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宿舍床上的白晟功,此刻紧闭双眼,但他却没有入睡。与洪成鹏的再次相遇,已经让白晟功深刻地意识到,自己被人盯上。
可洪成鹏为什么会盯上自己?
白晟功时钟想不明白。
要知道,洪成鹏负责的是刑侦,白晟功的身上,可从未涉及刑事案件。
对于这一点,白晟功匪夷所思。
现在的他,既猜不透这背后的原因,也猜不透,这背后盯上自己的到底是什么人?
想到这些的白晟功,不敢轻举妄动。
这一刻,白晟功同时也意识到,自己的老婆凌向微,是否参与黄金的转移,其实早已不是那么重要。
反倒有了她的参与,白晟功兴许还能有机会,得知被转移的黄金去向。
而凌向微的动向,也正如白晟功所料,当天晚上,就在潭秘书长的安排下,前往藏匿黄金的地点进行踩点。
为了安全起见,怀有身孕的凌向微深夜驱车,独自前往郊外。根据潭秘书长提供的地址,凌向微几经辗转,总算是找到一处带有前院的民宅。
当瞧见民宅的那一刻,凌向微不得不佩服侯秀芳的胆大。
居然敢把如此多的黄金,藏在这样的地方。
真就不怕被人偷了?
但今晚的凌向微并未行动,她只是过来踩点。
路过时候,凌向微确定前后没有人跟着自己,这才掉头,放慢车速,借助汽车大灯,仔细观察藏有黄金的民宅前院围墙。
围墙的高度,近两米,从围墙的外面,瞧不见里面,倒是很隐蔽。
凌向微手持电筒,走近围墙的大铁门。
铁门上有锁,但已经生锈,看来这个地方,确实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
凌向微打着手电筒,就往院子里面照了照。
因为进不去,凌向微只能放弃。
这也让凌向微知道,下次来,还得叫人带上撬锁工具。
同时凌向微通过双开大铁门的宽度,也让她确定,自己运走黄金,需要准备什么样的车。
确认地点后,凌向微不敢停留,赶忙上车,就踩动油门驶离。
为此凌向微特意准备了三天,还专门租来一辆叉车,才开始行动。而她带来的人,也是潭秘书长放在拍卖行最信任的两名亲戚。
凌向微决定采用蚂蚁搬家的形式,一点点将这里搬空
他知道,自己的手机,在这段时间,肯定被人监听。
就连检察官高远,白晟功也不敢联系。
现在的白晟功,每日除开完成学习任务,与同学之间的正常交流,其他任何事,他都选择一概不问。
封闭式的管理,虽然乏味,却能让一个人静下心来,好好思考。
三个月的时间,外面会发生什么,白晟功不敢想象。
但是白晟功利用这段时间,想通很多事。
首先就是自己告诉潭秘书长的那批黄金,在三个月的时间内,肯定早已被搬空。
至于这批黄金的去向,白晟功已经不打算过问。因为他知道,就算自己过问,也并未能有结果。
对于这种没有结果的事情,白晟功不想浪费自己的精力。
毕竟一个人的时间和精力有限,倒不如集中精力,做好一件事。
而白晟功最终的决定,还是打算将曹建树作为突破口。
为什么要把曹建树作为突破口?
首先,就是曹建树与潭秘书长两人之间,存在的特殊关系,他肯定知道潭秘书长身上很多秘密。
其次,秦书记离世当天,曹建树在场,而老齐作为秦书记的司机,时间并不短,对于当天会议参加的主要领导,他肯定都认识。
同样老齐在省城,对于省城的参会人员,他也会认识。
可老齐却不认识给秦书记拿水杯的那个人,也就说,这个人,极大可能不是来自省城,同时也不是参会的主要领导人物。
通过这个方式,白晟功直接采取排除法,就把给秦书记送水的人员范围进一步缩小。确定此人,极大可能,是当天参会的某位领导身边的同行人员。
而曹建树,也自然成为白晟功的第一个怀疑对象。
当时的曹建树,作为南中市的市长,虽然不会配备专职秘书,而实际情况,往往会从机关单位,抽调一名得力干将,担任自己的秘书。
与林雪琪简单聊了几句后,白晟功就要前往她所在的酒店房间。
听到这话的林雪琪,脸红心跳。
“白处长, 叶琴,叶主任她也在。”
白晟功的话,显然让林雪琪误会,林雪琪又哪里知道,当时的白晟功,去她房间,就是要见叶琴。
见到叶琴后的白晟功,当即问起秦书记离世的那次会议,陪同曹建树一起参会的人员。
而叶琴的手机上,正好还保留着一张当年的工作照。
看到照片的白晟功,没有犹豫,直言道。
“你现在把这张照片,发彩信给我。”
“你要这张照片干什么?”
白晟功显然没有说明原因,但叶琴还是照做。
拿到照片的白晟功,很快离开,就找到同样住在酒店的老齐,让其辨认。
结果出人预料,谁也没想到,老齐一眼就认出,站在曹建树身后提包的那个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正是叶琴口中提到的曹建树“秘书”。
可白晟功再次回到叶琴所在酒店房间,问起叶琴,此人去向的时候,叶琴的回答,居然是不知道。
白晟功很奇怪。
“你怎么会不知道?”
叶琴再次摇头。
“真不知道,这个小华是临时借调来的,当时刚来单位不久,一直跟在曹市长身边,后来曹市长调走,他也走了。”
白晟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交代叶琴,让她去查这个人。
当天夜里白晟功回去,还因为这件事耽误太久,让凌向微误以为他是在酒店,与林雪琪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为了证明自己没有与林雪琪发生关系,白晟功当晚,在凌向微的逼迫下,直接交出作业。
想到这件事,白晟功的心里越发肯定,曹建树与秦书记的死,脱不了干系。
同时找到这个小华,也成了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