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平安摇摇指头，“是做一种全天下独一份的生意。一种没人见过，没人吃过，而且能让人抢破头的生意。”
听到“吃”字，陈人杰的眼睛亮了。
那是野兽看见猎物的光芒。
“好吃的？”他凑过来，压低声音，“比酱肘子还好吃？”
“不是一个路数。”
姜平安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面画著那个“乾坤一气炉”的草图。
“人杰，你听过打雷吗？”
“废话，谁没听过。”
“那你见过把大米变成云彩吗？”
陈人杰摇摇头，看傻子一样看着姜平安：“平安哥，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大米咋变云彩？煮粥那是米汤，也不是云彩啊。”
“我能变。”
姜平安指著图纸上的那个铁疙瘩，“过两天，这东西就能送来。
到时候，只要把大米放进去，加上糖，盖上盖子，放在火上烧。等到火候到了，这么一撬”
他做了个夸张的手势，嘴里配音：“轰！”
“一声巨响，如平地惊雷。然后，那硬邦邦的大米，就会变成一朵朵白生生、香喷喷、甜丝丝的花。
那口感，酥脆掉渣，入口即化。既有米香，又有糖甜，吃进嘴里，咔嚓一声，那是神仙滋味。”
咕咚。
陈人杰狠狠咽了一口口水。
虽然他没见过，但姜平安描述得太有画面感了。尤其是那句“酥脆掉渣，入口即化”，简直直击灵魂。
“真真有这玩意儿？”
“千真万确。”姜平安笃定地点头，“这叫惊雷米花。你想想，要是咱们在书院门口，或者你们聚鲜楼门口，支起这么个摊子。
先不卖，先炸一锅。
那轰的一声响，半个镇子都能听见。
大家伙儿肯定得围过来看热闹吧？
这时候，那股子米香和糖香顺着风一飘啧啧。”
陈人杰已经开始脑补那个画面了。
人山人海，铜板像是下雨一样往兜里揣。
“干了！”
陈人杰一拍大腿，那一身肥肉都跟着颤抖，“平安哥，你就说咋弄吧！要钱？要人？我偷我爹的私房钱去！”
“不用偷。”
姜平安笑了，这胖子果然上道，“这炉子我已经找人打了，算我的技术入股。你呢，就负责两件事。”
他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原材料。大米、糖、柴火，这些你家聚鲜楼多得是，你得负责弄来。尤其是糖，要那种上好的饴糖，或者红糖，舍得放，味道才正。”
“没问题！”陈人杰拍著胸脯，“后厨那就是我的地盘，拿点米面糖油，那叫试菜！”
“第二，场地。”
姜平安指了指书院的方向，“书院里不让做买卖，咱们得在外面。休沐的时候，咱们就在聚鲜楼门口摆摊。
你得跟你爹说，这是为了给聚鲜楼招揽人气。你想想，那些买米花的人，排队排饿了，是不是得进楼里吃碗面，喝壶酒？”
陈人杰眼睛越瞪越大。
这账，算得精啊！
这哪里是做生意，这分明是连环计！
“高！实在是高！”
陈人杰竖起大拇指，一脸的崇拜，
“平安哥，你这脑子到底是咋长的？同样是吃大米饭长大的，你咋就这么多弯弯绕？”
“这叫智慧。”
姜平安毫不客气地收下了这份夸奖，
“赚了钱，咱们五五分账。有了钱，咱们就能请人帮咱们抄书，请人帮咱们洗衣服，甚至”
他压低声音，诱惑道：“甚至可以在书院外面租个小院子，雇个厨子，天天给咱们开小灶。
到时候，想吃肘子吃肘子，想吃烤鸭吃烤鸭，谁还看夫子的脸色？”
这才是终极杀招。
对于陈人杰来说，什么金山银山，都不如“天天开小灶”来得实在。
“哥！”
陈人杰一把抓住姜平安的手，眼眶湿润，那是激动的泪水，
“亲哥！以后你就是我亲哥！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说炸米花我绝不炸爆米花！”
“那是同一个东西。”姜平安抽回手，嫌弃地擦了擦上面的油，
“行了，赶紧吃。吃完了还得回去上下午的课。记住了，这事儿先别声张，等炉子到了，咱们先在后山试一炮。”
“得令！”
陈人杰现在浑身充满了干劲。
他觉得手里的酱肘子更香了，因为这不仅仅是肉，这是未来的“惊雷米花”，是通往自由和美食的阶梯。
下午的课是算学。
这对于其他学子来说是噩梦，但对于姜平安来说，简直就是幼儿园大班的水平。
夫子在上面讲著“鸡兔同笼”，下面的学子们一个个抓耳挠腮，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
姜平安坐在那里，手里转着毛笔，脑子里却在盘算著成本。
一斤大米，五文钱。
一两糖，三文钱。
柴火忽略不计。
一斤大米能炸出一大袋子米花，按照体积卖，起码能分装成二十小包。
一包卖两文钱，不过分吧？
那就是四十文。
去掉成本，净赚三十二文。
暴利。
这就是降维打击的暴利。
只要这一炮打响了，他在这个世界的第一桶金就算是有着落了。
有了钱，就能买更多的书，甚至买地，买铺子，一步步创建起自己的商业版图。
至于孙家
姜平安眯了眯眼。
等老子有了钱，先把你家的生意一个个都挤兑黄了，让你知道什么叫资本的力量。
“姜平安。”
夫子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不是陈夫子，是教算学的李夫子。
