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们围着塔基，对着那闪烁著霓虹光流的塔身指指点点，发出阵阵惊叹。
“这这真是我们能造出来的东西吗？我感觉像是在拍科幻大片。”
“什么科幻大片，你见过哪个导演能凭空变出这么大个玩意儿的？这分明就是神迹！”
“跟着沈总，别说吃肉了，以后是不是连飞出地球都有可能啊？”
“嘘！小声点！那叫‘飞升’！”
沈河很享受这种被当成神一样崇拜的感觉。
他越过那群叽叽喳喳的女人，带着林清影，走进了信号塔的内部。
塔内别有洞天。
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由无数同心圆环组成的能量核心，淡蓝色的电弧在圆环之间不断跳跃，发出“滋滋”的声响。
核心前方，是一个悬浮在半空中的全息操作平台。
“这是量子计算机的操作界面？”
林清影看着那些不断流动的数据流和复杂的符文，看不懂，但扑面而来的高级感，还是让她这个前财团大小姐都感到了震撼。
“差不多吧。”沈河走到操作台前，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击了几下。
他其实也不懂，好在系统自带了傻瓜式操作指南。。
【位面属性：赛博朋克、高科技、秩序崩坏。】
【信号强度：弱。】
【是否创建初步连接？（预计消耗：低阶晶核x100）】
夜之城？
赛博朋克？
沈河的眼睛亮了。
义体、黑客、智能武器
那地方的好东西可太多了！
“连接！”沈河毫不犹豫地按下了确认键。
一百枚晶核瞬间从他的仓库里消失。
塔顶的能量核心发出一声嗡鸣，一道肉眼不可见的信息流，穿越了时空的壁垒，射向了未知的维度。
几秒钟后。
操作台的屏幕上，画面一阵剧烈的雪花闪烁，最终稳定下来。
画面里并非什么杂乱的地下室，而是一个极其黑暗、充满未来感的空间。
无数蓝色的数据流如瀑布般在背景中滑落，唯一的光源来自一个悬浮在半空的、由代码构成的狰狞骷髅头标志。
一个女人坐在骷髅头标志下方的王座上，身影被黑暗笼罩，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未经授权的链接。”
一个冰冷的、带着明显电子合成质感的女声响起，不带任何人类的情感，“你有三秒钟表明身份，否则我的‘小可爱’们会把你的意识撕成碎片，喂给网路深渊里的蠕虫。”
话音刚落，屏幕上便弹出一个血红色的警告框。
【警告！检测到未知数据攻击！正在拦截】
【拦截成功！对方攻击已被隔离！】
沈河眉毛一挑。
有点意思，刚接通就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别这么大火气。”
沈河懒洋洋地靠在操作台上，看着屏幕，“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商人，想谈笔生意而已。”
“商人？”黑暗中的女人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
“能悄无声息地穿透‘夜枭’三层黑冰的商人？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还是在炫耀你的玩具？”
屏幕上再次弹出提示。
【检测到通讯对象：夜枭（night owl）。】
【职业：信息掮客、军火黑市女王。】
【人物评价：夜之城最危险的女人之一，狡猾、多疑、心狠手辣，信奉利益至上，她的情报网路遍布城市每个阴暗的角落。】
原来是条大鱼。
沈河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看来我的‘敲门’声还是太大了点。”沈河也不否认，他打了个响指，将摄像头对准了自己仓库里堆积如山的物资。
镜头扫过成箱的午餐肉、压缩饼干，还有一堆刚从变异野猪身上扒下来的、新鲜得还在滴血的猪腿。
“这些，在你的世界，应该算是稀有品吧？”
屏幕那头的夜枭沉默了。
几秒后，她似乎终于从王座上微微前倾，一张被赛博义体改造过的脸，从黑暗中浮现出来。
她的左眼是一枚不断扫描着数据的、闪烁著红光的机械义眼，嘴唇是金属的黑色。
“有机食品真是令人怀念的古董。”
她的声音依旧冰冷，“你想用这些腐烂的蛋白质，从我这里换什么？情报？还是武器？”
“不不不，”沈河摇了摇手指，“我想要点技术。一些你们已经玩腻了的，过时的小玩意儿。”
他将一份清单发了过去。
【高频震动粒子刀（图纸）】
【生物动力装甲（初级图纸）】
【神经抑制剂配方】
夜枭的机械义眼红光闪烁，迅速扫完了清单。
“你的胃口比我想象中要大。这些东西，可不是几箱罐头就能换的。”
“那就再加点这个。”
沈河拿出一大桶纯净水，当着她的面拧开，直接灌了一大口。
“纯天然，无污染，口感甘甜。怎么样，这个筹码够不够？”
夜枭那张几乎没有表情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
在污染严重的夜之城，一口干净的水，价值千金。
“你的身份，你的目的。”夜枭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凝重。
“我说了，我只是个商人。”
沈河摊了摊手，“一个拥有你无法想象的货源的商人。今天只是个开始，夜枭女士。跟我合作，我保证，你的生意会遍布诸天万界。”
“诸天万界”夜枭低声重复著这个词，机械义眼的光芒闪烁得更加剧烈。
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秘商人，和他背后那深不可测的资源，让她那颗早已被冰冷数据填满的心，第一次感到了名为“贪婪”的灼热。
“先付定金。”
夜枭很快做出了决断，“十箱你那种肉罐头，五箱抗生素，还有一百升纯净水。图纸，我会发给你。”
“合作愉快。”
沈河身后的【大型物资传送阵】发出一阵微光，他准备好的东西瞬间消失。
几秒后，光芒再起，三张闪烁著蓝色光芒的数据芯片，出现在传送阵上。
交易完成。
林清影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神剧震。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物资交换了。
这是一场跨越维度的商业谈判！沈河用最基础的资源，就撬动了一个高科技世界的顶级黑市女王，画出了一个“诸天万界”的巨大饼图。
这种手段，这种格局
林清影感觉自己之前在办公室里那番“商业规划”，简直幼稚得可笑。
“这只是开始。”沈河拿起那几张图纸芯片，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科技力量，心情大好。
他将图纸收进仓库，准备回去再研究。
然而，就在他准备关闭信号塔的时候。
庇护所的大地，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了一下！
“轰隆——！”
那震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连百米高的信号塔都跟着剧烈摇晃！
塔内的能量核心，发出了刺耳的、撕心裂肺的警报声！
【警告！警告！检测到超高强度未知能量源正在逐渐苏醒！】
【能量等级判定中判定失败！超出阈值！】
【坐标锁定：庇护所正前方五公里处，地底五千米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