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淑宁跟秦屿分开后,直接回去了,魏佳和许悠悠、温雅都在等她,看到秦淑宁回来,都围了上来,秦淑宁知道许悠悠和魏佳都等着急了,看来段总那边要有行动了。聊了几句后,许悠悠去接了个电话。
“淑宁姐,给你留了甜点,快来尝尝。”许悠悠将留给秦淑宁的那份拿出来。“新开的店,你喜欢的草莓口味,咱边吃边聊。 ”
“谢谢。”秦淑宁笑了笑,“今天没敢多问,怕他发现什么。”
“不着急,慢慢来,京澜说据调查这秦屿跟赫成也认识,所以如果能知道秦屿到底在国外经历过什么,也好推断一二。”魏佳其实想说赫成的事情,但觉得还是不要把她们牵扯进来的好,对于之前的记忆还是想不起来,段京澜给她约了神经与心理医生,看看调节后有没有反应。
“嗯,我隔几天再联系他,不过还得寻个恰当的由头,我们就是旁系亲戚,本来也不熟,太殷勤反而适得其反。”秦淑宁说道。
“哎,好复杂啊,我真没有想到如果不是佳佳你们命好,遇到段总这样的人物,岂不是会被赫成他们卖了还帮着数钱。”温雅撇撇嘴,一脸后怕。
“是啊,命好。”魏佳确实也为自己和原主捏了把冷汗。
几个人聊着天,眼看天色晚了,许悠悠和温雅就回去了
另一边,段耀辉还在沾沾自喜,觉得城南的项目肯定能大捞一笔,根本没有看到问题所在,或者说被他故意忽略了问题。
段京澜看着耿助理整理好的证据,嘴角露出微笑,“很好,时间差不多该收网了。”
这段时间段京澜已经把段氏的股份重新抛售,用自己国外公司的名义买下,而且暗地里找了重要的几个董事会元老,好在几人都是陪着他父亲起来的,也很明事理,不用威胁,也不需要多说,都站在段京澜这边,段氏集团,该易主了,当然段氏所有业务和资金流不会受到任何损伤。城南的项目是个很好的契机,到时候就算段老爷子想保住段耀辉,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与此同时,秦屿见完秦淑宁便接到一个神秘电话,去了城郊的一个老房子。
老房子是个小二楼的院子,院门虚掩着,秦屿一进去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来了?”说话的是个似年过花甲的男人,眉眼间带着一种历经世事的沉稳,周身散发着无形的压迫感。
秦屿站在原地,微微颔首,语气恭敬却不谦卑:“干爹。”
男人缓缓抬眼,目光落在秦屿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许。“你最近有点懈怠啊!怎么?是有事被绊住了?”被叫做干爹的人声音低沉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此人是多年前就被传意外身故的商界巨擘,也是段老爷子以前的至交,战兴振。
秦屿垂眸轻笑:“不敢,只是段京澜很戒备,我确实无从下手。”
当年战兴振猝然“离世”,实则是为了避开家族内斗与商业围剿,选择隐匿幕后布局。这些年他暗中扶持势力,既是为了复仇,也是为了守护一些隐秘。
“要不是我提早布局,抹去所有痕迹,段京澜也未必查不到我,这段家欠我的也该还回来了。”战兴振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你手下的许悠悠是段京澜的亲妹妹,段京澜想毁了段耀辉,我让你帮他一把。”
秦屿心中一凛,没想到许悠悠居然是段京澜的妹妹?“干爹放心,我尽力而为。”
“你与你父亲不同,行事果决,又重情义。不过太优柔寡断可不好,秦屿,我让你回国坐上创设部总监的位置,可不是摆设,段氏的新品也该为战家服务了。”
秦屿不知道为什么干爹对段氏如此恨之入骨,传闻他与段老爷子不是好友吗?难道里面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但秦屿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过问,毕竟当年是战兴振救了他一命。
“我明白。”秦屿淡淡的回答。此时战兴振没有在说话,秦屿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干爹,神秘家族的家主是您吗?”
半眯着眼睛的战兴振忽然睁开眼瞪着秦屿看,神色狠厉,“不该问的不要问,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嗯?”
“对不起,干爹,是我逾越了。”秦屿立马道歉。其实战兴振对他并不好,当年是救了他,但也对他很残忍,当着他的面打折了他父亲一条腿,这些年更是因为父亲而拿捏他替他自己办事。秦屿并不清楚自己的父亲到底是怎么招惹上他的,只是大学毕业后忽然就被送出国,这些年,秦屿其实过的并不好。
秦屿在创设部能感觉段京澜的人在暗处观察自己,也知道创设部的核心产品对段京澜有多重要,但他确实没有出手出卖公司,秦屿不想让自己成为违背良心的人,这次战兴振忽然见他,应该是等不急了。
“知道逾越就好,去吧,给你三天时间,未完成的后果你是知道的。”战兴振放了话,再次闭上眼睛,秦屿默默地退了出来。
在段氏的这半年,确实还不错,但是此刻,秦屿却陷入了纠结中
秦淑宁周一正常上班,没有了齐瑶捣乱,秦淑宁感觉自己做事的效率都快了很多。下午的时候,正聚精会神编写计划的秦淑宁被电话铃声给吓了一跳,来电显示竟是秦屿。
秦淑宁微微一怔,自己还没有联系他,他联系自己了?那更好。秦淑宁指尖顿了顿才接起电话,轻声问道:“秦屿?哦,不,堂哥。”
秦屿听到秦淑宁的称呼,笑了下,“在忙吗?”
“还好,怎么了?”
“淑宁,有空吗?我想约你见一面,有些事想和你说。”秦屿顿了下,直接道。
秦淑宁心中诧异昨天才偶遇,今天就主动邀约,倒是不像他的风格。不过秦淑宁也好奇秦屿找她能有什么事情。她压下心底的疑惑,缓缓开口:“可以,什么时候?在哪里?”
“今晚下班?方便吗?昨天你买咖啡的那里,我等你。”秦屿的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
“好。”说完便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