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姐姐收回成命,宁儿真的不能收!”
陆宁怎么也没想到,面前这个女人,对自己竟是这般的好
裴岁晚嫣然一笑,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笃定,语气轻柔却掷地有声:“你是要嫁入咱们国公府的,岂可让你受委屈?”
说罢,伸手轻轻拍了拍陆宁的手背,指尖带着暖意,话语更添几分贴心:“再说你如今身处长安,手里也得有点银子傍身才安心”
“往后无论是想给弟弟们添置些物件,还是自己喜欢什么,都能随心处置,不必事事求人,这才是正理儿!”
这番话如同春日里的细雨,温柔地浸润了陆宁的心田。
心中百感交集,先前的推辞之意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感动。
她整理好衣襟,朝着裴岁晚深深躬身行礼,姿态恭敬而诚挚:“多谢姐姐体谅,也多谢国公的一片心意!”
“宁儿”
“无以为报!”
“快坐下,不必拘束!”裴岁晚笑着拉起陆宁的手腕,将她扶回座位上,语气亲昵,“都是一家人,这般客气倒显得生分了。”
陆宁顺从地点点头,轻声应道:“嗯。”
随即,缓缓坐回原位,可心中的激动与感激,却再也抑制不住,眼眶瞬间红了起来。
一行清泪毫无预兆地自眼角涌出,顺着莹润的脸颊滑落,宛如断线的珍珠。
裴岁晚见状,伸手轻轻替陆宁拭去泪痕,打趣道:“瞧瞧你,怎的还落泪了?”
“这般模样,要是让下人们看到了,怕是得说我这个做姐姐的欺负了你?”
“没有的事!”陆宁连忙摇头,泪水却流得更凶了些。
她反手握住裴岁晚替自己擦眼泪的手,掌心微微用力,眼神中满是坚定与赤诚,一字一句地说道:“往后宁儿唯岁晚姐姐马首是瞻,姐姐但凡有任何差遣,宁儿万死不辞!”
裴岁晚看着陆宁脸上未干的泪痕,眼底满是柔和。
指尖轻轻抚上陆宁的脸颊,触感细腻微凉,动作间尽是真切的关怀。
“宁儿放心,咱国公府向来没什么苛繁规矩,”她的声音轻柔如棉,“姐姐也不是那等喜欢刻意刁难人的性子,更不会让你们姐妹几个站那些无谓的规矩,放心!”
进国公府的女人,若是听话的,自然是和睦相处,甚至还会多加帮衬照拂
倘若是个喜欢找事的,自有办法对付!
毕竟,世家大族的宅院里,有的是人间蒸发的办法
“嗯嗯!”
陆宁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语气真挚而恳切:“阿溟与阿靖也定会永远效忠于国公与世子,为国公府鞠躬尽瘁!”
世子二字,咬字极重。
陆宁当然知道裴岁晚在意的是什么,更知道该如何说到心坎上去
“好。”
这番赤诚的表态让裴岁晚很是满意,俏脸上的笑容愈发温和,如同春风拂过湖面,轻轻颔首,缓缓说道:“姐姐知晓宁儿的才华,聪慧通透,做事沉稳细致,日后府中的庶务繁杂,还得有劳宁儿多多分担一些!”
陆宁闻言,立刻挺直了脊背,神色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那自是应当的!”
“能为姐姐分忧,为国公府效力,是宁儿的福气!”
说罢,满脸正色,目光坚定地信誓旦旦道:“只要是姐姐吩咐的事情,妹妹必定尽心竭力去完成,绝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裴岁晚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略作思索,语气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宁儿,你家中的变故,姐姐听夫君提起过,也知晓夫君给你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