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语浓回房间脱了大衣,很快就换好家居服来到楼下吃晚餐,期间苏听开了一杯从国外带回来的红酒,温语浓也倒了一杯。
江烬大掌扣住她的酒杯,“你的酒量,能喝?”
“一点点我还是没问题的。”说完她就把杯子拿过来。江烬不再管她,三人一起碰杯,苏听说起生意上的事。
“我有一批y国的货想要卖掉,能不能求你帮个忙,帮我联系个买家?”
“中草药?”江烬看着她,苏听在国外是做中草药生意的。
制药行业暴利,但是可惜这几年中草药不太景气,苏听手里的草药再不找人转手卖出去,就会砸在手里。
苏听一愣,没想到他对自己现在生意上的情况一清二楚,于是打开天窗说亮话,“是啊,去年囤的货,我现在手里需要资金周转。”
江烬点点头,江氏其实是不沾药品生意的,但是他自己的人脉在y国倒是能做到,随便在饭桌上提几句,有的是人想要卖他这个人情而接手。
“你把具体的情况发给我,我会让周亦然对接。”他同意了。
苏听心头卸下重担,她主动举杯,高兴道,“那就谢谢江总了,作为回报,我送你个小礼物。”
苏听从桌下提上来一个全黑的袋子。
温语浓看了一眼,正好和苏听捉狭的目光对上,听见她说,“语浓,也谢谢你啦。”
温语浓什么都没做,听见这话微微一笑算作回应,接下来三个人又有的没的说些别的,吃完饭之后温语浓想要替苏听准备房间休息,却被她拒绝。
“不了,难得回一趟国内,我也出去感受感受。”苏听冲温语浓别有用意的眨眨眼,又拉着她骼膊神秘耳语,“况且,晚上我在这影响你们小两口发挥。”
她说完这话就走了,温语浓呆呆站在原地没懂她的意思,她把苏听送到门口,回来时看到江烬人已经上楼了,方才苏听给的那个黑色袋子也不见了。
主卧的浴室被江烬用着,温语浓就去了客卧的,她躺在浴缸里泡澡,温语浓听见对面男人似乎洗完澡出来,察觉到她在洗澡就先进了房间,随后似乎等的时间久了些,走过来敲响了浴室门。
“还没洗完?”他问。
“就快了。”温语浓脑袋浮出水面。
“睡衣给你放在门口了。”他把什么东西似乎放在了地上。
温语浓看着浴室墙上,她居然忘记拿睡衣,于是嗯了一声。温语浓站起来将头发吹干,然后轻轻打开门缝,看到是苏听给的那个黑色手提袋。
原来这里面装的是睡衣,温语浓捞过来,里面是个薄薄的黑色盒子,她颦眉刚纳闷什么睡衣能做的这薄,等到盒子完完全全打开后,温语浓傻眼了。
黑色蕾丝裙摆,肩带是条细细的缎带,裙子很短。
这哪是睡衣,这分明就是
温语浓想起来临走时苏听捉狭的眼神,一下全都明白过来,扶额叹气。
她皮肤泛起热度,慌忙把裙子塞进盒子里。
江烬似乎等的久了,又折返回来。隔着磨砂玻璃门,声音磁沉,“怎么了?”
“还有别的睡衣吗?能不能帮我另外拿一件。”她不确定江烬知不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是不是苏听告诉他里面是睡衣,但是没告诉他是那种睡衣?
“这件尺码不合适?”
果然,他不知道。
温语浓清了清嗓子,“恩,你帮我拿一下房间右手边柜子的那套睡衣,可以吗?”
江烬转了回去,没一会他重新拿着东西回来,温语浓给门打开一个缝,江烬大掌深入,直接把门打开。
温语浓攥紧浴衣衣领,慌忙找了件毛巾盖住洗手台上的东西。
江烬瞥了一眼,想拿,却被她抓住手臂。
“你先出去吧,我换好就出来。”温语浓侧身稍微挡住黑色盒子。
江烬没说话,手掌反握她的,细细摩挲,“尺码大,还是小?”他甚至有意无意上下打量她一眼。
“小,小了的。”温语浓胡乱邹了一句。
江烬把手上的睡衣递给她,沉声带笑,“是吗?看来有我的功劳。”
温语浓眼睫复盖上一层迷茫,她有些不解,尺码小和他有什么关系?她刚要推他出去,就看到江烬另外一只手灵活的绕过她,挑起了洗手台上毛巾下面的那星星点点的布料。
江烬单手勾着黑色肩带,晃了晃。
“按照你原来的尺码买的。”他目光象是野兽欣赏猎物一样下移到她身上,笑意更深,“看来是变大了。”
温语浓脸色瞬间爆红,下巴被他碰触的地方象是烫到一样,她挣扎却反而被男人更加拥入怀抱。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你还逗我。”温语浓没好气瞪他。
“我没有逗你,“他顿了下,“想看你穿。”
“色狼”温语浓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她不懂男人的恶趣味,就那么三两布的东西裹在身上,有什么意思?
江烬被她骂也不恼,他抽出黑色礼盒包装上面的黑色丝带三两下就绑住温语浓的手,将她圈在自己和洗手台之间。
“色狼服侍你穿。”他声音沉沉,隐隐压抑着兴奋。
温语浓突然被他绑住手动弹不了,她刚想要说话,眼睛也被一个黑色丝带蒙住。温语浓视线陷入黑暗,声音忍不住有些抖。
江烬不会有什么癖好吧?
“江烬,你别这样。”然而江烬没有回应她,他信守承诺,像正人君子一样慢慢帮着她穿上裙子。
温语浓听觉和触觉被无限放大,听见江烬似乎哑声笑了下,
“啧,衣服都要被你撑坏了。”
温语浓也觉得这衣服尺码实在太小,勒的她快要喘不过气,“那你还不赶紧帮我脱了。”
他似乎放开了她,温语浓竖着耳朵,刚要松口气,紧接着又感受到他双掌落在了她腰间的布料上。
“行,听你的。”江烬声音喑哑,随后在温语浓的惊呼中直接撕开了衣服。温语浓来不及说话,气息已经被他吞没。
“别不高兴,是你让我脱的。”他声音恶劣。
温语浓昏昏沉沉咬上江烬骼膊作为回应。
她说的是脱,她有让他撕吗?
温语浓睡到下午才起床,江烬已经不在家里,温语浓下楼,倒是听见了苏听的声音,她不知道在哪个视频软件上学了一道美食,非要做给温语浓吃。
桌子上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木薯糖水。
“尝尝?我特意学的,我没做过饭,可能味道和别人的比差一些。”苏听从前工作忙,他养的又是儿子,所以对江烬的生活关心比较少,也比较粗糙,冷不丁多了个温语浓,就想要把她当女儿宠。
温语浓掩盖住不自然,她拿起勺子尝了一口,味道和姜易英的比差远了,但是还算清甜。
“很好喝。”温语浓轻轻抬起头。
苏听紧绷的脸顿时放松,她又给温语浓盛了几碗让她带去给江烬。
温语浓觉得这是苏听的心意于是没拒绝,她拿着保温壶去了公司,打算让陈飞转交,就听到陈飞一向沉稳的声音夹杂着慌乱。
“现在不太行,夫人,您可以把东西放到前台,有时间的话我会拿给江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