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隆隆————!”
沉闷的声响从地底传来,“险地封禁区”传来了一阵轻微的震感,令高振国身形微微晃动了起来。
高振国心中一惊,随即稳住身形,眼神期待地望向地底道:
“这威力的确是我的“强化炸药”,罗宴他们成功了?!!!”
“一定成功了!!!”
下一秒,高振国立即抬头望向那身处封禁区中央的肖天,奋力大喊道:
“肖首席!!!”
“神之躯被破坏掉了!!!”
这激动的呐喊声如同洪钟一般,穿透枪林弹雨的战场,精准地传入了肖天的耳朵之中。
“我知道,我不是聋子。”
肖天默默皱起眉头,望着眼前那愈发狂暴扭曲的五根大手指,心中严肃说道:
“看来,南城也并不全是庸人。”
“可以放手一搏了”
说罢,肖天眼中的白色光芒愈发猛烈,杀意如同晴空的烈阳,笔直地晒向远处那只狂乱舞动的色欲之手!
色欲之手的五根巨指,此刻正以违背常理的方式开始疯狂扭摆!
那小臂上密布的血色脓包,正在“天崩重碾”的影响下艰难却疯狂蠕动,仿佛随时要爆开!
下一秒
“噗嗤!!!”
“噗嗤!!!噗嗤!!!”
散发着恶臭气味的脓包接连炸裂,如同被一只无形之手捏碎的腐烂果实,汁水四处飞溅而出!
刹那间,一只只形态扭曲、肢体错位的诡兽与诡异从脓包中挣脱,裹着粘稠腥臭的羊水,重重摔落在地面!
此刻,在那已经陷入了狂暴的旧神之躯的影响下,这些诡兽已彻底丧失理性,只剩下了最原始的狂暴。
“嗷吼——————!!!”
混乱的咆哮混杂着腥臭的风,几乎要撕碎这“险地封禁区”的空气。
诡兽正艰难地嘶吼着、颤动着,拼了命地想要挣脱这“天崩重碾”无处不在的重压领域。
但是,这领域早已锁定在了这色欲之手的周围,将其完全包裹了进去,并且还在不断地加强。
这些刚出生的诡兽,落地便被肖天遏制住了
别说逃出这领域去攻击调查员了,它们就是想要站立都十分勉强,甚至还会被重压生生碾死
“咔咔咔————!”
“嗷——————!”
愈发增强的“天崩重碾”将诡兽们折磨得痛苦不堪,就连身上的脊骨都在逐渐崩坏,嘶吼声越发凄厉。
“聒噪的畜生”
肖天口中暗骂一声,随即便轻抬视线,将目光逐渐锁定到了那愈发抑制不住的色欲之手身上。
他没有过多尤豫,只是默默抬起了另一只弥漫着白光的手掌,轻轻地按压了下来
“嘭——————!”
只听一阵巨响传来,这被重碾在这色欲之手周围的诡兽与诡异立即被压扁成了肉泥!
温热的血液开始交汇流淌,逐渐化为了一面血淋淋的湖泊!
然而,重碾并没有停止,肖天依旧冷着脸,继续按压着手掌
“轰隆隆——————!”
震天巨响传来,这“天崩重碾”的威压开始骤然提升!
那只庞大的血色巨手,此刻正开始剧烈震颤了起来,周围的地面如同被无形重锤所反复夯击,迅速下沉!
而这色欲之手表面上的血肉,此刻也在恐怖的重压之下开始崩解剥落,仿佛正在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掌给扣住了五指,一寸一寸碾成肉沫!
“噗嗤噗嗤————!”
“咔咔咔!!!!!”
骨骼被硬生生碾碎的清脆响声,此刻已经传入了在场一众调查员的耳朵之中!
莫长风瞳孔微颤,面色大惊道:
“这这到底是什么实力?!”
“肖首席?!”
在场众人爆发出了阵阵惊叹,就连见多识广的高振国与唐明杰,此刻也不禁摇起了头。
唐明杰默默咽下了一口唾沫,心中暗暗震惊道:
“没想到,我居然能亲眼见到如此景象这就是“斩业境修罗”的战斗么?”
片刻后,他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不甘,喃喃自语道:
“可惜”
“直到现在,我的天赋只升到了三级,无法提升到四级,也就无法踏入“炼骨境修罗”。”
说罢,唐明杰再次仰望起了肖天那散发着恐怖气场的背影
封锁区中心,那色欲之手此刻正在重压之下而扭曲变形!
手臂那断裂的骨茬开始刺破皮肉,鲜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将周围的地面染成一片狰狞的暗红!
“好,是时候了。”
肖天心中沉思一声,眉头随即一压,双手开始重重朝下方按去!
“嗡————!”
肖天眼中白光乍现,这“天崩重碾”的施展领域再一次缩小,精准无比地笼罩在了这色欲之手的上空!
压力强度开始瞬间叠加,巨手再无法支撑,从指尖到腕部节节崩塌!
“轰——————!”
无形的恐怖重压,此刻正在将这色欲之手狠狠按进了地底,一路朝着南城底下的防空洞冲去!
气流以色欲之手为中心而下坠,形成了一圈极其明显的沉重气场,将领域周围的尘土震得狂飞不止!
“轰隆隆”
“咔咔沙沙沙”
封禁区内的震颤持续了许久才平息,此时此刻,在场众人大多数都已被震倒在了地上。
莫长风拾起了掉落在地上的大檐帽,拍了拍灰尘后,便率先地跑到了那色欲之手的大坑前。
“解解决了?!”
“真的解决了?!”
莫长风面容灰扑扑,但他此刻也顾不上打理自己的外貌,脸色煞白地往深坑内看去
“天崩重碾”留下的深坑,尤如一道通往地底的漆黑裂口,色欲之手的血腥气从坑底翻涌而上,弥漫在坑洞中。
“哒哒哒哒”
肖天眼中白光逐渐黯淡,正拍着那灰扑扑的双掌,踱步朝着坑洞走来。
他没有理会身旁任何人,只是纵身一跃,便毫不尤豫地朝着这深不见底的血色坑洞直坠而下!
“嗖——————!”
“嘭——————!”
肖天平稳落在一片血肉碎石的废墟中,溅起了阵阵血色尘糜。
他缓缓站直身子,望着缩在隧道里的罗宴,以及那一尊正在缓缓恢复的半截身体,逐渐拧紧了眉头:
“奇迹啊”
“你叫什么名字?”
罗宴擦了擦血淋淋的脸,看向肖天胸前的勋章,有气无力地说道:
“报告肖首席我叫罗宴,是南城西区的负责人。”
“而那半截身子,则是关鸿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