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军部总部出来，外头的阳光有点晃眼。
王一天站在大门口，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林破军跟在他后面出来，骼膊还吊着，但步子挺稳。
“接下来去哪？”林破军问。
“回住处。”王一天说，“先把资料整理一下，然后想想下一步怎么办。”
两人上了车。开车的是军部派的司机，很识趣地没多问，直接把车开往王一天在总部这边的临时住处。
车里挺安静，只有引擎的嗡嗡声。王一天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街景。
军部总部虽然设在深山里，但周围也建了个小镇，给工作人员和家属住。
街上人来人往，看着挺平静，跟普通人住的小镇没啥两样。
“刚才在实验室，”林破军突然开口，“我没当场说太多，但现在想想，这事得抓紧。”
王一天转过头：“怎么说？”
“晚晴的身份已经曝光了。”
林破军压低声音，“芯片在咱们手里，生存联邦那边肯定猜到了。圆桌会那帮人不是傻子，他们肯定在查‘夜莺’的真实身份。一旦他们查到晚晴头上”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
一旦圆桌会确定“夜莺”就是苏晚晴，那他们肯定会不遗馀力地找她。要么抓她回去审问，要么直接灭口。
“所以得赶在他们前面找到她。”王一天说。
“对。”林破军点头，“但现在问题是，咱们连她在哪都不知道。
芯片里的坐标只是个大概范围，那片局域少说也有几百平方公里，找个人跟大海捞针似的。”
王一天沉默了一会儿：“我想申请正式调查。以军部的名义，调动资源找她。”
林破军想了想：“可以。你是特别顾问，有这个权限。而且晚晴是咱们的人，军部有义务保护她。不过”他顿了顿，“这事得有个说法。不能直接说找王顾问的妻子，得说是查找失踪特工‘夜莺’。”
“我明白。”王一天说，“只要能找到她，用什么名义都行。”
车子在一栋小楼前停下。王一天在这儿有个临时住处，虽然不大，但设备齐全。两人落车进屋，关上门，这才放松下来。
客厅不大，就一张沙发，一张茶几，几把椅子。王一天给林破军倒了杯水，自己也在沙发上坐下。
“说说你的想法。”林破军喝了口水，“打算怎么找？”
王一天靠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首先得确定她可能在哪。从日志看，十八年前她最后在生存联邦。但之后这十八年，她可能逃出来了，也可能还藏在那边。”
“如果她逃出来了，”林破军分析，“那最可能去的地方就是三国交界的那片无人区。那里三不管，适合藏身。而且芯片里的坐标也在那片局域，可能是她留下的接头点。”
“如果她还困在生存联邦”王一天眼神沉了沉，“那就麻烦了。”
“确实麻烦。”林破军点头，“生存联邦那么大，藏个人容易，找个人难。而且咱们的人在那边行动受限，一不小心就会暴露。”
王一天没说话。他心里清楚，如果晚晴真的还在生存联邦，那去找她的风险极大。但他必须去。别说风险了，就是刀山火海也得闯。
“不过话说回来，”林破军看着他，“以你的实力，只要不碰上圆桌会那几个老怪物，在生存联邦横着走应该没问题。”
这话说得实在。王一天现在是武王，而且不是一般的武王。在青龙要塞那一战已经证明了，同境界里他几乎无敌。就算对上武王后期，也有一战之力。在生存联邦，只要不主动招惹圆桌会，还真没人能拦住他。
“问题是怎么进去。”王一天说，“光明正大肯定不行，得想个法子。”
“伪装身份，偷偷潜入。”林破军说，“这个军部有经验。我们可以给你安排个假身份，混进生存联邦。不过”他顿了顿，“你一个人去太危险，最好有个接应。”
“你不能去。”王一天直接说，“你骼膊还没好，去了也是累赘。”
林破军被噎了一下，但也没生气。他知道王一天说的是实话，他现在这状态，真打起来确实帮不上忙。
“我可以安排别人。”林破军说，“军部在生存联邦有暗线，可以联系上。不过这事得谨慎，晚晴的身份太敏感，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王一天点头：“先不急着联系人。等我确定了要去，再安排。”
两人商量了一会儿，初步定了个计划。
第一步，申请正式调查，以军部名义搜寻“夜莺”。第二步，如果无人区找不到，就准备潜入生存联邦。第三步，见机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