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还是谁的?”温语浓惊疑的看着他。
江烬站在那冲她打开双臂示意她帮自己脱,身上还带着黑色的肃和血腥气,“江羡之的,起了点争执。”
温语浓替他脱衣服的手一顿,“他人呢?”
“送警局了,大概会坐牢。”江烬声音冷冷,象是提及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温语浓默默将衣服叠好,她没说什么,倒是江烬看着满桌的吃食问了句,“你买的?”
“不是,周亦然。”
江烬看了眼琳琅满目的东西,嗤了声,“他还喜欢你。”
温语浓瞪大眼,以为自己听错了,江烬看着她这个样子散漫的坐在床上,“怎么?你不知道?周亦然喜欢你。”
温语浓立刻摇头,她哪里清楚?她和周亦然都没什么交集。仅仅的一次还是打了他那次,周亦然今天还在介意,说温语浓踢了他脸上一脚,他不会忘。
江烬看着她这个样子眼神变得轻挑,“无所谓,今晚就让他死心。”
温语浓还纳闷他说的死心是什么,下一秒江烬就站起来,他把温语浓抵到墙上,随后手指点了点她后面的墙壁。
“y国住宿条件差,这里的酒店都不隔音,周亦然听见他喜欢的人在我身下喊一整晚,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温语浓看着他,只觉得江烬恶劣到了极点,她眼尾发红,隐忍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江烬玩味的把动作慢下来,“行啊,挺能耐。”
“江烬!”温语浓声音娇柔,带着怒。她实在敌不过江烬的手段,没几下就投降。
温语浓只觉得羞愤极了,她头埋进被子里,想着明天该怎么面对周亦然。
周亦然心一点一点沉下去,他对温语浓其实是惊艳大过喜欢,更多是有好感在,听着隔壁她娇娇带着颤音的声音,心象是被猫挠一样,升起燥火,然而联想到她的身份,又瞬间被一团冷水浇灭。
他愤恨的打开有陆远还有江烬的三人聊天群,连发了好几个你不是人的表情包。
陆远那面发了个?
周亦然打字:“江烬丫的有病。可怜咱们俩没人陪。”
陆远发了个猫的照片,“不好意思,有猫陪。”
周亦然看着两人,气愤的扔下手机,推开门找人泄火去了。
两人在y国呆了三四天,江烬这面的事情也处理的差不多,原本他把所有的证据都交到了警察那,谁知道江羡之那面最后时刻推出来了一个人顶包。
他公司下面的副经理自己一个人揽下了所有罪责,江羡之只交了些罚款。
临走那天,江羡之领人带着一堆礼品上门。
他和江烬身上有同样的气质,凌厉傲慢,但长相却大不如江烬。
酒店大堂里,江羡之和江烬各自带着一队黑衣西装的人相对而立。远远望着象是什么帮派谈判的场景。
温语浓手里提着包,把自己缩进兔绒大衣里,江烬使了个眼色。周亦然和几个黑衣人就站在温语浓前面挡住她。
江烬上前一步,黑眸沉敛,“有何贵干?”
江羡之笑的肆意,“别这么冷淡,表哥,我来给你践行而已。”
“这么懂事?”江烬走到他对面,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你最好给我安分守己,否则我随时可以收走你现在的一切,你知道的吧,江羡之,你还能在y国好好活着,是我给你的机会。”他按上江羡之肩膀,大掌用力施压。
江羡之死死攥成拳,面上忍着镇定,“我忘不了,表哥。”他慢慢低下头,然而眼底的怨怒却越来越浓。
江烬松开他,带着人离开。温语浓通过人群看了一眼江羡之,就在她要收回目光的时候,江羡之似有感应的冲她的方向抬了头。
他轻轻勾唇,嘴唇动了几下随后就被其他人影挡住。
温语浓读出他那句唇语,心咚咚跳了几下。
“下次见,小嫂子。”
温语浓直到坐上飞机,心里都有些莫名,想起来江羡之那毒蛇般的眼神有些心理不适,江烬来问她怎么了,她只是摇摇头,说是有些水土不服的关系。
江烬替她盖好毯子让她休息,晚上飞机落地直接把温语浓送回家。温语浓知道他们晚上一群人要给周亦然接风,就让他先去。
江烬点点头,苏听接替江烬的位置照顾她,她这几天每天都研究新菜色,温语浓吃着她新做的鸡蛋羹心里滑过暖意。
苏听替她顺着背,“周末就是你生日了吧,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温语浓摇头,“我不过生日。”她面色如常,想起来自己小时候的事,姜易英其实对她很好,但是从来不给她过生日,就连一碗生日面都没有。
温语浓实在想不通,她问过一次,姜易英目光闪躲,编了个理由,“你生日这天是圣诞节,糖水铺比较忙,妈妈换一天替你过,好不好?”
温语浓看着糖水铺的人最终点点头,这个习惯一直到现在,她已经不再庆祝生日。
“那怎么行?今年我要好好替你筹备生日宴会,仪式不能少,我们请一些关系好的朋友。”
苏听手掂了一下掌心,她打定主意,于是匆匆下楼操办去了。
温语浓看着她热络的样子,最终没忍心打断,然而还是打算跟江烬说一声,她给江烬发信息,那头回了个视频过来。
他坐在昏暗沙发内,江烬似乎喝了些酒,衬衫领口开的很低,隐约透着淡淡的粉。
“什么宴会?”他声音带磁,背景音有男男女女的玩闹声。
“我的生日宴会。”温语浓想了下又觉得江烬大概不会去记她生日是哪天于是补充,“这个周末的圣诞节,是我的生日。”
“恩。我知道。”江烬盯着屏幕,“听妈的吧。”他说话间屏幕转动了下,温语浓看到旁边有个毛茸茸的东西,白白的,有点象花花。
“你旁边有猫?”温语浓问,说话间那个白色小猫被人抱走了。
“恩,朋友带的。”
温语浓点点头,两人又说一些挂点电话。她心头泛起一丝疑虑,觉得那只猫实在和花花长得太象,于是和陆远发微信,“抱歉,前几天有些事,改天请你吃饭?”
陆运很快回,“好啊,时间你定,我都可以。”
他回的是语音,听着和江烬那面背景相同,温语浓眉头轻皱,又问了句,
“你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