已经来了,陆盛自然不打算空手而归。
那些妖兽但凡看到人就跟看到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样。
他只需要让这些畜生远远看到自己,便能将它们给勾引过来。
这样做,对他来说风险非常的小。
于是在找到一块趁手的石头后,陆盛盯上了一只双尾冰狐。
一石头砸过去,又喊了两声后,这条狐狸果然上了钩,立马便朝着陆盛冲过来。
结果显而易见,自然是化作了1点妖元上了陆盛的面板。
尝到甜头的陆盛,立马化身为冰上钓鱼佬,不断的引逗妖兽过来。
虽然为了保险起见,效率比以前还是低了许多。
可这半早晨时间,还是被他收获了十多点妖元,这让陆盛颇为开心。
“这样倒也不错,明天早点来收获也不会比之前差太多。”
快到中午饭点的时候,陆盛喜滋滋的收工回家。
但是他丝毫没有注意到,河对岸的树林里,始终有一双猩红的眸子在死死盯着他。
而这双眼睛的主人,则完全和积雪融为了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