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走到乱葬岗附近,找了个隐蔽的土坡后面,心念一动,进入了空间。
空间里,谢克州已经醒了,正惊恐地挣扎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看到秦天进来,眼睛瞪得老大,充满了恐惧和不解。
秦天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扯掉他嘴里的破布。
“谢克州,认得我吗?”秦天的声音平静,但眼神冷得像冰。
“你你是新来的知青秦天?”谢克州声音发颤,他可是听说过秦天的心狠手辣,顿时有些害怕起来:“这这是哪?你把我弄到哪来了?”
“既然认识我,那你应该知道我找你做什么吧?”秦天阴鸷地笑了笑,一只手轻轻地拍著谢克州的脸:“别跟我装傻,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我没做什么啊”谢克州还想抵赖,开始和秦天拉关系:“兄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谢克州虽然平时手脚不干净,但没得罪过你啊”
“是吗?”秦天冷笑,再道:“那天下午,你去靠山屯南坡干什么?”
谢克州的脸色瞬间变了:“我我没去”
“没去?”秦天从怀里掏出那个在草丛边捡到的小布袋,扔在谢克州面前:“这个是你的吧?里面装过土公蛇,还有你抽过的烟头。”
谢克州的脸彻底白了,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但知道,我还知道是谁让你干的。”秦天盯着谢克州惊慌失措的脸:“孙浩,对不对?他给了你五十块钱,让你抓条毒蛇,放在柳嫣然和李红兵割草的地方。”
谢克州浑身一颤,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来。
“我说得对不对?”秦天的声音更冷了。
“我我也是被逼的”谢克州哭丧著脸,开始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孙浩:“孙浩那小子威胁我,说我要是不干,他就告发我去年偷生产队粮食的事我我没办法啊”
“没办法?”秦天眼中闪过杀意,咬牙切齿道:“你知不知道,那条蛇差点要了李红兵的命?如果不是我及时救治,她现在已经死了”
“我我不知道那蛇那么毒”谢克州哀求道:“兄弟,你放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把钱都给你,五十块,我一分没动”
“钱?”秦天笑了,那笑容让谢克州不寒而栗:“你觉得,钱能买回一条命吗?”
秦天站起身,拿出一把铁钳这是之前修东西时准备的。
“你你要干什么?”谢克州惊恐地往后缩,但被捆得结实,动弹不得。
“我问你几个问题。”秦天蹲下身,用铁钳轻轻敲打着谢克州的手指:“你要是老实回答,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要是敢撒谎”
秦天手上一用力,铁钳夹住了谢克州右手的小指。
“啊!”谢克州发出凄厉的惨叫。
但在这个独立的空间里,声音传不出去,只有秦天能听到。
“开始了,第一个问题”秦天松开铁钳,小指已经变形了:“孙浩还让你干什么了?”
“没没干什么了”谢克州疼得直哆嗦,说话都带着颤音:“就就这一件事”
“真的?”秦天又夹住了无名指。
“真的真的”谢克州哭喊道:“他就让我放蛇,说说要把那个叫李红兵的女知青弄死,这样柳嫣然身边就没有人了他想上柳嫣然那个知青很久了,跟我念叨了好多次”
秦天的眼神更加冰冷。
果然,和秦天猜测的一样。
孙浩的目标是柳嫣然,李红兵只是他清除的障碍。
“第二个问题”秦天不想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继续问道:“孙浩家里有什么背景?他父亲在省城具体是做什么的?”
“我我不知道”谢克州刚说完,看到秦天又要动手,连忙改口:“我知道我知道他父亲是省城农业局的处长,叫孙建国,有点权力孙浩说过,他父亲跟咱们公社的李副主任是同学”
果然
秦天心里有数了。
孙浩敢这么嚣张,就是因为有这层关系。
“第三个问题”秦天的声音更冷了,继续追问:“那个寡妇,跟你是什么关系?你帮她办什么事,值五十块钱?”
谢克州犹豫了一下,但看到秦天手中的铁钳,还是说了:“她她男人死的时候,留下点东西,被被我偷了。”
“她发现了,威胁我要告发,我就就帮她处理了几件脏事”
“什么脏事?”
“就是就是帮她把几个纠缠她的男人”谢克州不敢说下去了。
但秦天已经明白了。
这个谢克州,不仅偷东西,还帮寡妇处理麻烦,手上恐怕不止一条人命。
这种人,死有余辜。
“好了,我问完了。”秦天站起身,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谢克州。
“兄弟不大哥爷爷”谢克州已经察觉到了秦天的异样,哀求道:“你问的我都说了,你放了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干坏事了,我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
“放了你?”秦天冷笑,摇著头道:“放了你,让你继续害人?”
秦天不再废话,从空间里取出几根削尖的木棍。
“你你要干什么?”谢克州惊恐地看着那些木棍。
秦天没有回答,只是用木棍对准谢克州的四肢关节。
“咔嚓!”
“啊”
“咔嚓!”
“啊”
四声脆响,四声惨叫
谢克州的四肢关节被秦天用木棍硬生生敲断,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著。
疼得几乎要昏过去,但秦天不让他昏。
从灵泉里舀了瓢水,泼在他脸上,让他保持清醒。
“痛吗?”秦天那凶残的样子,让谢克州几近崩溃,秦天再问:“但比起李红兵中毒时的痛苦,这不算什么。”
“杀杀了我”谢克州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哀求。
“想死?没那么容易。”秦天的声音冰冷,笑起来的样子就像是一尊杀神:“你得慢慢体会,什么叫生不如死。”
秦天又从药田里取了几种草药,研磨成粉,混合在一起。
这是一种能刺激神经、放大痛感的药粉。
不会致命,但会让疼痛感增强数倍。
秦天将药粉撒在谢克州的伤口上。
“啊”
谢克州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眼睛翻白,口吐白沫。
但秦天没有停手。
又拿出另一种药粉
这是能让人保持清醒,无法昏迷的药。
撒下去。
谢克州更加痛苦,想昏都昏不过去,只能清晰地感受着每一分每一秒的剧痛。
“好好享受吧。”秦天看着谢克州那生不如死的样子,一字一顿冷冷地说道:“这是你应得的报应”
秦天不再看谢克州,转身走到灵泉边,洗了洗手。
身后,谢克州的惨叫声持续了很久。
像谢克州这种人,死不足惜。
死前,让他尝尝这种痛苦的滋味,也算是替天行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