“你在那发什么呆？”
李夫子皱着眉，指著黑板上的题目，“今有雉兔同笼，上有三十五头，下有九十四足，问雉兔各几何？”
全班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同情。这题可是难住了不少人。
陈人杰在旁边急得直捅姜平安的腰眼，小声嘀咕：“别怕，大不了手心挨两下，我有药膏”
姜平安站起身，连想都没想，张口就来。
“回夫子，雉二十三，兔十二。”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李夫子愣住了，手里的算筹掉在地上都没反应过来。他还没开始算呢，这小子怎么就报出答案了？
“你你瞎蒙的吧？”
姜平安摇摇指头，“是做一种全天下独一份的生意。一种没人见过，没人吃过，而且能让人抢破头的生意。”
听到“吃”字，陈人杰的眼睛亮了。
那是野兽看见猎物的光芒。
“好吃的？”他凑过来，压低声音，“比酱肘子还好吃？”
“不是一个路数。”
姜平安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面画著那个“乾坤一气炉”的草图。
“人杰，你听过打雷吗？”
“废话，谁没听过。”
“那你见过把大米变成云彩吗？”
陈人杰摇摇头，看傻子一样看着姜平安：“平安哥，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大米咋变云彩？煮粥那是米汤，也不是云彩啊。”
“我能变。”
姜平安指著图纸上的那个铁疙瘩，“过两天，这东西就能送来。
到时候，只要把大米放进去，加上糖，盖上盖子，放在火上烧。等到火候到了，这么一撬”
他做了个夸张的手势，嘴里配音：“轰！”
“一声巨响，如平地惊雷。然后，那硬邦邦的大米，就会变成一朵朵白生生、香喷喷、甜丝丝的花。
那口感，酥脆掉渣，入口即化。既有米香，又有糖甜，吃进嘴里，咔嚓一声，那是神仙滋味。”
咕咚。
陈人杰狠狠咽了一口口水。
虽然他没见过，但姜平安描述得太有画面感了。尤其是那句“酥脆掉渣，入口即化”，简直直击灵魂。
“真真有这玩意儿？”
“千真万确。”姜平安笃定地点头，“这叫惊雷米花。你想想，要是咱们在书院门口，或者你们聚鲜楼门口，支起这么个摊子。
先不卖，先炸一锅。
那轰的一声响，半个镇子都能听见。
大家伙儿肯定得围过来看热闹吧？
这时候，那股子米香和糖香顺着风一飘啧啧。”
陈人杰已经开始脑补那个画面了。
人山人海，铜板像是下雨一样往兜里揣。
“干了！”
陈人杰一拍大腿，那一身肥肉都跟着颤抖，“平安哥，你就说咋弄吧！要钱？要人？我偷我爹的私房钱去！”
“不用偷。”
姜平安笑了，这胖子果然上道，“这炉子我已经找人打了，算我的技术入股。你呢，就负责两件事。”
他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原材料。大米、糖、柴火，这些你家聚鲜楼多得是，你得负责弄来。尤其是糖，要那种上好的饴糖，或者红糖，舍得放，味道才正。”
“没问题！”陈人杰拍著胸脯，“后厨那就是我的地盘，拿点米面糖油，那叫试菜！”
“第二，场地。”
姜平安指了指书院的方向，“书院里不让做买卖，咱们得在外面。休沐的时候，咱们就在聚鲜楼门口摆摊。
你得跟你爹说，这是为了给聚鲜楼招揽人气。你想想，那些买米花的人，排队排饿了，是不是得进楼里吃碗面，喝壶酒？”
陈人杰眼睛越瞪越大。
这账，算得精啊！
这哪里是做生意，这分明是连环计！
“高！实在是高！”
陈人杰竖起大拇指，一脸的崇拜，
“平安哥，你这脑子到底是咋长的？同样是吃大米饭长大的，你咋就这么多弯弯绕？”
“这叫智慧。”
姜平安毫不客气地收下了这份夸奖，
姜平安摇摇指头，“是做一种全天下独一份的生意。一种没人见过，没人吃过，而且能让人抢破头的生意。”
听到“吃”字，陈人杰的眼睛亮了。
那是野兽看见猎物的光芒。
“好吃的？”他凑过来，压低声音，“比酱肘子还好吃？”
“不是一个路数。”
姜平安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面画著那个“乾坤一气炉”的草图。
“人杰，你听过打雷吗？”
“废话，谁没听过。”
“那你见过把大米变成云彩吗？”
陈人杰摇摇头，看傻子一样看着姜平安：“平安哥，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大米咋变云彩？煮粥那是米汤，也不是云彩啊。”
“我能变。”
姜平安指著图纸上的那个铁疙瘩，“过两天，这东西就能送来。
