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着眼前这诡异的景象,议论纷纷,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解。
柳嫣然和李红兵在秦天用药的作用下,终于完全清醒过来。
一睁眼,看到周围这么多人,又看到门口惨叫的王大壮母子。
再回想起昏迷前的那股怪烟和拍门声,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阿天呜呜”柳嫣然哭了出来,扑进秦天怀里,浑身发抖,后怕和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
李红兵也是脸色惨白,强忍着恐惧和恶心,指著王寡妇,声音发颤:“是她们晚上来拍门,骗我们开门我们没开,她们就用迷烟从门缝里吹进来想害我们”
这话如同惊雷,在人群中炸开。
“什么?用迷烟?”
“王寡妇,王大壮你们想干什么?”
“我的天这是想糟蹋女知青啊”
“畜生简直是畜生”
“咱们靠山屯还没有发生过这种见不得人的事呢。”
“王寡妇,你怎么能唆使你儿子做这种畜生不如的事?”
众人哗然,看向王大壮母子的目光充满了震惊、鄙夷和愤怒。
尤其是一些家里有女儿、姐妹的社员,更是气得咬牙切齿。
这时,大队长王福贵也闻讯匆匆赶来,他披着衣服,脸色铁青。
当他听铁柱简单说了情况,又看到王大壮母子那凄惨的样子,手脚明显断了,再听到李红兵带着哭腔的指控,气得浑身发抖。零点看书 已发布最歆蟑洁
“王秀花王大壮你们你们好大的胆子”
王福贵指著在地上哀嚎的母子俩,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颤抖:“竟然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谋害女知青,你们这是犯罪,是给咱们靠山屯全体贫下中农脸上抹黑”
王福贵做梦也没想到,在他治下的靠山屯,竟然有人敢做出如此丧尽天良、无法无天的事情。
这要是传出去,靠山屯的名声就全毁了。
他这个大队长也难辞其咎。
“大队长救命啊秦天他他要杀人啊他把我们手脚都打断了”王寡妇看到王福贵,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哭嚎著恶人先告状。
王大壮也疼得脸色扭曲,跟着喊:“对,是他打的,他无缘无故打人,大队长,你要给我们做主啊”
“放你娘的狗屁”李红兵气得跳起来骂道:“要不是秦大哥及时赶回来,我和嫣然就被你们这两个畜生害了你们还有脸告状?”
柳嫣然也哭着从秦天怀里抬起头,指着他们:“就是他们晚上来骗门,还吹迷烟阿天是为了救我们才动手的”
“秦知青,你说,到底怎么回事?”王福贵转向秦天,他虽然愤怒,但也要把事情弄清楚。
秦天轻轻拍了拍柳嫣然的后背,将她交给李红兵照顾,然后站起身,走到王福贵面前。
秦天的脸色依旧冰冷,但眼中的赤红已经褪去,只剩下深沉的寒意。
“王队长,事情很清楚。”
秦天声音平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晚上我出去查看陷阱,回来时正好撞见王大壮撞开我家门,王秀花在旁协助。”
“屋里,柳嫣然和李红兵同志被迷烟熏倒,不省人事。”
“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至于他们的手脚”
秦天瞥了一眼地上惨叫的母子,语气没有任何波澜:“他们试图反抗,袭击我,我出于自卫,不得已出手重了些。”
“如果王队长觉得我下手重了,我可以接受调查。”
“但在此之前,请王队长和各位社员、知青同志,先为柳嫣然和李红兵两位女同志主持公道”
“她们是响应号召来建设农村的知识青年,却在我们靠山屯,差点遭受如此凌辱”
“这件事,必须严惩给受害者一个交代,也给所有知青同志,一个安全的环境”
秦天的话掷地有声,条理清晰,既说明了情况,又把问题上升到了知青安全和集体荣誉的高度。
尤其最后那句给所有知青同志一个安全的环境,让在场的周文斌、王杰等知青感同身受,脸上都露出了愤怒和后怕的表情。
“对,必须严惩”
“太无法无天了,竟然用迷烟害人。”
“这要是传出去,谁还敢来咱们靠山屯?”
“王队长,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对,不能凭他们是靠山屯的人,就能这么欺负我们知青?”
社员们和知青们也都义愤填膺,纷纷出声。
虽然王寡妇母子是本地人,但他们的行为太过恶劣,触及了底线。
连平时跟他们家关系还行的几户人家,此刻也都不敢吭声,甚至觉得脸上无光。
王福贵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知道,这件事捂不住了,必须严肃处理,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把王秀花和王大壮给我绑起来”王福贵厉声喝道:“铁柱,栓子,你们连夜把他们押送到公社,把情况一五一十向公社领导和派出所报告请求公家依法严办”
“是!”铁柱和栓子早就看这对母子不顺眼,立刻找来麻绳,不顾他们的惨叫和求饶,将两人捆得结结实实。
“大队长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王寡妇这会知道怕了,哭喊著求饶。
“王叔,咱们可是亲戚你不能这么绝情”王大壮也吓得忘了疼,连连哀求。
但没人同情他们。
几个妇女甚至朝他们啐了几口唾沫。
王福贵又看向秦天,语气复杂:“秦知青,你你下手是重了点,但事出有因,情有可原。”
“这事,我会跟公社说明情况,你先照顾柳知青和李知青。”
秦天点点头:“谢谢王队长主持公道。”
王福贵叹了口气,又对围观的众人喊道:“都散了吧,该睡觉睡觉,明天还要上工,今晚的事,谁也不许乱传具体怎么处理,等公社的通知”
人群渐渐散去,但议论声却久久不息。
每个人都知道,靠山屯,今晚注定不平静了。
王寡妇母子算是彻底完了,而秦知青
经过今晚,恐怕再也没人敢轻易招惹他了。
那雷霆般的手段,那护短时凶狠的眼神,深深地印在了每个人的脑海里。
破屋前,很快只剩下秦天、柳嫣然、李红兵,以及帮忙收拾烂摊子的铁柱栓子等人。
柳嫣然还在小声啜泣,李红兵一边安慰她,一边恨恨地看着被拖走的王寡妇母子方向。
秦天看着惊魂未定的两人,心中杀意未消,但更多的是后怕和自责。
是他大意了,没想到对方如此丧心病狂,手段如此下作。
“没事了,都过去了。”秦天走过去,声音放柔:“今晚我守着,你们安心睡,只要有我在,没有人能欺负你们”
秦天的声音仿佛有魔力,让柳嫣然渐渐止住了哭泣。
李红兵也松了口气,感觉有了主心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