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秉诚这小子?!”
“怎么像玩真的一样?!”
罗宴眉头一压,手中长刀猛地抽出,宛若流星一般划过,瞬间斩断了刺来的血荆棘!
“噗嗤————!”
浓郁的鲜血立即从荆棘断口处喷洒而出,撒在了罗宴的全身上下!
温热的触感让他浑身不适,就象是洗了一场黏腻的淋浴
然而,马秉诚的攻击还未结束
“嗖————!”
只听又是一道破风声传来,那裹挟着血色荆棘的拳头,已在眨眼之间轰向了罗宴的脑袋!
这拳头的挥击速度,已然超过了罗宴的躲闪速度,尽管拥有“危险感”也无能为力!
“小心!!!”
杨可霖大吼一声,双掌随即亮起了一阵灼热的红光!
刹那之间,马秉诚的粗壮手臂逐渐感到了一阵灼热,一条赤色丝线已然缠住了他的手臂!
马秉诚对这赤线视若无睹,依旧全力挥击着拳头!
“撕拉————!”
“噗嗤————!”
就在这拳头即将轰到罗宴面门的瞬间,杨可霖双手猛拽赤线,死死地绞住了马秉诚的手臂!
赤线勒出了一道道血痕深入皮肉之中,甚至快要将骨骼给切割开!
“咳咳该死!!!”
杨可霖全身肌肉紧绷,望着那逐渐被崩断的赤线,神情惊恐道:
“这家伙的境界”
“不一般啊!!!”
话音刚落,马秉诚手臂一震,只听嘣的一声,这深深缠绕在皮肉之中的赤线便被瞬间崩断!
下一刻,拳风轰然爆发!
“轰——————!”
罗宴及时俯身,躲过了这火车一般袭来的拳头,刺耳的拳风在头颅旁响起,震得他耳膜都刺痛不已!
马秉诚双眸猛然睁大,右腿如铁鞭般朝着罗宴膝盖侧方狠狠扫去!
“嘭————!”
“咔咔咔————!”
只听清脆的骨裂声传来,罗宴的大腿便被猛然踹折,剧痛如同雷击一般从罗宴的大腿窜上了心头!
他瞳孔骤然收缩,面色狰狞无比,一个跟跄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嘭————!”
“咳啊————!”
“罗宴?!”
关鸿青怒喝一声,随即便攥着手中的长刀闪身朝着马秉诚冲去,双眼死死盯着那缠绕着荆棘冠冕的头颅!
“唰————————!”
长刀挥出的瞬间,马秉诚单手淡定一甩,全身血荆棘便尤如渴血的水蛭,疯狂朝着关鸿青涌去!
“噗嗤噗嗤噗嗤!!!”
“死!!!!!”
关鸿青咆哮着对这袭来的血色荆棘疯狂挥刀劈砍,飞溅的粘稠血液象雨点一般砸在他脸上。
马秉诚缓缓转动了眼珠,看向了这逐渐突破了自己防线的关鸿青
正当他抬起手臂的一瞬间
“嗖————!”
只听收缩声传来,灼热的气息再次浮现在马秉诚的身上,杨可霖的“赤线囚笼”束缚住了他的全身!
“攻击!!!”
杨可霖攥着手中的赤线,朝着众人呐喊着,自己也掏出了腰间的长刀。
而一旁的周小文也与调查员举起了手中的步枪,朝着马秉诚的头颅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子弹尤如暴雨一般击打在马秉诚的身上,激起了阵阵血的涟漪!
关鸿青眼光一沉,身形瞬间闪至马秉诚的身后,长刀直劈对方后颈,杨可霖的长刀也同时从另一侧狠辣斩来!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罗宴面色痛苦,猛地厉声喝道:
“快快逃!!!”
“你们不是对手!!!”
此话一出,关鸿青与杨可霖立即愣了片刻,神情诧异地看向了倒在身后的罗宴。
罗宴捂着断腿,牙冠发颤道:
“他的境界”
“是“凶煞境”!!!”
话音刚落,马秉诚身躯一震,轻松无比地挣断了身上的“赤线囚笼”!
而同时间,关鸿青与杨可霖的长刀也砍向了马秉诚的脖颈!
“咔————!”
两柄银刀同时砍入了马秉诚的脖颈,但却在半途忽然凝滞,任凭二人如何用力也无法移动半分
“丁铃当啷————!”
嵌入在马秉诚身上的子弹,此刻正在被蠕动恢复的血肉挤了出来,掉落在地板上,声音清脆悦耳。
杨可霖望着马秉诚眸底那深藏的寒意,逐渐意识到了什么:
“完完了。”
“霖姐!!!”
关鸿青神色崩溃地看向杨可霖,只见一只黑色巨臂划过,瞬间将她头颅生生拍碎!!!
“嘭——————!”
颅骨碎裂的血沫溅上了关鸿青的脸,他表情彻底凝固在了这一刻。
憎恨、愤怒、迷茫、不安所有情绪同时涌上他惨白的脸。
“嘭————!”
一声巨响传来,关鸿青腹部遭受重击,已被击退数米开外。
马秉诚轻叹一口气,喃喃说道:
“红月终会复苏,诡异终将重临,你们又何必做这些徒劳无功的事呢?”
“乖乖做我主的养料,不行么?”
话音刚落,杨可霖尸骸重重摔落地面,而那被拍成碎渣的头颅,此刻正在缓缓消散,化作血色光点灌入了马秉诚背上双手的掌心。
不到片刻,杨可霖尸骸所化成的血色光点,便已被马秉诚背上那黑色手臂尽数吞噬。
“凶煞境”的强大气场压得在场所有调查员都喘不过气,此刻的场景象极了鼠群误闯入巨猫的巢穴。
“逃!!!”
“快逃!!!”
关鸿青突然嘶吼一声,随后便疯魔一般地朝向身前的马秉诚冲去!
但就在关鸿青飞奔的一瞬间,马秉诚便已然抽出了从杨可霖身上夺来的手枪,冷冷对准了背对他的调查员
“嘭————!”
一声枪响,子弹瞬间击碎了携带着“强化炸药”的调查员头颅!
“嘭————!”
又一声枪响,周小文左胸中弹,一个跟跄便瞬间瘫软倒地!
“嘭————!”
最后一声枪响,拖着一条伤腿而动弹不得的罗宴,被瞬间击穿了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