到时候，只要把大米放进去，加上糖，盖上盖子，放在火上烧。等到火候到了，这么一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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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有这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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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人杰已经开始脑补那个画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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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人杰一拍大腿，那一身肥肉都跟着颤抖，“平安哥，你就说咋弄吧！要钱？要人？我偷我爹的私房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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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平安笑了，这胖子果然上道，“这炉子我已经找人打了，算我的技术入股。你呢，就负责两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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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场地。”
姜平安指了指书院的方向，“书院里不让做买卖，咱们得在外面。休沐的时候，咱们就在聚鲜楼门口摆摊。
你得跟你爹说，这是为了给聚鲜楼招揽人气。你想想，那些买米花的人，排队排饿了，是不是得进楼里吃碗面，喝壶酒？”
陈人杰眼睛越瞪越大。
这账，算得精啊！
这哪里是做生意，这分明是连环计！
“高！实在是高！”
陈人杰竖起大拇指，一脸的崇拜，
“平安哥，你这脑子到底是咋长的？同样是吃大米饭长大的，你咋就这么多弯弯绕？”
“这叫智慧。”
姜平安毫不客气地收下了这份夸奖，
姜平安摇摇指头，“是做一种全天下独一份的生意。一种没人见过，没人吃过，而且能让人抢破头的生意。”
听到“吃”字，陈人杰的眼睛亮了。
那是野兽看见猎物的光芒。
“好吃的？”他凑过来，压低声音，“比酱肘子还好吃？”
“不是一个路数。”
姜平安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面画著那个“乾坤一气炉”的草图。
“人杰，你听过打雷吗？”
“废话，谁没听过。”
“那你见过把大米变成云彩吗？”
陈人杰摇摇头，看傻子一样看着姜平安：“平安哥，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大米咋变云彩？煮粥那是米汤，也不是云彩啊。”
“我能变。”
姜平安指著图纸上的那个铁疙瘩，“过两天，这东西就能送来。
到时候，只要把大米放进去，加上糖，盖上盖子，放在火上烧。等到火候到了，这么一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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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巨响，如平地惊雷。然后，那硬邦邦的大米，就会变成一朵朵白生生、香喷喷、甜丝丝的花。
那口感，酥脆掉渣，入口即化。既有米香，又有糖甜，吃进嘴里，咔嚓一声，那是神仙滋味。”
咕咚。
陈人杰狠狠咽了一口口水。
虽然他没见过，但姜平安描述得太有画面感了。尤其是那句“酥脆掉渣，入口即化”，简直直击灵魂。
“真真有这玩意儿？”
“千真万确。”姜平安笃定地点头，“这叫惊雷米花。你想想，要是咱们在书院门口，或者你们聚鲜楼门口，支起这么个摊子。
先不卖，先炸一锅。
那轰的一声响，半个镇子都能听见。
大家伙儿肯定得围过来看热闹吧？
这时候，那股子米香和糖香顺着风一飘啧啧。”
陈人杰已经开始脑补那个画面了。
人山人海，铜板像是下雨一样往兜里揣。
“干了！”
陈人杰一拍大腿，那一身肥肉都跟着颤抖，“平安哥，你就说咋弄吧！要钱？要人？我偷我爹的私房钱去！”
“不用偷。”
姜平安笑了，这胖子果然上道，“这炉子我已经找人打了，算我的技术入股。你呢，就负责两件事。”
他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原材料。大米、糖、柴火，这些你家聚鲜楼多得是，你得负责弄来。尤其是糖，要那种上好的饴糖，或者红糖，舍得放，味道才正。”
“没问题！”陈人杰拍著胸脯，“后厨那就是我的地盘，拿点米面糖油，那叫试菜！”
“第二，场地。”
姜平安指了指书院的方向，“书院里不让做买卖，咱们得在外面。休沐的时候，咱们就在聚鲜楼门口摆摊。
