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语浓懊恼的闭上眼,她应该想到的,早上江烬的语气很明显就是意有所指,可惜她那会脑袋不清明完完全全没把这两件事联想到一起。
接下来的几天,温语浓有意想要跟江烬解释,然而公司里他恪守之前同她的承诺,每次路过都象是陌生人的避开她。晚上他也住在公司不回别墅。
温语浓愧疚的心里不免也有些不满。
江烬这人怎么这么小气。
温语浓连着几天都呆在江氏,这天,她上完厕所刚冲完马桶就听见门外两个人窃窃私语。
“你看到没,那个叫liya的天天往公司跑。”
“是啊,听说是被江总甩了。”
温语浓躲在门板背后,闻言一滞。她第一反应是以为别人知道她和江烬的真实关系,然而反应过来却发现不对。
等那两人走后,她就收到小于的信息,让她在演播室见面。
“liya姐,这几天你先别来公司了。”小于神色担忧的说。
温语浓有预感和厕所那两个女人说的话有关,示意她继续说。
小于把公司小群里面的消息打开给她看。
“上次拍摄,你上楼时候被人拍了照片了,他们都说你和江总是那种关系。”
温语浓没说话,她滑动屏幕看着这群人的发言。
“这个liya不知道江总有未婚妻吗?真不要脸。”
又一人说,“是啊,居然跑到江总办公室里去了,司马昭之心可见一斑。”
看到最上面,原来事情起因是因为有个人发了一张她在江烬办公室睡着的照片。
这个人发完过了一会又说,
“不小心发错了,这张照片无法撤回了,希望大家别再讨论了。”
结果大家越讨论越欢。
加之江烬这几天对她肉眼可见的冷淡。大家纷纷猜测,江烬是把她这个情人甩了。
温语浓明白过来,指着那个发照片的头像问,“这个人是谁?”
“张晓,她是周副总的女秘书,和周副总,江总好象都是一个大学的。”
温语浓眼神凝定,想起来总是跟在周亦然身后的那个女人。长相普通,每天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人有些唯唯诺诺,干事能力倒是很强。
温语浓将手机还给小于。
“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我会关注的,你放心,我和江总不是他们说的那种关系”
小于猛的点头,“我相信你的,liya姐。”
况且,她觉得liya姐好美,那些男人才配不上她呢。
这件事在江氏发酵越来越严重,到了月底拍摄这天,温语浓被告知,她的拍摄工作将会被人代替。
“我能问一下这是谁决定的吗?”
设计组组长八面玲珑,“liya,我们也没办法,大家都在传你和江总不和,那自然就有人利用这个机会见缝插针塞人进来,你要是想要这个工作,那就去求求江总,只要他发话谁还敢不留下你?”
温语浓攥紧手指。
设计组组长见她沉默,以为她是默认了和江烬关系不和的传闻,于是更没耐心,找了个理由就将人打发。
温语浓从演播室里出来,这些人眼神越发轻篾。
“活该,勾引江总被甩了吧,真可怜。”
温语浓闻言停下,她目光清明,转过来一字一句盯着说话那人,
“可怜?被别人甩了就叫可怜,你就是这么定义一个女人的价值的?”
她一一扫过众人,脊背始终挺直。
最后目光落在缩在阴暗角落里低着头的张晓身上,缓缓道,
“要是喜欢江烬就去追,少把别人当作假想敌。”温语浓说完这话就离开了。
张晓在众人一堆不屑的切声中死死攥紧了拳头。
狐狸精,不就是长得好看些?她有什么骄傲的,江总有未婚妻,她说白了不也是个勾引有妇之夫的小三?
张晓觉得,温语浓跟自己比差的远多了。
不过,既然她这么不要脸,张晓不介意再搓一搓她的锐气。
温语浓被换下来之后,一开始还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很快珠宝销售额就开始了下跌,江烬这面就随口问了句,才知道她人被换下来了。
“怎么回事?”
他皱眉看向办公室众人,周亦然耸耸肩也不知道这件事,陈飞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张晓,刚要说话,张晓就先上前一步。
“对不起,江总,是我的错,我那天拿的文档太多,发照片的时候不小心发错了。”
她不住的鞠躬道歉,“我可以给liya小姐道歉,只要她能够回来,如果她不原谅我的话,我可以辞职。”
她说这话时眼框都红了,周亦然连忙摆摆手,说事情没那么严重,他看向江烬,江烬没说话。
他让几人出去,打给温语浓却没人接。
江烬坐回椅子继续看报表,然而心绪已经无法集中。
他之所以对她冷淡是因为她根本不记得发生关系那晚身边的人是他,却没想过会给她引起这些不必要的误会。
他心里生出些丝丝愧疚,然而转念又找理由为自己开脱,如果不是温语浓提出隐藏关系,那也许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他闭上眼,略疲惫的捏了捏鼻梁。最终站起身,打算回家和她把事情说清楚,临走时,江烬还绕远买了份她喜欢的荷花酥。
温语浓在楼上压腿,她练习完毕下楼,就看到江烬人在沙发上。
四目相接,两人对视了一眼,江烬看了眼她身上穿的那件粉白色芭蕾裙。温语浓别开视线随手找了件白色羊毛披肩披上。江烬也移开目光。
“出事怎么不和我说。”他语气略带别扭。
温语浓正在倒水,手上动作一停,借公司里的人的话堵他,“你这几天生我的气,我不敢。”
江烬闻言沉下眉,三两步走到她身后,掐着她的腰将人翻过来。
“我气什么你不知道?你和我做的时候心里想着别人,你觉得我江烬是有多傻?能让你温语浓一次次耍着玩。”
“我说了没有,我当时被下药,脑子不清醒,什么都不记得!”
“你骗鬼呢,一口一个哥哥,他是谁?”他把她抵在柜子和自己的胸膛之间。
江烬每每想起来那晚她的娇媚和撒娇,心里就郁闷的不行。她对着另外一个男人是这样的?怎么在他面前就永远一副淡淡的样子。那晚做的时候,她是不是自动带入了那个男人的脸?一想到这,江烬心里就烦躁。
温语浓颦眉有些无语,她连恋爱都没谈过,从小到大接触过最多的异性就是江烬,他到底在逼问些什么?
江烬见她沉默,浑身变得冷硬,他不由分说压着她亲,骨节分明的手粗鲁的扯下她衣服,露出白淅的肩头。
温语浓吓了一跳,喘息着推他,“江烬,别疯”
“疯?我要你清醒的看着和你做的人是谁。”
皮带的金属声作响,温语浓浑身一颤。
知道这样下去没完没了,她尽量软下态度,平顺这头狼的情绪,
“我可以和你发誓,你说的这一切都不存在,况且”她双臂主动环上他的脖子,尽量回忆那晚她的样子,做足小女人的姿态。
“我们都要结婚了,这点信任还是应该有的,你说呢。”
江烬掐着她腰的力度瞬间减弱了几分,黑眸依旧审视,他声音低哑,
“你同意了?”
“恩。”温语浓轻轻开口,她声音如水,“江总呢?愿不愿意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