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卿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想她自幼饱读诗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八岁那年就被京圈大佬冠以才女之名,成年后,更是四皇子南宫瑾捧在手心里的珍宝!
别说让她爬了,就是让她多走几步路,南宫瑾都会心疼得不行。
可现在,这个曾经跪在自己脚边像狗一样乞求自己垂怜的傻子,竟然让她爬过去!
还吸,吸,吸……呸!
听到这样的词儿就恶心!
洛卿语死死咬着下唇,“林毅,你非要这样作践我吗?好歹我也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不是小妾,更不是玩物!”
“你父母在我手里,你没有别的选择。哦对……”林毅忽然想起,洛卿语还有个亲人,“你还有个小弟是吧?在蓝田县任城门令,还是我找人安排的呢,呵呵呵呵……”
“你,你无耻!”见林毅要对自己弟弟下手,洛卿语当即就慌了。
“蓝田县离京城可不近啊,快马加鞭也得三天。你说,这万一路上出点什么意外,遇上个山贼流寇什么的被砍断了手脚,或者干脆没了命……啧啧啧,那可就太可惜了。才刚刚开始呢~~”
“不……不!”洛卿语摇头,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
那可是她最疼爱的弟弟啊!
从小到大,她都把弟弟当眼珠子似的护着,捧手心里怕冻着,含嘴里怕化了。
甚至她出嫁之前,还特意找林毅要了两大箱的金银首饰,给弟弟当老婆本。
要是弟弟因为自己出了什么事,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林毅,你不是人!你是魔鬼!”
“随你怎么骂。”林毅没有因为美人落泪就心软。
在他看来,那不过是鳄鱼吃人前装出的怜悯罢了。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数到三,如果你还不照做,我立刻派人去蓝田县。”
“一。”
洛卿语浑身一颤。
数到三……这不是以前自己的口头禅么?怎么变成他对我说了?
“二!”
坏了,这个男人是认真的……怎么办?
我到底该怎么办?
他连圣旨都敢撕,肯定不会在乎弟弟的死活。
难道我真的要下跪于他吗?
在家人性命面前,洛卿语瞬间便做出决断。
两行清泪滑过脸颊,顺着脖颈流进高耸的雪脯之中。
洛卿语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阿瑾,对不起……我只能再次失贞于你了,你不要怪我。但是你放心,我会把他想象成是你,这样,我们心里也能好受一些。
“噗通”一声。
秀珠眼睁睁看着自家小姐,弯下了高贵的膝盖,重重跪在地上。
这一刻,洛卿语感觉自己所有的骄傲和尊严,都随着膝盖的疼痛而彻底消散。
也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个普通的女人。
她要复仇,她要把今日的耻辱,百倍千倍地还回来!
“爬过来。”林毅的声音响起。
洛卿语抬头看了看他,又低下头。
那双撑在地上的手,曾经是用来弹琴、画画、写诗的。纤细白嫩,不染尘埃。可现在却要沾着地上的灰尘,支撑着她的屈辱身体,一步一步向前爬行。
她的身体在发抖,心在滴血。
她想起阿瑾曾说过,她的手是世界上最美的手,只能用来做最高雅的事情。
他甚至都不舍得让她多碰一下凉水,生怕冻着了。
可现在,这双手却在冰冷的地面上爬行,为了去求欢另一个男人。
阿瑾,对不起……是我没用,是我保护不了自己,保护不了我们的爱情……
洛卿语缓缓爬到林毅脚边。
后者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玩味地道:
“先按我说的做,然后像狗一样趴好。”
过程就不多阐述了。(我知道你们都是正人君子,不爱看这个)
只可惜林毅十八岁赴峥嵘,二十年军旅生涯没能积攒下太多经验,才一个时辰便草草结束。
月上中天,潺潺虫鸣,伴随着洛卿语嘤嘤哭声,林毅穿好衣服走出厢房。
他可不打算在这睡,疯了吧?万一洛卿语半夜拿剪子谋杀亲夫怎么办?
划破个小口也犯不上啊。
出了门,夜风拂面,很是惬意。
艺霏居然还在。
只是这傻丫头坐着台阶上,靠着回廊睡着了。
月光亮晶晶地洒下来,将她本就白淅的小脸照映得更加玲胧俊美,鹅黄色的长裙沾了些土,看起来又仙又接地气。
林毅蹲下身,很有耐心的看着她,说道:“醒醒,地上凉。”
“恩?啊!”艺霏惊醒,发现是林毅,忙站起来作揖,“是奴婢偷懒,王爷恕罪。”
说完她又低下头去,脸蛋红得不成样子。
这丫头怎么了?
林毅问道:“我又没怪你,紧张什么?”
“奴婢没,没,没紧张啊……”
“不紧张脸为什么这么红?”
“奴婢……”艺霏能说什么呢?总不能说刚刚夫人声音太大,你又各种阿猫母狗爽不爽的,闹得人家面红耳赤吧?那也太羞人了。
林毅见她攥着裙角,脸蛋越来越红。
直到脖子根都红透了,这才明白点什么,坏坏一笑:“哦?你不会刚刚一直在门外听声来着吧?”
“没有!奴婢……奴婢也不是故意听的呀……”
林毅开怀大笑,心里因为洛卿语产生的阴霾一扫而空,“哈哈哈哈,你这小丫头,赶紧去给本王铺床,本王要休息呢。”
“是!”
第二天一早,林毅喊了声来人。
艺霏立刻带着六名丫鬟进来。
林毅懒洋洋地起身,张开双臂让艺霏给自己穿衣服。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里了。
睡觉前有丫鬟暖床,起来时有丫鬟穿衣,饿了有丫鬟喂饭,困了有丫鬟的胸脯大腿当枕头。
钱多到花不完,又没人敢惹自己,全世界唯我独尊,想干啥干啥。
这他妈才是人生啊。
以前他妈的过的都是什么他妈的日子。
“王爷,管家说您要喝小米粥,奴婢今早亲自去熬的,已经放在中堂晾着了,您等下就可以去吃。”艺霏一边给林毅穿合裆裤,一边说。
合裆裤其实就是类似裤衩的一个东西,但是要系个绳子,很麻烦。
“好,嘶……”林毅一疼,“太紧了太紧了,松点。”
“奴婢知错,请王爷恕罪!”艺霏赶紧道歉,红着脸说:“但是您这个实在是太那个了……兜不住呀,要不奴婢重新给您做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