你得跟你爹说，这是为了给聚鲜楼招揽人气。你想想，那些买米花的人，排队排饿了，是不是得进楼里吃碗面，喝壶酒？”
陈人杰眼睛越瞪越大。
这账，算得精啊！
这哪里是做生意，这分明是连环计！
“高！实在是高！”
陈人杰竖起大拇指，一脸的崇拜，
“平安哥，你这脑子到底是咋长的？同样是吃大米饭长大的，你咋就这么多弯弯绕？”
“这叫智慧。”
姜平安毫不客气地收下了这份夸奖，
姜平安摇摇指头，“是做一种全天下独一份的生意。一种没人见过，没人吃过，而且能让人抢破头的生意。”
听到“吃”字，陈人杰的眼睛亮了。
那是野兽看见猎物的光芒。
“好吃的？”他凑过来，压低声音，“比酱肘子还好吃？”
“不是一个路数。”
姜平安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面画著那个“乾坤一气炉”的草图。
“人杰，你听过打雷吗？”
“废话，谁没听过。”
“那你见过把大米变成云彩吗？”
陈人杰摇摇头，看傻子一样看着姜平安：“平安哥，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大米咋变云彩？煮粥那是米汤，也不是云彩啊。”
“我能变。”
姜平安指著图纸上的那个铁疙瘩，“过两天，这东西就能送来。
到时候，只要把大米放进去，加上糖，盖上盖子，放在火上烧。等到火候到了，这么一撬”
他做了个夸张的手势，嘴里配音：“轰！”
“一声巨响，如平地惊雷。然后，那硬邦邦的大米，就会变成一朵朵白生生、香喷喷、甜丝丝的花。
那口感，酥脆掉渣，入口即化。既有米香，又有糖甜，吃进嘴里，咔嚓一声，那是神仙滋味。”
咕咚。
陈人杰狠狠咽了一口口水。
虽然他没见过，但姜平安描述得太有画面感了。尤其是那句“酥脆掉渣，入口即化”，简直直击灵魂。
“真真有这玩意儿？”
“千真万确。”姜平安笃定地点头，“这叫惊雷米花。你想想，要是咱们在书院门口，或者你们聚鲜楼门口，支起这么个摊子。
先不卖，先炸一锅。
那轰的一声响，半个镇子都能听见。
大家伙儿肯定得围过来看热闹吧？
这时候，那股子米香和糖香顺着风一飘啧啧。”
陈人杰已经开始脑补那个画面了。
人山人海，铜板像是下雨一样往兜里揣。
“干了！”
陈人杰一拍大腿，那一身肥肉都跟着颤抖，“平安哥，你就说咋弄吧！要钱？要人？我偷我爹的私房钱去！”
“不用偷。”
姜平安笑了，这胖子果然上道，“这炉子我已经找人打了，算我的技术入股。你呢，就负责两件事。”
他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原材料。大米、糖、柴火，这些你家聚鲜楼多得是，你得负责弄来。尤其是糖，要那种上好的饴糖，或者红糖，舍得放，味道才正。”
“没问题！”陈人杰拍著胸脯，“后厨那就是我的地盘，拿点米面糖油，那叫试菜！”
“第二，场地。”
姜平安指了指书院的方向，“书院里不让做买卖，咱们得在外面。休沐的时候，咱们就在聚鲜楼门口摆摊。
你得跟你爹说，这是为了给聚鲜楼招揽人气。你想想，那些买米花的人，排队排饿了，是不是得进楼里吃碗面，喝壶酒？”
陈人杰眼睛越瞪越大。
这账，算得精啊！
这哪里是做生意，这分明是连环计！
“高！实在是高！”
陈人杰竖起大拇指，一脸的崇拜，
“平安哥，你这脑子到底是咋长的？同样是吃大米饭长大的，你咋就这么多弯弯绕？”
“这叫智慧。”
姜平安毫不客气地收下了这份夸奖，
姜平安摇摇指头，“是做一种全天下独一份的生意。一种没人见过，没人吃过，而且能让人抢破头的生意。”
听到“吃”字，陈人杰的眼睛亮了。
那是野兽看见猎物的光芒。
“好吃的？”他凑过来，压低声音，“比酱肘子还好吃？”
“不是一个路数。”
姜平安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面画著那个“乾坤一气炉”的草图。
“人杰，你听过打雷吗？”
“废话，谁没听过。”
“那你见过把大米变成云彩吗？”
陈人杰摇摇头，看傻子一样看着姜平安：“平安哥，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大米咋变云彩？煮粥那是米汤，也不是云彩啊。”
“我能变。”
姜平安指著图纸上的那个铁疙瘩，“过两天，这东西就能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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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口感，酥脆掉渣，入口即化。既有米香，又有糖甜，吃进嘴里，咔嚓一声，那是神仙滋味。”
咕咚。
陈人杰狠狠咽了一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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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有这玩意儿？”
