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釼将信鸽的小竹筒拆下打开,看了一下信笺,脸上难得露出有些愧疚的神情。
他原本以为能在他们赶回来前回到无名山庄的,现在却是被抓了个现行。
楚釼愣了一下,想不到,这两位姐妹竟是如此情深义重,时时为对方考虑。反观自己的大哥,为了一己私利,竟连亲生父亲都下手。
唉!
楚釼心想,一方面是他们不想再待在无名山庄等,毕竟应无名那小子太腹黑了。不太能说出口,另一方面
公孙菀最后去给楚钒切脉,又被楚钒一通谩骂。
楚釼想敲昏他,但公孙菀阻止了,她可不是软杮子,也不是好脾气的人。
拿出银针扎在楚钒两手臂上,让他两手无力,抬都抬不起来,然后,拿出一把数寸长的银针,扎在他所有会剧痛的大穴上,楚钒哀嚎大叫,奈何四肢动弹不得。
等他叫够了,公孙菀才放过他,拔下银针。
楚钒靠着床塌喘着粗气,楚釼则默默提醒自己,以后千万不要得罪这个小妮子。
千金谷的危难之后,她现在最痛恨的,就是像石韦那种欺师灭祖,大逆不道的狗东西。楚钒的所作所为,刚好撞在了她的枪口上。
楚钒这下真的怕了,蔫蔫地不敢再吭声。
一番威胁加恐吓,楚钒忙不迭点点头,再也窜不起来。
楚釼带公孙菀去向楚钧辞行。
楚钧点点头,他欲言又止,最后只交待楚釼万事小心,早些归家,又再次向公孙菀道谢,表示今夜会设宴给他们饯行。
告辞出来后,公孙菀想到了什么,跟楚釼道:"剑河哥哥,趁今日你还在家,再给我打造一些小银剑吧,不然到了外边,没有炼炉,我又用完了,该如何是好,你又怎么实现你的诺言呢?
晚饭后,公孙菀也累了,早早去睡,楚釼被楚钧单独叫到书房。
楚釼从楚钧的书房出来,抬头看着漫天繁星,嘴角噙着苦笑。
想不到还有这层缘由,他是要尽快赶去东都,帮裴旻拿到苍泯才行。
第二日早,楚釼和公孙菀辞别楚父和卓氏,以及所有楚家人,快马往东都洛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