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陈处长抬爱!”
魏安军望着陈杰祖,嘴角微微上扬,眼里满是感激。
张梅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眉头微蹙:“这姜天宇,还真是无法无天了。”
她声音冷厉,“仗着自己是市长的儿子,就敢为所欲为?”
陈杰祖冷哼一声,转头看向叶铁柱:“这件事我们会处理,你先送宋小姐回去休息吧。”
叶铁柱感激地点点头,余光瞥见宋虹霞脸上还带着些许惊魂未定的神色。
虽然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但经历了这样的事情,任谁都不会好受。
警局的走廊里,脚步声回荡。
叶铁柱和宋虹霞并肩而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尴尬。
“今天真是麻烦你了。”宋虹霞突然开口,声音轻柔。
叶铁柱摇摇头:“这有什么好麻烦的,举手之劳而已。”
他的语气轻松,试图缓解气氛,“倒是你,没受什么惊吓吧?”
宋虹霞抿了抿嘴,“我没事,就是”
她顿了顿,“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见识到你的身手。”
叶铁柱轻笑一声,没有接话。
两人走出警局,夜色已经笼罩了整个城市。
路灯的光芒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远处传来零星的汽车鸣笛声。
开车的路上,叶铁柱能感觉到宋虹霞时不时投来的目光。
那目光中似乎带着某种探究,又似乎包含着别的什么。
蓝海大酒店到了,叶铁柱将车停在门口,正准备说些什么,宋虹霞却突然转过身来,在他唇上轻轻一点。
那个吻来得突然,又走得匆忙。
宋虹霞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酒店大门口,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幽香在车厢内萦绕。
叶铁柱愣在原地,下意识地摸了摸嘴唇。
刚才那一瞬间的温软触感还留在唇间,让他心跳加速。
“这个妖精!”他低声呢喃,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驱车返回铁塔村的路上,叶铁柱的思绪有些混乱。
宋虹霞的举动让他措手不及,明明知道他和陆映雪的关系,却还是
夜色渐深,回到家已经七点多。叶铁柱简单洗漱后,坐在书房开始整理《济世武典》。
桌上的台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摊开的古籍。
叶铁柱的手指在泛黄的纸页上轻轻划过,眼神专注。
《济世武典》中关于宋虹霞体质的记载很详细。
种特殊体质在武道界极为罕见,若是被心怀不轨之人知道,后果不堪设想。
翻阅了许久,叶铁柱终于找到了最适合宋虹霞的功法——《玉女双修经》。
这是一篇专门为女子量身打造的双修功法,与他修炼的《欢喜功》相得益彰。
“采阳补阴”叶铁柱轻声念叨着功法的特性。
这种功法在武道界必定会被视为邪门歪道,但对宋虹霞来说,却是最适合的选择。
他拿出纸笔,开始誊抄功法。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时而停顿,时而快速书写。
除了功法本身,他还整理了一套适合女子的战斗武技。
忙完这些已经很晚了,他推开卧室的门,昏暗的粉红色灯光立刻映入眼帘。
叶巧莲躺在床上,湿漉漉的长发散落在枕边。
半透明的睡衣若隐若现,在暧昧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红,像是刚沐浴过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叶铁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不自觉地粗重起来。
“咕咚”一声,他咽了口唾沫,大步向前。
“啊——”随着一声娇呼,卧室里渐渐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第二天一早,叶铁柱早早起床处理日常事务。
他先是去查看了墙角的葡萄酒,掀开盖子闻了闻,香气扑鼻而来。
“还差一点,”他轻声自语,“再等个一两天就能完全酿好了。”
随后,他又去药田查看醉仙露的生长情况。
阳光洒在绿油油的药田上,醉仙露的长势喜人。
“看这情况,再过不久就能成熟了。”叶铁柱满意地点点头,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计划。
要大规模酿造葡萄酒,光有醉仙露还不够,还需要专业的酿酒设备。
建一座酒厂显然不现实,最好的办法是找个现成的酒厂合作。
他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发现金凤村就有一家合适的酒厂。
金凤村是芳华镇最富裕的村子,人均年收入将近十万。
这不仅是因为他们早年发现了银矿,更重要的是村干部能力出众。
特别是现任村支书,一个大学生村官,本身就是金凤村人。
他带领村民发展高温室大棚和养殖业,使得金凤村连续两年被镇政府树为典型。
去年,金凤村还建了一座酒厂,主要生产白酒和啤酒,生意相当不错。
有了目标,叶铁柱立刻行动起来。
他先去村委会找柳含雪商量,然后给吕蕊打了个电话。
吕蕊听完他的计划后表示支持,还主动提供了金凤村村支书的联系方式。
挂断电话,叶铁柱开车前往金凤村。
乡间的土路坑坑洼洼,即便是他这辆性能优良的车也被颠得不轻。
“要想富,先修路啊!”他感慨道,目光扫过路边破败的景象。
铁塔村和金凤村之间隔着小河庄,这是个典型的穷村。
看着小河庄的环境,叶铁柱不禁想起了从前的铁塔村。
那时候的铁塔村和小河庄一样破败,如今村里铺上了硬化道路,通了县城,发展前景一片光明,而小河庄不知还要维持这种状态多久。
车子颠簸着向前行驶,叶铁柱的思绪也随之飘远。
他在想,如果这次能和金凤村的酒厂达成合作,或许能带动周边几个村子一起发展。
毕竟,发展不能只顾自己,能帮一把是一把。
正想着,突然看见前面路上躺着一个人,他连忙来了个急刹车。
把车停下,打开车门,叶铁柱站在车前,目光落在那个躺在地上的中年男人身上。
夏日的阳光毒辣,照得地面一片灼热,可这人却像是感觉不到烫似的,就这么躺在柏油马路上。
这种事情他早有耳闻,却没想到今天会亲身遇上。
村里人说小河庄近些年不太平,专门有人在路上设套,专挑外地车刮地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