“千真万确。”姜平安笃定地点头，“这叫惊雷米花。你想想，要是咱们在书院门口，或者你们聚鲜楼门口，支起这么个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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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人杰已经开始脑补那个画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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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偷。”
姜平安笑了，这胖子果然上道，“这炉子我已经找人打了，算我的技术入股。你呢，就负责两件事。”
他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原材料。大米、糖、柴火，这些你家聚鲜楼多得是，你得负责弄来。尤其是糖，要那种上好的饴糖，或者红糖，舍得放，味道才正。”
“没问题！”陈人杰拍著胸脯，“后厨那就是我的地盘，拿点米面糖油，那叫试菜！”
“第二，场地。”
姜平安指了指书院的方向，“书院里不让做买卖，咱们得在外面。休沐的时候，咱们就在聚鲜楼门口摆摊。
你得跟你爹说，这是为了给聚鲜楼招揽人气。你想想，那些买米花的人，排队排饿了，是不是得进楼里吃碗面，喝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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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见过把大米变成云彩吗？”
陈人杰摇摇头，看傻子一样看着姜平安：“平安哥，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大米咋变云彩？煮粥那是米汤，也不是云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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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平安指著图纸上的那个铁疙瘩，“过两天，这东西就能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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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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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有这玩意儿？”
“千真万确。”姜平安笃定地点头，“这叫惊雷米花。你想想，要是咱们在书院门口，或者你们聚鲜楼门口，支起这么个摊子。
先不卖，先炸一锅。
那轰的一声响，半个镇子都能听见。
大家伙儿肯定得围过来看热闹吧？
这时候，那股子米香和糖香顺着风一飘啧啧。”
陈人杰已经开始脑补那个画面了。
人山人海，铜板像是下雨一样往兜里揣。
“干了！”
陈人杰一拍大腿，那一身肥肉都跟着颤抖，“平安哥，你就说咋弄吧！要钱？要人？我偷我爹的私房钱去！”
“不用偷。”
姜平安笑了，这胖子果然上道，“这炉子我已经找人打了，算我的技术入股。你呢，就负责两件事。”
他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原材料。大米、糖、柴火，这些你家聚鲜楼多得是，你得负责弄来。尤其是糖，要那种上好的饴糖，或者红糖，舍得放，味道才正。”
“没问题！”陈人杰拍著胸脯，“后厨那就是我的地盘，拿点米面糖油，那叫试菜！”
“第二，场地。”
姜平安指了指书院的方向，“书院里不让做买卖，咱们得在外面。休沐的时候，咱们就在聚鲜楼门口摆摊。
你得跟你爹说，这是为了给聚鲜楼招揽人气。你想想，那些买米花的人，排队排饿了，是不是得进楼里吃碗面，喝壶酒？”
陈人杰眼睛越瞪越大。
这账，算得精啊！
这哪里是做生意，这分明是连环计！
“高！实在是高！”
陈人杰竖起大拇指，一脸的崇拜，
“平安哥，你这脑子到底是咋长的？同样是吃大米饭长大的，你咋就这么多弯弯绕？”
“这叫智慧。”
姜平安毫不客气地收下了这份夸奖，
