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机甲可真是够猛。
“我做梦都没想过仗还能这么打。”
“这玩意简直就是这种低阶妖兽的克星。”
“一斧子一个,看得我都想下去试试了。”
城头的指挥官们,看着无人机传来的画面,纷纷露出轻松的笑容。
不住称赞着这些爆发出强大战斗力的全新装备。
“现在高兴还为时尚早。”
“谁也不知道,那洞穴里到底有多少怪物。”
“看看地下检测有没有出现新动向?”
然而作为最高指挥官的邵华,脸上的表情却始终异常沉稳。
见下属们这就已经开始放松警惕,立马沉声提醒道。
众人这才赶紧收敛笑容,赶紧将注意力投入城外的战场中。
“中将,那些怪物似乎在开辟另外一条路。”
“预计新的破土位置,将在要以塞东15度的方向出现。”
邵华的担忧果然不是无的放矢。
之前这些怪物无法挖开要塞下方的通路,就立马选择改道。
现在出口位置被机甲拦住,果然就开始挖掘新的通路。
“再调一个大队过去。”
“让鲁庆山提高警惕!”
“接下来才是真正考验我们的时候。”
邵华脸色微微发青,大声下令道。
他深知机甲是绝对不能调离的。
只有让机甲压制住第一处破口,要塞才不至于腹背受敌。
而没有机甲保护的普通步兵,能否挡住那数量不明的怪物。
就算是他心里也没有任何底气。
接下来,唯有拼死一战。
左思右想后,邵华还是选择相信机甲的战斗力。
选择带人前往东面的城墙。
“中将,那边情况怎么样?你们怎么过来这边了?”
鲁庆山刚刚接到命令,正指挥着新上来的另一个大队在城墙上布防。
见邵华竟然亲自来到这面顿感意外。
“那边不用操心,机甲的战斗力很强。”
“将那些怪物压制在洞里根本出不来。”
“但是地下监测仪发现,它们接下来要在城东开辟新战场。”
“这边的形势更加严峻。”
邵华一脸凝重的摆了摆手说道。
“那我们是否也可以效仿机甲出城作战。”
“说不定也可以达到一样的效果。”
鲁庆山并不清楚大坑那边的战况。
更不清楚这次面对的并不是嗜血狂鼠。
而是一种更加危险的生物。
还自以为机智的提出自己的想法。
“不行。
“这次的敌人不是嗜血狂鼠,而是一种全新的怪物。”
“这种生物的攻击力明显要比嗜血狂鼠强出不少。”
“步兵若是出城作战,等于放弃了最大的优势,不可能挡住的。”
说起这个,邵华的脸色不由更难看了几分,沉着声咬牙切齿的说道。
“什么?”
“全新的怪物。”
鲁庆山闻言,顿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来了,东边也破土了!”
就在这时,城头突然有不少人发出惊呼。
鲁庆山赶忙跑过去查看。
紧接着就看见,大量长着螳螂般镰刀。
其他部位又完全是四不像的奇怪生物,开始从一个大坑里涌出。
那奔跑速度,绝对已经超过了绝大多数以速度见长的妖兽。
有的则直接像是跳蚤一样,一跃就是数十米高。
那惊人的弹跳力,不由让城头的战士们纷纷瞠目结舌。
“准备迎敌!!”
鲁庆山当即发出一声咆哮般的嘶吼。
若是换了平时,这样的妖兽他一拳一个随手就能打爆。
他身边的这些战士们,也能轻易将其击杀。
可问题就在于,这些怪物的数量实在太多。
密密麻麻简直像是无穷无尽一样。
他们整个要塞就那么几千人。
想要抵挡住数十上百倍于自己的敌人,真的能成功吗?
见识过沃南三城陷落的视频后。
鲁庆山对此一点都不乐观。
以那些怪物的速度,几百米的距离可以说是瞬息便至。
仅仅是从城头上看到的,数量就已经上千。
而且那大坑里还在持续不断地往外涌。
尽管近防炮射出的爆裂弹但凡打中就能将其撕碎。
在如此多的数量下,也显得势单力薄。
迅速靠近城墙后,许多怪物尝试着跳上城头。
好在赤血要塞的城墙超过五十米。
直接跳上城头的想法显得有些可笑。
不过这样的行为,并没有持续太多次。
怪物的先头部队在尝试无果后,便直接趴在城墙根。
而后续的怪物也是有样学样,试图在城墙下搭出一个跳台。
它们这种行为,看起来就像是有人在指挥一样。
看得城头上的人不禁头皮发麻。
“战机轰炸!”
邵华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敌人的目的达成。
立马下达了新的命令。
一颗颗重磅炸弹,丢进怪物群中,顿时绽放成赤红色的火球。
刚刚搭建了几米高的“跳台”立马支离破碎,肢解后的血肉散落的到处都是。
可最让人心惊肉跳的是。
即便已经出现如此惨重的伤亡。
那些怪物却像丝毫没有畏惧。
就好像是早就编制好程序的冰冷机器一样。
前仆后继的继续着之前的动作。
然而赤血要塞就那么二十架武装飞梭。
里面的炸弹都是有限的。
可那些怪物却像是无穷无尽一样,根本就炸不完。
哪怕城墙下的尸体早已经堆积成山,也无法阻挡它们的脚步。
这样惨烈的场面,让城头上的每个人都不由心底发寒,生出一股子惧意。
终于,趁着战机回去补充弹药的空当。
怪物们可算是抓住了机会。
从四面八方扑向城墙。
“宗师境的全跟我下城作战。”
邵华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
知道现在已经到了自己不得不出手的时候。
若是任由形势这么继续下去。
战士们的士气,将跌落到谷底。
一抬手,手中突然多出来一把半弧形的弯刀。
深吸一口气,便直接从城头跳了下去。
另外十多道身影,紧随其后。
夜色中,各种散发着耀眼光芒的气刃,当即在城下飞射。
所过之处,怪物如同割麦子一样跌倒,惨叫着洒下无数腥臭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