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废弃的矿洞,两个全性成员蹲在门外放风。
幸好此处虽然废弃,但还有两盏昏暗不清的矿灯,灯光照耀下不用担心刷新出凋零骷髏。
“歪日的得,为啥咱们就要在外面把风啊!”
“谁知道,早知道不加入全性了。”
“加入全性前我给人当小弟,现在加入全性还是给人当小弟,td全性不是白加了吗?”
矿洞內,沈冲正在拿著帐本算帐。
没错,异人世界的高利贷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放得贷太多,虽然会自动返还,但是数量多到一定的数量就需要记帐了。
“最近收益变少了。”
沈冲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眶。
以前都是装逼戴的平光镜,这几年都换成近视镜了。
都说我坏,这些欠帐不还的人才坏啊!
沈冲重新戴上了眼镜,眼前的一切逐渐清晰。
“求你了,放过我吧!”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还上的。”
“爷!沈爷,爷爷,你再借给我点吧!”
面前几个形容枯槁的异人跪在地上,如同吸了洗衣粉又像赌输了一切的赌狗,看著沈冲的眼神都是赤红色。
好吵啊!沈冲扶额揉了揉太阳穴。
这些人真的好吵。
他的能力就是高利贷,向他借贷的人可以通过杀死別人掠夺別人的炁,这些炁会通过一定的比例分成。
听起来很美好,但不要忘了他放的是高利贷,很快“利息”就会膨胀到契约的人还不起的程度,分成的比例越来越少。
最后欠他炁的人都被贪慾和杀戮吞噬,失去理智变成疯子。
他放贷的对象可不限是普通异人,又或者是全性。
像这些还不起利息,却因为是全性还找到自己祈求拖延时间的不在少数。
听著这些人不断的求饶和嘶吼声,真的好吵啊!
“沈爷,求你了,再给我一点时间。”
一名人高马大但现在身材瘦削,口鼻赤红的中年男子爬著爬到了沈冲面前,抓住沈冲的脚涕泪横流。
“求你了,沈爷。”
“我说”
沈冲缓缓睁开了眼睛。
“你真的太吵了!”
沈冲面无表情,抬起右脚一记鞭腿抽出。
残影裹挟著破空之声,一脚抽击在那名中年男子的头上。
砰!
如同西瓜被摔开的闷响。
中年男子的头颅在劲力的衝击下,不正常的扭曲变成了一团糨糊。
身躯在余力的衝击下於半空中形成了一条诡异的“直线”,猛然向左侧飞去。
啪嘰!
中年男子的身体重重摔在石壁上,变成了一团人形的肉泥。
矿洞中瞬间鸦雀无声,几个欠贷的人声音被扼杀在了喉咙中,眼中只余下惊恐。
沈冲摇了摇头,翻开帐簿划掉了刚才那人的名字。
真倒霉,又是一笔坏帐。
虽然已经从刚才那个男人身上榨取了十几倍的炁,可那人只是一个普通的异人,在杀了全家和亲戚朋友之后就没什么油水了。
真是废物,就不会多杀一点人?
沈冲皱了皱眉,决定施捨一下自己的善心。
看向面前五个废物。
“我就再给你们放宽五天的时间,利息加两倍。”
闻言,沈冲面前跪著的五人俱都眼前一亮。
將刚才那个同伴的死拋到了九霄云外。
脑海中凭空升起了几分沈爷明明可以压榨死我们,却还是放了我们一条生路的感动。
“谢谢沈爷,谢谢沈爷。”
“多谢沈爷。”
其中一个人直接爬到了沈冲面前,用衣袖擦掉了沈冲皮鞋上沾染的血液和脑浆的混合物。
抬起头,几乎不成人形的一张脸喜笑顏开。 “沈爷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沈冲一脚將那人踢飞,那人在地上滚了几个来回,肋骨断了几根,却还是陪著笑。
“一群废物”
沈冲嘆了一声。
就靠这些全性里都是二三等人的废物,收上来的炁能有多少?
还得是要靠那些真正手够狠,手段够强的人才能赚到足够的炁。
就比如那个偷渡来的邪尸
虽然沈冲也没觉得那个邪尸能活多久,毕竟邪尸实在太张扬了。
就连自己都被徐三徐四带领的哪都通追得四处逃窜,更何况一个嗜血为生的邪尸?
但那一定是一笔很大的收益。
就是不知道他能活多久。
还有龚庆这傢伙到底在谋划些什么?
沈冲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自从龚庆偷偷潜入龙虎山,开始他所谓的计划之后就没了消息。
再度传出消息就是让他配合一个新人去找人挖坟?挖一个老头子的坟?
也不知道龚庆到底是要干什么。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全性本来就无所谓这些,若是他一事无成杀了龚庆就是。
抬手看了看时间,该走了啊!
沈衝起身走向矿口。
这次他进行契约交易的次数太多了,哪都通过不了多久就会发现自己的踪跡。
该去找夏禾他们匯合了
“什么人?”
“臥槽,神仙啊!”
矿门口的突然响起惊慌的喊声,
什么动静?
沈冲带著一眾全性衝到了矿口。
抬头看向矿外,身后一群全性也齐刷刷跟著上来看去。
接著他们就看到了令人诧异不!令人震惊的一幕。
只见室外月光皎洁,恍如白昼。
在铺满天地的月华之下,一道人影凭空浮现,並缓缓清晰。
直到月光缓缓退散,一道身穿道袍的年轻道士凭空出现。
直到路玄从月光中走出,在场眾人也没从那股震惊和难以置信中缓过神来。
毕竟这一幕实在是太过“奇观”。
从月光中凭空浮现这是什么道术?还是神通?
难道眼前的是仙人?
就连徐三徐四都被路玄的遁术震惊,更何况他们这群有术无道的狂徒。
沈冲面色发冷,在路玄出现之前他没有感知到任何气息,甚至此刻眼前的路玄看起来都是一个彻底的普通人。
可要是觉得一个从月光中出现道士是普通人,那就是真傻逼了。
等等
沈冲眼前一亮,自己手底下不是好几个傻逼吗?
不如让他们当炮灰试探一下。
当即冷哼一声:“就一个变戏法的,谁上去杀了他?”
刚传送过来的路玄:“?”
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
不是?我这齣场还没有逼格吗?
不说纳头便拜吧!变戏法这种话都出来了?
待看到沈冲的眼神后,路玄明白了。
原来是忽悠炮灰啊!
路玄挠了挠下巴,难以想像会有多蠢的傻比才会被忽悠。
“原来是变戏法的啊?”
刚才被沈冲一脚踹断几根肋骨的全性眼前一亮,立刻站了出来。
十分囂张的叫囂道:“就你t在这装逼啊!”
一个念头凭空同时从路玄、沈冲脑海中浮现。
傻逼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