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前之敌认真起来,穆岳辰面色凝重。
其毕竟是合体后期巅峰,一身实力绝对不弱,至少相当于方同和,再怎么都不差。
且两人修为几乎相当,都是劲敌。
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但自问也无法做到轻易将之拿下。
就在双方对峙之时,被廉煌放在胸口的玉牌闪烁了下光影,一眨眼又隐去,整个玉牌都变得灰暗了许多,不复之前的光泽。
三人都未注意到这变化,精力都在彼此身上。
“本座承认你的实力很强,但修为差距岂是那么容易弥补的,去死吧!”廉煌说着之时,掌心出现一个圆球且越变越大,转眼便达到数丈大小。
凝聚好后一把推上来,向穆岳辰与蓝晶镇压。
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似乎已胜券在握。
“不可能!”下一刻大声惊呼。
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景象,穆岳辰完好无损,身前的光幕若隐若现,片刻后闪烁了下散去。
“没什么不可能!”穆岳辰轻声说着。
仅此一招,他已大致了解到了其实力,与如今的方同和差别不大,就算是一对二也不一定会输,更遑论还有蓝晶在旁协助。
为此变得信心十足。
“小子,别以为你的实力很强,真以为本座就那样了不成?”廉煌怒火上涌,他第一次见实力如此之强的合体中期,完全超出了常理。
怎么都不应该这么强才对,竟有种不可匹敌之感。
“莫非是哪个圣宗培养的顶级天才?”心中猜测。
“不对,他们修炼路数不是三大圣宗的,是其他的,没听说过。”不停的小声呢喃。
思考片刻,始终没感觉到穆岳辰的来路,只以为是他不认识的。
“咻!”恰在这时,一道攻击突然自侧面攻击过来。
见此情景,廉煌匆忙间抵挡。
“混蛋!”顿时咬牙。
“骂再凶又有何用,不如留下些力气与我战一场。”穆岳辰大声高喊。
“来吧!”廉煌知道逃不过这一战,立马迎上去。
两道身影碰撞,顷刻间便交手十数招。
接连脱离又碰撞到一起,每一击的引得这地下空间为之颤抖了下。
约莫十数个呼吸过去,两道身影分开,廉煌面色阴沉,与他之前想的大差不差,真的不是对手,穆岳辰的实力远比表现出来的修为更强许多。
在之前,以为是他隐藏了修为,交手下来后才知道是真的实力强大。
与此同时,蓝晶也与明德子交手十数个回合,双方谁都没讨到好。
“这妖兽的实力怎么也这么强!”明德子面色难看。
想了许久,终于接受了他实力不够的现实。
“阁下是哪个圣宗的亲传弟子?”廉煌率先开口。
听他这么说,穆岳辰愣了下,怎么会如此说,他可不是什么圣宗亲传,甚至地位差得很远。
“……你们自己猜!”片刻后穆岳辰开口,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猜!”廉煌重重的咬了一个字。
最烦的就是让他猜,打哑谜的事太麻烦。
“与他废什么话,既然实力这么强,那就拼一把,你我所在的庆元宗与乾元宗难道就弱了?论底牌,咱们指不定谁更强。”明德子却是大声道。
“那个老头子,成天测算天机,遭到反噬了吧,再有几百年只怕就得坐化,真是可怜呢!”这时蓝晶大声高喊。
虽仅交手十数个回合,但已知晓明德子天机师的身份。
接着继续道:“还好你测算的天机都不是些什么大事,真要是遇见大天机,只怕一次都得让你魂归太虚。”
“杂毛鸟,别以为血脉强大就能为所欲为,你妖族不还是被压缩在南荒之地吗?”明德子大声怒骂。
“那又如何,至少比你们两个所在的什么劳什子庆元宗和乾元宗更厉害。”蓝晶双手一摊,嘴上不饶人。
跟着穆岳辰久了,连脾性都开始趋同。
“嗯!”这时穆岳辰猛地抬头。
他好似听说过这两个宗门,是武天域的顶尖势力,同样拥有不止一名飞升境修士坐镇,玄天宗之所以逃到东部边缘之地就与他们有关。
“哟,没想到在这儿还能遇见上万年前的冤家。”玉尘小声道。
对于此事它比蓝晶更清楚,知道几乎所有。
“确实是冤家,这么多年过去实力还是很强!”穆岳辰轻微点头,既然遇见了,收拾了也不是不行。
“咦!”突然注意到一道光影自廉煌的胸前顺着脖子向上。
一瞬间的功夫便没入其脑海,整个人定格住,身躯变得僵硬,眼神涣散。
“廉道友,你怎么了?”明德子大声呼喊,觉得情况有些不对劲。
刚才还好好的,这会儿怎的一动不动了。
见此情景,穆岳辰惊讶道,从那道光影中察觉到不一样的气息,似乎也是修士,但仅剩下了元神。
“主人,刚才你看见了吗?”蓝晶凑上来询问。
“看见了!”轻微点头,那么明显自然是注意到,刚才一刻都没敢放松。
“这是……夺舍?”接着小声嘀咕,情况似乎又变得复杂了。
“廉道友你怎么了?”明德子大声呼喊,可惜都无济于事,怎么都无法让他醒过来,且连气息都消失不见,被吓得不轻。
刚才没注意到,奇怪怎么突然间就没了。
“你不用叫了,他已经死了!”穆岳辰忽然开口提醒。
“休要在此胡言乱语!”明德子大声厉喝。
“你看看他胸前的那块玉牌!”穆岳辰并未因他呵斥而不再说,依旧开口道。
闻言,明德子愣了下,紧接着从他怀中掏出之前得到的玉牌,上面书写着天目真君四个大字。
刚拿出来瞪大双眼,此时哪还有先前的光泽,变得极其暗淡,正缓慢转化为普通的石块。
“不可能!”吓得将石块丢了下去,落地瞬间炸裂开来,分别向不同的方向而去。
恰在这时,他身旁的“廉煌”微微转过头来,似乎是在质问为何将东西给丢弃,但怎么看都觉得诡异,两眼无神,感受不到丝毫生命气息。
片刻后重新恢复气息,却感觉像是历经沧桑,换了个人似的。
而明德子面露喜色,心中虽有疑惑,但只相信自己心中所想。
大声道:“廉道友,你没事就好,刚才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