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要怎么做,墨玉其实自己也不清楚。
她想了想说:“我想设法把韩御给吸引出来。”
安岁岁:“韩御狡猾的跟鬼一样,三年前爹地想尽一切办法,用尽各种手段逼他现身,他被打得连裤衩都要没了都能忍住不现身,到后来彻底销声匿迹,你想用什么办法把他吸引出来?”
墨玉:“他出现在京都,肯定有他的目的,只要找到他出现在京都的目的,就有办法让他现身。”
安岁岁:“好,就算他光明正大出现在你面前了,你有什么证据抓他?”
这些都是很现实的问题,想要抓一个人,不能单凭个人恩怨。
三年前在港城能够对韩御进行围捕,是因为人证物证俱全,抓贼抓赃全都齐了。
再加上当时的韩御是以池御的身份行事了,池御这个身份本身就不干净。
如今的韩御,经过三年的时间洗白改头换面,谁也不知道他会以什么样的身份重新出现在大众视线。
安岁岁担心墨玉会冲动行事,他语气克制住尽量保持着平静。
“老婆,现在想要让韩御付出代价,直接弄死他比抓他可能还要来得快些。”
一番话令墨玉沉默了许久。
她看着安岁岁的眼睛问:“那你是怎么想的?”
安岁岁:“目前敌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处,我认为我们现在比较适合静观其变,等待合适的时机再出手。”
墨玉却不认同这样的想法:“最好的防御是进攻,静观其变,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是所谓的合适时机?等到对方打到面前来的时候吗?”
安岁岁蹙眉:“我没有这个意思。”
墨玉声音有些冷淡:“那你是什么意思?你想我跟你回海城,不要继续去追查韩御和暗夜组织,是吗?”
安岁岁看出她有些不开心了,想要去拉她的手,却被她躲开了。
见状,安岁岁把墨玉抱进怀中。
“老婆,你别生气,我只是不想你有危险,韩御这个诡计多端心狠手辣,三年前我们那样算计他,他肯定不会就这样算了的,一旦被他找到机会,你肯定会遭到他毫不留情的报复,我担心你会被伤害。”
墨玉也冷静了下来,她在安岁岁肩膀上蹭了蹭:“我知道你的担心,正是因为清楚韩御是什么样的人,以及暗夜组织有多恶毒,我才更想先发制人,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晚晚的事已经是一个开口了,圆圆还这么小,若是被他们知道了圆圆的存在,你觉得圆圆会不会走上当年你们的路?”
安岁岁和安晨晨以及安暖暖小时候没少遭遇绑架,甚至几次都面临生命危险,这里面有大部分都来自于当年战钧远所在的暗夜组织。
这么多年了,在多方势力的打压和追捕下暗夜组织都没有被消灭,由此可见一斑。
现在他们有了孩子,墨玉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再去承受当年他们经历过的那些。
安岁岁无言以对,谁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受到伤害。
圆圆出生在他们这样的豪门家庭,做父母的可以帮他规避风险,却无法保证能让他避开所有危险。
如果韩御为了报复墨玉,真的盯上了圆圆,那将防不胜防。
圆圆即将三岁了,他不可能一直待在家中不出门。
安岁岁有些挫败,他闷闷道:“可是我也不想看到你面对危险,除非你想出一个我能代劳的办法,不然我不同意你冒险。”
韩御就是条疯狗,但凡放出块肉被他咬上,为了得到这块肉他会用尽一切手段,哪怕两败俱伤。
墨玉叹了口气:“手下的人还在查暗夜组织的踪迹,若是有新情况再说吧,只是这两天我们先不回海城。”
安岁岁:“那你自己跟圆圆说吧,上次打电话就说了这两天回去,现在计划有变小家伙估计要不乐意了。”
想到儿子,墨玉眉眼软了几分。
“好,等晚点我打电话跟圆圆说。”
对于妈妈没有那么快回来这件事,圆圆有些失落,却也很懂事地没有闹。
他知道妈妈是有工作才不能那么快回来,他乖乖地说:“妈咪,我在家等你回来,你要想我哦。”
墨玉觉得心都好似化了一般:“好,妈咪会想圆圆的,圆圆在家也要乖乖练习,不能偷懒,知道了吗?”
圆圆点头:“嗯嗯,我知道了。爹地,你不要欺负我妈咪。”
一旁的安岁岁听到这话当即就不乐意了:“臭小子,爹地最爱你妈咪了,什么时候欺负过你妈咪。”
圆圆板着小脸:“就是有,我都听到过你把妈咪欺负哭了。”
墨玉:
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后,她悄悄红了脸。
知道战墨辰和安颜都在旁边,她连忙开口转移话题:“圆圆,你爹地知道了,你晚上有没有好好吃饭?”
圆圆眼睛亮亮的:“有的妈咪,今天我是自己吃的饭饭哦,没有让别人喂。”
墨玉笑眯眯道:“哇,圆圆长大了,会做的事情越来越多了呢。”
圆圆:“嘿嘿,那当然啦。”
战墨辰和安颜听到墨玉和安岁岁没那么快回海城,并没有多想,只当小夫妻可能是想过几天二人世界。
临到挂电话的时候,安颜笑着道:“忙完了就早点回来。”
她心中还是记挂着暗夜组织报复的事情,墨玉和安岁岁不在她眼皮子底下,她始终觉得不安心。
安岁岁:“好。”
因为秦殊和叶欢被绑架一事,叶家联合白家都出动了势力去调查那些绑匪,想要找出幕后主使,看看是否真的只是巧合。
而这也方便了在暗中调查暗夜组织的墨家势力,墨家顺着白家和叶家的线索,再联合警方那边给出的通报,不断追踪着暗夜组织的踪迹。
墨家的事情墨玉全都已经处理完毕,接下来的时间都在等待着关于暗夜组织的线索。
等到第三天的时候,圆圆又一次打来电话,问墨玉什么时候才回去。
安颜也问了一下墨家的情况是否复杂,被安岁岁给应付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