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风回绮袖,映日转花钿。
公孙苓折下柳腰,再一个横飞旋身,手上锦锻绕着周身飞舞,她手腕翻转,劲力一收,锦锻飞回双掌中。
秀姑张大了嘴,苏玉也呆愣愣地看着她,就连一直瞧不上,肚里一直腹诽她的李颍,此时看公孙苓的眼神也全变了。
那旖旎的瑰姿玮态,夺目美妙的风采,苏玉根本就比不上,也许她,才能与那水玲珑一较高下。
公孙苓心里苦笑,就算她想逃,她暂时也无处可去啊。
秀姑眉开眼笑,忙叫侍婢拿来一把竹木为骨,丝绸为面的伞,交给公孙苓。
秀姑和苏玉一起讲解了一遍她们所排的舞,公孙苓领悟力极高,三次排练后,已掌握了八、九成。的心终于放下,而苏玉也感叹道:"想不到她的舞艺竟是这般高,看来她也许能胜过万盛阁的水玲珑。
李颍其实也很心动,但她真的不敢奢想,"师父,我。
苏玉拍拍她的手,示意她不用再多说,"不急,待事了,我会跟她提的。现下,还是先助力公孙娘子全力以赴这场比舞。
李颍点点头,看向舞台上,公孙苓已再练好一遍,走下台来。
公孙苓看着舞台四周,还有高挑的天花板,指着上方,和她说了想法,又把伞抬起,说道:"这把伞,我也想改造,加点东西进去。
三人听罢公孙苓的意见,内心更加惊喜,秀姑更是心中澎湃汹涌,恨不得明日就能比舞,把那可恶的凤香狠狠踩在脚下,一解这三年的仇恨。
秀姑也不多管公孙苓这么做的目的,她早已山穷水尽,公孙苓这场舞,就是她最后的筹码。
秀姑风风火火地就去安排所有布置。苏玉带公孙苓回房吃午食,午后继续在舞台上讨论所有的段落,务求尽善尽美,做到完美无缺。
秀姑又带来了九、十位舞姬,说是在后方给公孙苓伴舞。
公孙苓哭笑不得。
秀姑笑逐颜开,忙吩咐乐师和伴舞们和公孙苓配合排练,公孙苓也不敢耽搁,时日有限,她全力和舞伶及乐师练习,磨练适配度。
秀姑也很给力,第二日,比舞的大厅就布置完成,丝绸伞也已改造好。
公孙苓接过打开,看着火红的伞面上,一朵盛放的芍药,伞柄骨架也照她要求的样子,她很满意。
秀姑又带着她去看准备的舞衣,火红的颜色配上金丝线绣成的数十朵芍药花,灿若火中琉璃般,耀眼夺目。
公孙苓怔怔看着舞衣,心里不禁开始紧张起来。
三日的时间飞一般划过,比舞之夜已至。
关了三日的千翼阁,在申时正重新打开了大门,早就迫不及待的宾客们汹涌而入,如潮水般将千翼阁淹没,冷清了二年的大厅终于再次传出了欢闹的人声。
公孙苓坐在二楼的雅间,正对着舞台,秀姑为了配合她的表演,特地舍了一间给她作准备休憩,她旁边几间早已被贵宾花重金订下,公孙苓取笑秀姑到这时还不忘做生意,不管输赢,她也先收到了一大笔入场费了。
秀姑毫不在意,活了半辈子,她知道什么才能令她安身立命。
公孙苓双眼紧凝着大厅,想找寻公孙菀和裴旻的身影。
忽然,整个大厅有一瞬间的静谧。公孙苓仔细看去,有一花红柳绿衣裳的女子娉娉袅袅地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一队人,应是舞伶和乐师,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光看背影,即觉得领头女子非常傲慢,应是那万盛楼的凤香了。
其中,一抺黛紫色的身影吸引住了公孙苓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