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办事效率极快,不到一个小时就按照要求把所有温语浓当年的落水资料全部找到。
十二年前的照片已经有些发黄,江烬拿在手里看着照片上还是少年少女的两个人。
少年陆远站在窗内冲着外面的女孩笑,女孩仰着头怯生生的往窗户上放一盒点心。阳光正浓,一副两小无猜的模样。
江烬的眼被刺痛。
陈飞将资料一一递过来,“陆少把温小姐救起来之后,感染了肺炎,后来陆家人派人将陆少接走,陆少寒暑假的时候来看过温小姐,两人也一直有书信联系,直到陆少出国之后,两人就没有书信联系了。”
“知道了,出去。”江烬把照片扔进那堆资料里,上半身陷入总裁椅内。
陈飞不敢出声轻轻关上门离开。
房间里,只点着一盏落地台灯,照亮桌上大大小小的照片和资料。江烬抽出一支烟,烟雾模糊了神情。
他看着照片上的人,象是自虐般的想象着他们当时的情景。
陆远是在二十二岁时候出国的,这就意味着温语浓在十岁到十八岁期间都和陆远保持着联系,她一整个少女的青春期都和一个叫陆远的男人有过关系。
江烬有些吃味的想,他们会说什么?是课业上的烦恼,还是青春期的躁动?她和陆远保持着一种什么样的关系?友情?还是早早就突破了限制的爱情?
大概无论哪一种,她少女时期最纯粹的思想都和他分享了,那些他从不曾参与过的。
江烬心中隐隐有怒火烧起。
温语浓居然骗他,她不是说从来没有恋爱过吗?那陆远算什么?
江烬很想拿着这些照片质问她,然而理智告诉他,不可以。她目前还不知道陆远的存在,陆远也不知道他的兄弟娶了他最爱的女人,就这样维持着陌生的关系,对三个人都有利。
“陈飞。”江烬朝门口喊了声。
陈飞立刻推门进来,“江总。”
江烬手指冷冷滑过桌上的资料,声音如冰,“把所有的资料全部处理掉,我不希望陆远查到消息。”
陈飞郑重颔首,将所有的资料都带了出去。
明天就是生日宴会,温语浓打算试一下礼服,苏听替她选了两款,一个是抹胸的白色短款蛋糕裙,完美的衬托出她白淅笔直的大长腿,精致又俏皮。另一款是高贵典雅的墨绿色拖地长裙,配合钻石项链,衬得她明艳动人。
两个温语浓都很喜欢,她刚换上第二条的时候江烬回来了。
衣帽间的门没关,他进来的时候,温语浓站在镜前想要拉背后的拉链。
“我帮你。”他放下外套走过去。
温语浓没矜持,反正全身都被他看了个遍,也不差后背。
江烬站在她身后,两人的身影一同落入镜中。江烬神色无波的替她拉上拉链,甚至单膝跪地替她试鞋。
“我自己来吧。”温语浓缩了一下。
江烬没放,他让她的脚踩在他膝头,拿出高跟鞋替她穿上。
江烬就着这个姿势抬头看她,视线象是瞄准猎物。
温语浓有些慌乱的别过眼,她想站直,却被江烬猝不及防抓住脚踝。
他慢慢起身,大掌也从脚踝上移,如蛇般游走在她皮肤上。墨色长裙盖住他作乱的手,也盖住她裙下的异样。
温语浓浑身一颤,江烬从身后拥住她,贴着她耳际,“温温好漂亮,以前是不是有很多人追你。”
他贴的近,温语浓这才发现他身上有酒味,颦眉推他,“你喝酒了。”
“回答我。”江烬一手钳着她下巴,一手撑在镜前。
温语浓下巴被捏的有些红,弱声,“忘了。”
“是吗?一个也不记得?没有什么高大知心的学长让你印象很深刻的?”他眼神阴鹜的从镜中同她对视。
温语浓身体被迫粘贴冰凉的镜面,她被凉的浑身一抖,江烬好奇怪,问她这些做什么?
“没有。”温语浓眼底清明。
江烬盯着她,试图从她眼里找出一丝破绽但是却没有,他把人松开,把她翻过来。
他抽出一只烟夹在指尖,然后把打火机交给她。
温语浓没接,“这里抽烟,衣服会染上味道。”
江烬嗤了声,“那就扔了再买。”
温语浓看着他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只能按照他的指令去做,打火机的火苗簇然绽放,点燃了他指尖的烟,他却没抽。
江烬手指夹着烟从她身上滑过,欲坠不坠的烟蒂带着热度靠近她的皮肤,引得温语浓战栗。
“温语浓,你真的很不乖。”他声音狠戾,下一秒他深吸一口烟,将所有的烟雾强硬的吻渡给了她。
温语浓剧烈的咳嗽起来,眼尾湿红,“你疯了?”
江烬笑意不达眼底,声音冷凝,“别怕,温温,和你玩而已。”
说完他就将烟散漫的叼在唇角,他大掌用力将她翻过去,吻急速的落在她的后背上,
温语浓背对着他,听见皮带解开的声音,刚想说话,就觉得手腕一阵痛,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用皮带捆住。
“放开我,我手疼”她尾音呜咽。
“那也是你自找的。”他冷声。
江烬单掌扣着她的腰同她契合,另一手掐着烟深吸,烟雾从他齿间溢出,混着低哑的气音,带着十足的侵略和压迫。
热气呼在镜子上,水雾模糊。温语浓挣扎着从镜子看向身后的人,除却他眼底的点点猩红之外,
他手掌青筋泛起,夹着一根黑色的烟慢慢的吸,衣服妥帖,依旧名利场上矜贵清高的模样。
温语浓再看看自己,衣服揉得皱皱巴巴的,眼尾更是水蒙蒙的委屈样。她颤斗的闭上眼,从心底生出一种浓浓的羞耻感。
夜不知道什么时候归于平静,温语浓是被一阵猛烈的咳嗽惊醒,她起床,身边已经空了,江烬站在阳台抽烟。
屋内全是刺鼻难闻的味道,温语浓睡不下,裹着睡衣去了旁边的客卧。
她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头痛欲裂,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的。恰巧苏听给她打电话,她在酒店忙碌了一夜,迫不及待给她看成果。
结果电话接通,听见温语浓声音嘶哑吓了一跳,连忙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