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话音刚落。
屋里的其他四人,立马齐齐朝着陆盛一抬手,张开五指向他虚抓。
他都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便发现身体竟然无法移动分毫。
甚至就连体内的气血都无法运转。
就好像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将自己的身体禁锢了一般。
直到陆盛注意到到这几人的掌心。
似乎有一道淡淡的无形波纹,在不断释放出来。
这才猛然明白过来。
几人竟然都是实力超过六品,可以做到精神力外放的高手。
他终究还是实力太弱,同时被四位六品高手用精神力针对。
即便有一身的本事,却连施展出来的机会都没有。
“该死,他们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陆盛拼命用力挣扎,却根本使唤不动自己的身体。
明明他觉得自己的表现已经毫无瑕疵。
他想不通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一时间心里既是焦虑又是慌乱。
而就在这时,中年男人手中突然多出一根,外表像是金属制成的针筒。
连多一句解释都没有,便用力刺进了陆盛的脖子。
而当针管里的液体,才注入身体仅仅几个呼吸的功夫。
陆盛便已经感觉到浑身酸软无力。
甚至都已经感觉不到体内气血的存在。
就好像回到了当初他刚离开家,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状态。
显然是一种专门用于武者,令其丧失战斗力的药剂。
“我不是妖族的奸细,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陆盛用有气无力的声音抗议道,脸色苍白又难看。
“呵,你现在不承认不要紧。”
“等待你回到内务处,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张口。”
“带走。”
然而中年男人并给他解释的打算。
只是有些不屑的嗤笑一声,随即一挥手道。
随即屋里的另外两人,立马上前将陆盛的双手反剪。
戴上一具也不知是什么材质制成的厚重手铐。
接着便被戴上黑色头套。
由两人一左右的驾着出了门。
“难道真是陆盛?”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鲁庆山在邵华办公室里,目送押解陆盛的飞梭缓缓起飞,然后迅速消失在夜空。
对这个结果仍旧有些无法相信。
“但凡涉及到妖族奸细的都不是小事。”
“一点轻视马虎不得。”
“如果真是误会,等调查结束他自然会回来。”
“无非就是吃些皮肉之苦罢了。”
邵华懒洋洋的仰头靠在沙发上。
这次的事件从上报,到内务处离开,仅仅花了半天不到的时间就有了结果。
说实话直到内务处的人带着陆盛离开。
他的心才终于放到肚子里。
只要他的赤血要塞不出问题。
只要他不被牵连到,那就一切都好说。
“可是,陆盛他可是康普中将看重的人啊。”
“他老人家看中的人,又怎么可能是妖族奸细?”
鲁庆山沉默片刻后,还是皱着眉反驳道。
“呵呵,康普这种老英雄的实力,即便放到现在也是世界顶尖。”
“可他毕竟老了,难保不会有看走眼的时候。”
“区区一个三品就能在六阶妖兽的巢穴里杀个七进七出,还能将六品鼠后给杀了。”
“这种离谱的事你从前听过吗?”
“他一个三品凭什么这么强?你有想过吗?”
“你能保证他这一身实力真是好道上来的吗?”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已经不是我们这种级别可以插手的。”
“你就老老实实做好自己的事,其他的都与你无关。”
面对下属的质疑,邵华一开始也没有说话。
只是自顾自的点上一支雪茄狠狠吸了一口。
随着淡蓝色的烟雾在雾里开始弥漫。
这才意味深长的缓缓说道。
“唉”
“那样一颗好苗子。”
“我只是觉得可惜。”鲁庆山低下头轻叹了口气。
“陆盛怎么还没回来?”
“他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该不会被内务处的人带走了吧?”
“别他妈胡扯淡,陆盛怎么可能是妖族奸细?”
“可这都几点了他还没回来,你们就不觉得奇怪吗?”
“如果我真被内务处带走,那可就真是惨了。”
“那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就算能活着回来少不得也要掉层皮。”
陆盛所在的小队宿舍。
所有人全都没有睡觉,也没有在自己屋里修炼。
而是全都待在公共区域里,等着陆盛回来。
然而时间早已经过了12点,却始终没有见到陆盛的身影。
大家纷纷开始为陆盛感到担忧。
“内务处这些年办的冤假错案还少了吗?”
“反正我不相信陆盛有问题。”
“他肯定能回来的。”
万新安此时脸色阴沉的都能滴出来水。
可突然遇到这样的事,他这样的戴罪之身也根本无能为力。
只能在心里默默祈求陆盛不要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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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小时后飞梭落地。
陆盛感觉自己被带着走了好长一段路。
之后似乎是进了一间屋子。
然后被丢在一张椅子上。
当头套被摘掉的瞬间,屋里的高强度灯光刺得他根本睁不开眼。
直到过了好一阵,才逐渐恢复视觉。
屋里此时除了他之外,就只剩下那中年人一个。
陆盛正对直是一面镜子,应该就是那种单向玻璃。
外面人可以看到里面,但里面看不到外面。
屋里的其他地方则全都是白色软包。
就连地踩上去都是软绵绵的。
除了房顶四个拐角装着监视器。
直射着他的大灯,以及另外一套桌椅外别无他物。
“你是不是很好奇。”
“我为什么一口咬定,你就是那个妖族奸细?”
见陆盛冷冷的看向自己。
中年男人语气轻松的微笑着说道。
“我不是妖族奸细!”
陆盛又强调了一遍。
“不得不说,一开始你表现的确实非常完美。”
“就算是最先进的测谎仪,也根本没有发现你存在的问题。”
“无论心率,气血稳定性,甚至是脑波都无懈可击。”
“如果你真想知道的话。”
“我不介意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中年人对于陆盛无力的反驳毫不在意。
只是脸上的笑容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