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橼目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瞳孔骤然放大。
脸上的错愕,瞬间被极致的惊恐取代。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慌乱。
他失声尖叫出声:“啊?!”
身体下意识地向后踉跄后退,手中的书卷也掉落在地,纸张散落一地。
周围的太学生们见状,皆是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惊呼起来,声音中满是焦急与惶恐:“卢博士!卢博士!”
“小心啊!”
“快躲开!”
众人乱作一团,有人想要上前阻拦,却因距离过远,根本来不及。
只能眼睁睁看着短箭朝着卢橼飞去,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徐悠握着机弩,直勾勾地望着狼狈后退的卢橼,眼中满是得逞的快意,嘴角咧开一个疯狂的笑容,连连大笑起来,笑声刺耳又嚣张:“等了这好些时日,可算是让我等到了!”
“你这范阳卢氏的狗屁大儒,也有今日!”
“哈哈哈哈!”
笑声在讲堂内回荡,带着浓浓的恶意,让人不寒而栗。
就在那支短箭,即将射中卢橼胸口的千钧一发之际。
只听得“哐当!”一声清脆响亮的碰撞声,骤然响起。
那支势在必得的短箭,竟被从另一个方向飞来的一枚暗器精准击中。
短箭瞬间改变方向,重重地射在了旁边的梁柱上,箭尾还在微微颤动,发出嗡嗡的声响。
卢橼早已被吓得闭上了双眼,身体不住地颤抖。
冷汗顺着额角滚落,浸湿了额前的发丝。
后背的衣衫也瞬间被冷汗浸透,黏腻地贴在身上。
他紧张地屏住呼吸,心脏狂跳不止。
过了好一会儿,预想中的疼痛却迟迟没有传来,身上没有任何不适之感。
卢橼心中满是诧异与疑惑,颤抖着声音喃喃自语:“我怎的一点都感觉不到疼?!”
话音落下,猛地意识到了什么,缓缓睁开了紧闭的双眼。
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完好无损,没有丝毫伤口,那支短箭早已不见踪影。
卢橼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诧,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敢置信:“不对,我还没死?!”
另一边,徐悠脸上得意的笑容瞬间凝固,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疯狂被错愕取代。
他死死地盯着射在梁柱上的短箭,又转头看向暗器飞来的方向,失声惊呼:“这这怎么可能?!”
精心策划了许久,本以为今日定能得手,却没料到出现了此等意外
短暂的错愕过后,徐悠的眸中再次闪过浓烈的狠戾,咬了咬牙,眼神阴鸷地看向卢橼,手中的机弩再次对准了他,大喝一声:“给我去死!”
话音未落,他再次连按好几下扳机。
“咻咻咻!”又有几支短箭朝着卢橼射去,箭头依旧带着凌厉的杀意。
下一刻,只听到“铛铛铛!”三声,连续的碰撞声响起。
那三支短箭也尽数,被从外面飞来的暗器挡下,短箭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徐悠见状,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猛地转头看向讲堂门口,这才注意到,不知何时,讲堂外竟站着两个身着绣衣的男子。
那两人一身绣衣,衣摆处绣着精致的纹样,腰间佩着绣春刀。
身姿挺拔,气质冷冽,眼神锐利如鹰,正冷冷地注视着讲堂内的一切,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威严。
看到这两人的衣着打扮,徐悠的脸色瞬间煞白,血色尽褪,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眼中满是惊恐与慌乱,失声惊呼:“不好!是明镜司的绣衣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