姜平安摇摇指头，“是做一种全天下独一份的生意。一种没人见过，没人吃过，而且能让人抢破头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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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野兽看见猎物的光芒。
“好吃的？”他凑过来，压低声音，“比酱肘子还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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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杰，你听过打雷吗？”
“废话，谁没听过。”
“那你见过把大米变成云彩吗？”
陈人杰摇摇头，看傻子一样看着姜平安：“平安哥，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大米咋变云彩？煮粥那是米汤，也不是云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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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平安指著图纸上的那个铁疙瘩，“过两天，这东西就能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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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巨响，如平地惊雷。然后，那硬邦邦的大米，就会变成一朵朵白生生、香喷喷、甜丝丝的花。
那口感，酥脆掉渣，入口即化。既有米香，又有糖甜，吃进嘴里，咔嚓一声，那是神仙滋味。”
咕咚。
陈人杰狠狠咽了一口口水。
虽然他没见过，但姜平安描述得太有画面感了。尤其是那句“酥脆掉渣，入口即化”，简直直击灵魂。
“真真有这玩意儿？”
“千真万确。”姜平安笃定地点头，“这叫惊雷米花。你想想，要是咱们在书院门口，或者你们聚鲜楼门口，支起这么个摊子。
先不卖，先炸一锅。
那轰的一声响，半个镇子都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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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那股子米香和糖香顺着风一飘啧啧。”
陈人杰已经开始脑补那个画面了。
人山人海，铜板像是下雨一样往兜里揣。
“干了！”
陈人杰一拍大腿，那一身肥肉都跟着颤抖，“平安哥，你就说咋弄吧！要钱？要人？我偷我爹的私房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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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平安笑了，这胖子果然上道，“这炉子我已经找人打了，算我的技术入股。你呢，就负责两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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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原材料。大米、糖、柴火，这些你家聚鲜楼多得是，你得负责弄来。尤其是糖，要那种上好的饴糖，或者红糖，舍得放，味道才正。”
“没问题！”陈人杰拍著胸脯，“后厨那就是我的地盘，拿点米面糖油，那叫试菜！”
“第二，场地。”
姜平安指了指书院的方向，“书院里不让做买卖，咱们得在外面。休沐的时候，咱们就在聚鲜楼门口摆摊。
你得跟你爹说，这是为了给聚鲜楼招揽人气。你想想，那些买米花的人，排队排饿了，是不是得进楼里吃碗面，喝壶酒？”
陈人杰眼睛越瞪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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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里是做生意，这分明是连环计！
“高！实在是高！”
陈人杰竖起大拇指，一脸的崇拜，
“平安哥，你这脑子到底是咋长的？同样是吃大米饭长大的，你咋就这么多弯弯绕？”
“这叫智慧。”
姜平安毫不客气地收下了这份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