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江!”
“你怎么了老江?”
江左宗突然吐血。
而且吐出的,还是这种紫黑色的诡异血液。
白静见状也是立马花容失色。
她不理解一个武圣级别的强者,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吐血。
“先回家再说。”
江左宗的脸已经变得有些黑青。
只是抹了一把嘴唇,便踉踉跄跄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而周围还在狂欢的学生们,却是丝毫没有注意到。
自家院长,居然会出现这种状况。
丈夫的突发状况,一时间让白静也有些六神无主。
只能扶着江左宗的胳膊,也不敢多问。
回到家之后,江左宗一言不发就冲进了自己的书房。
从柜子中找到一个紫檀木的匣子。
打开后,就见里面整齐的放着九根。
差不多有小拇指粗细的黑色长钉。
长钉也不知是什么材质制成的,看起来极为古朴。
上面还镌刻着许多不明意义的符文。
江左宗二话没说,拿起一根钉子便朝着自己胸口的穴位刺了进去。
“老江!”
“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呀?”
看到江左宗这种自残的行为,白静已然忍不住大哭道。
她虽然不知道丈夫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也不敢阻止。
只能捂着嘴,任由眼泪不停流淌。
而江左宗却还是一言不发。
接连从匣子中拿出剩余的长钉,逐一刺进自己的身体。
然后盘膝坐下,开始运转功法,进一步压制身体里的毒性。
几分钟之后,江左宗的面色才终于恢复了正常。
只不过看起来,依旧没有什么血色。
“我刚刚出去的时候,遭到了毒绝妖帝的暗算。”
“你赶紧帮我联系镇妖司。”
“能替我解毒的,恐怕也只有他们了。”
江左宗长出了一口气后。
知道这事情根本瞒不住,只能向妻子坦白。
“怎么会?”
“你可是武圣啊?”
“怎么会轻易被妖帝暗算?”白静简直不敢相信。
“那畜生藏在一个人类女子的肚子里。”
“我一时没有防备,才中了招。”江左宗也是一脸懊悔。
“好,我这就联系镇妖司。”
事关丈夫的生命,白静不敢有丝毫怠慢。
连忙掏出电话联系于正通。
于正通得知江左宗竟然遭到妖帝暗算,也是大惊失色。
生怕寒武学院遭到妖兽突袭。
或是还有其他什么更大的谋算。
连忙下令集结部队做好防御准备。
而自己则带着手下的高手,先一步乘坐飞梭前往寒武。
“江院长,你是怎么遭到毒绝暗算的?”
“能否跟我详细说说?”
没过十分钟,于正通便带人赶到了江左宗家里。
见江左宗身上插着的九根镇魔钉,面色也不由变得越发严峻。
江左宗叹了口气,便将之前的遭遇,又仔细讲了一遍。
“这些妖族的畜生,竟然如此卑鄙!”
“江院长可知道,自己中的到底是什么毒?”
于正通听完,也是忍不住怒骂道。
“毒绝说,此毒名为血煞乱魂毒。”
“不知于将军是否听说过?”
江左宗之前也未曾听说过此毒,只能将希望全都放在镇妖司身上。
“血煞乱魂毒?”
“我也不曾听说过。”
“江院长先将具体症状跟我说说。”
“我这就联系司里的医圣,看有没有什么法子解毒。”
于正通一听这名字也是两眼一抹黑,只能接着问道。
“中毒后,我感觉体内的气血之力,开始逐渐失去控制,甚至还有种要暴走的趋势。”
“我赶紧用镇魔钉进行封印,这才将气血之力的暴动压制住。”
“之后气海时而极寒如坠入冰窟,时而又炙热如在火中灼烧。”
“血液已经被毒素浸染了不少。”
“经脉和脏器中伴随着腐蚀性的剧痛。”
“最可怕的是,我感到自己的精神力都受到了污染。”
“若是继续恶化下去,恐怕会影响到我的神志。”
江左宗对自己体内的状况了如指掌,立马脱口而出。
“你先别着急,我立马替你联系。”
于正通不敢耽误,赶忙就开始联系镇妖司里的当世医圣陈文珍。
“什么?血煞乱魂毒?”陈文珍闻言顿时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屋里的几人,听到连医圣都如此反应,心里全都是一沉。
“陈医圣,这种毒很麻烦吗?”
“有没有什么治疗的方法?”于正通连忙问道。
“这种毒”
“唉”
“很抱歉,这种毒非常危险。”
“就算是武圣,虽然不会立即死去,也会受尽折磨。”
“待到毒素侵入到神经后,甚至会侵蚀中毒者的神志。”
“气血暴走的同时,还会产生强烈的幻觉,六亲不认大杀四方。”
“直至彻底失控,变成一头只知道杀戮的野兽。”
“就算是我,也只能尽量缓解,无法医治。”
“而且缓解的代价非常之大。”
“所耗费的药材极为珍贵,只有镇妖司才有。”
“每七天就要用一次药,每次的花费都要达到十亿龙币之巨。”
陈文珍说完后,江左宗顿时如遭雷击。
白静更是眼前一黑,连站都站不稳。
“陈医圣。”
“难道连一点治愈的机会都没有吗?”
“江院长才刚刚成为武圣不久。”
“北兴有他在,近千万民众的生命安全都能得到保证。”
“他真的不能有任何闪失啊!”
于正通满心不甘的追问道。
自从江左宗成了武圣。
他在北兴的防卫工作,立马压力骤减。
可算是终于能睡个安稳觉。
现在江左宗出事。
他不止身边少了一根定海神针,更是多了一颗定时炸弹。
这可不是他愿意看到的结局。
“陈医圣,求求您想想办法。”
“我丈夫他还这么年轻。”
“辛苦了这么多年,才成为武圣。”
“寒武学院的那么多孩子们都需要他照顾。”
“若是他真的出了事,这个学院都将不复存在。”
“整个北兴市也将少了一处坚实的屏障。”
“这可关系着数百万人的生死啊。”
白静回过神来,也连忙对着电话中的陈文珍哭着乞求道。
“唉”
“真不是我不想帮忙。”
“我自然也知道,一位武圣对于人类而言,有多么重要的意义。”
“治愈的办法,也确实有那么一个。”
“只不过想要做到,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
“你们,还是做好心理准备吧。”
“实在不行,可以用冷冻技术,把江院长先冰封起来。”
“待到日后有了办法,再进行治疗。”
“除此之外,真是别无他法。”
陈文珍深深叹了口气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