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让。
马仙洪的半个徒弟,修炼了马仙洪的神机百链,也是马仙洪最忠诚的跟隨者。
而马仙洪就是他说的新截教的教主,碧游村的建立者,神机百链这一代的传承者——
一个无辜的可怜人。
原著中宝儿对陈朵的那句话,其实也可以用来形容马仙洪:他倒霉唄!
现在,这样的一个倒霉蛋派出仇让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拥挤的人流中,仇让十分恭敬的向路玄行礼作揖。
全然没有“炼器是爷的天赋,可近身才是爷的爱好”的骄傲。
这也没办法不恭敬啊!
你骄傲也得看看对面这是谁啊!
对面是路玄,路玄!
异人界暗地中已经將路玄称为异人界近千年以来的最强者,在世的剑仙
这是好点的描述。
暗地里,全性都把路玄当做天魔降世,觉得他是从他化自在天降临的天魔。
甚至有传说,哪都通公司一开始不从,后来是路玄用天魔咒將整个哪都通公司控制,才有了如今哪都通公司对路玄俯首帖耳的局面。
据说,异人根本不能跟路玄对视,一旦对视灵魂都会被夺走。
更据说,甚至不能说出路玄的名字,一旦说出路玄的名字就会被感知到,然后循著感知来夺走你的魂魄。
更甚至,据说整个异人界都已经落入路玄的梦境中,任由路玄为所欲为
仇让:“”
这一股混著小日本和意林风格味道的传闻都是些什么鬼啊?
但无论如何,尤其是在老天师归隱,带著龙虎山天师府满山子弟恭送路玄下山之后。
路玄现在是异人界公认的至强者,超越了现代科学和异人界的极限,也是哪都通公司背后现在真正的主导者。
按理来说,自己这种明显带著邪教特徵的分子是绝对不能出现在路玄面前的。
没错!仇让很有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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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们自称新截教,但是一没有註册,二没有程序备案,更不要说异人管理条例发布后异人团体还需要註册
我们这不是妥妥的邪教吗?
我去找路玄真的不会被就地打死吗?
仇让一开始听到教主马仙洪的消息的时候一脸懵逼。
但教主我是真的忠诚啊!
为啥他们都是去邀请诸葛青、王也、张楚嵐,我是去邀请那个据说杀了几千人的路玄?
还是在已经將诸葛青和王也带走之后?
你確定那位路玄道长不会大喝一声:“贼子,竟然拐跑我的小徒孙?”
然后把我顷刻炼化吗?
我还不想死啊!
放心!
马仙洪一脸的真诚,眼神中甚至还有一丝憧憬。
“那位路道长是我的同道,从我知道他推动哪都通建立新秩序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是我的同道。”
“只是他所建立的新秩序太封建死板了,就像公司一样没有自由只有严格的秩序和压迫。”
“所以我才邀请他来看看我们建立的碧游村,见到我们自由的碧游村之后,他才会明白,真正適合异人的新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仇让:“”
虽然他觉得自家教主多少有点天真,但谁让是自家教主呢?
拼了!
於是,仇让就在此刻来到了路玄面前,恭恭敬敬的向路玄拋出了橄欖枝。
“还请路仙长蒞临。”
仇让的態度已经放的很低,自认为在礼数上没有任何差错。
然后听到了路玄的回话。
只听那位路道长的声音似乎有些迟疑,还有些不解?
难道是我的表述还有什么问题吗?
仇让还没来得及思考,就听到了路玄的话音响起。
“你买票了吗?”
臥槽?
仇让真真切切的愣了十秒钟。
脸上的神情也缓慢的从恭敬变成了困惑不解和茫然。
不儿?
这,这,这,你问的什么问题啊?
仇让预想过很多,预想过很多见面之后的画面。
无论是路玄大喝一声:“贼子,竟然拐跑我的小徒孙?”將自己顷刻炼化,还是命令哪都通的爪牙將自己逮捕,又或者开口试探碧游村和教主
但,真没有这一句。
你问我买没买票?
这是我们正常谈话该出现的內容吗?
尤其是他真没买票。
任何大侠不染凡尘、光风霽月的背后,都是有你看不见心酸和苦楚。 看起来,仇让站在人群中遗世独立,实际上他是通过火车站外面的车道翻过来的,甚至都不是从检票口进的站。
正当仇让怔在原地的时候。
路玄的声音让他从茫然中甦醒了过来。
“你好,乘警,这里有人没买票。”
臥槽!你玩这招?
仇让再度震惊当场。
你玩这个?
说好的在世仙人心狠手辣呢?
再不济教主说的同道中人、胸怀大义呢?
你喊乘警?
仇让下意识掉头就跑。
结果不跑还好。
一跑起来,两个听到招呼的乘警立马赶了过来。
一记飞扑当场將这个逃票之徒拿下。
“放开我,误会,这是误会啊!”
仇让被两个乘警按倒在地,挣扎汗顏道。
“我只是忘买票了,我可以补票的。”
滴!滴!滴!
正在仇让高呼的时候,一位乘警用金属探测器在仇让身上扫过。
滴!滴!
金属探测器闪著红灯滴滴作响。
“误会啊!真的是误会。”
眼看乘警搜身將自己身上的如意摸走。
仇让欲哭无泪。
“如意,我的如意啊!把我的如意还给我。”
“还敢带武器是吧?”
“快来人,这有一个混进车站携带武器的可疑人员。”
两个乘警目光灼灼,死死盯著仇让。
“其实我可以解释,我的本职工作是个炼打铁类,俺是个打铁类带点东西也很合理吧?”
仇让眼中闪动,被两个乘警架了起来。
正解释的时候,手指上的噬囊坏了
哗啦啦!
仇让自己炼製的各色法宝,甚至还有一些管制刀具哗啦啦散落一地。
有没有搞错?噬囊为什么会坏啊?
还有
仇让僵硬的转过头,看著两个乘警盯著自己的目光越发不善。
声音乾涩道:“我其实可以解释。”
解释?
“快来人,这有人携带管制刀具。”
“小子,你好大的胆子怎么混进来的?”
两个乘警再度將仇让摁在了地上。
在京城的火车站逃票还隨身携带一大堆管制刀具?
我看你小子是不想活了。
仇让被两个乘警的擒拿摁在了地上。
“这真的是误会”
仇让欲哭无泪,只能目送著路玄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態度,还向自己摆了摆手。
他要是现在还猜不出来噬囊是怎么坏的,他就是个傻驴。
这个路玄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他坑我啊!
关键的是,仇让还不敢反抗。
他一个携带管制刀具还逃票的本来就不占理,要是再反抗,恐怕就真的不是被拘留一阵了。
甚至,说不定路玄还会因此对自己动手。
他的过往经歷清清白白,所以他才敢来找路玄。
因为即便是暗地里把路玄描绘成天魔降世的全性和世家都不得不承认,路玄从来不乱杀人,只对有罪的人动手。
所以,仇让现在甚至都不敢使大劲反抗,只能任由乘警把自己摁在地上欲哭无泪。
我的如意啊!
路玄,你回来,你回来啊!
还有教主,快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