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灰原哀一下子趴在了床上。她的身体疲惫不堪,仿佛所有的力气都在这一天里被耗尽了。
她的呼吸平稳而深沉,每一次呼吸都象是在诉说着这一天的疲惫。
她的脸颊贴在柔软的枕头上,微微有些发烫,显然是累得连动都不想动了。
“小哀,先去洗个澡再睡,在外面跑了一天了,身上都是汗味,这样睡不舒服。”
龙昭被压在灰原哀身下,虽然他现在是个石雕,根本感受不到什么触感,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和宠溺。
不过就算能感受到也没什么意思,一个平板。
他微微侧头,看着灰原哀那张疲惫的脸,眼神中闪过一丝心疼。
“恩,我就趴五分钟,五分钟后就去洗。”
灰原哀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
她微微动了动身子,似乎想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床单,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五分钟过后,听着灰原哀平稳的呼声,龙昭摇了摇头。
他知道,这丫头累得睡着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让黑影兵团女士兵动作轻柔地抱起灰原哀,给她稍微清洁了一下,换上了睡衣,再放在柔软的床上。
黑影兵团的士兵们动作轻柔而熟练,仿佛在照顾一个熟睡的婴儿。
她们小心翼翼地为灰原哀擦拭身体,换上柔软的睡衣,然后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龙昭飘在半空中,温柔地看着灰原哀,“晚安小哀。”
他的声音轻柔而温暖,仿佛在安抚自己熟睡的女儿。
下一秒,他的脸上露出坏笑,“嘿嘿,让我看看今天你做了什么梦。”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顽皮,仿佛在期待着什么有趣的事情。
之后三天,上了两天学,然后放了一天暑假。
这三天都很平淡,没什么案件,也没有什么符咒。
虽然两人已经成了情侣,但龙昭的嘴依旧该毒就毒,该腹黑就腹黑。
比如有天,灰原哀和龙昭出去逛街买衣服,不仅买了变大后穿的,还买了变小后穿的。
等回到家,灰原哀就自由搭配,先是穿小的,然后让龙昭点评。
看着镜子中可爱的自己,虽然她不自恋,但也不得不说一声真是漂亮,象个洋娃娃一样。
“怎么样,昭昭,漂亮吗?”灰原哀转了个圈,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仿佛在等待着龙昭的赞美。
“哼哼,前不凸后不翘,小小a罩,可笑可笑。”龙昭故意调侃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调皮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到灰原哀一声轻哼,紧接着,他就眼前一黑,然后被灰原哀坐在了屁股下面。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暗暗叫苦,居然被坐屁股下面,真是够倒楣的,咕嘿嘿。
除此以外,有一次灰原哀看了一本写猫的小说,看完以后后劲有点大,非常想现在就摸一摸猫。
“昭昭,你能把黑影兵团变成猫吗,我想研究一下。”
灰原哀不好意思说自己想要撸猫,那样和自己的气质不符,就说成研究。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羞涩,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
话刚说完,就见四周刷地出现一堆单膝跪着的黑影兵团士兵,他们抬着头,血红的眼睛里龙昭居然看出了一丝期待。
龙昭没好气地挥手,让这些黑影兵团退下,然后把灰原哀变成了一只八嘎猫。
“好了,现在你已经变成猫了,可以尽情研究了。”
龙昭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眼神中闪过一丝顽皮。
他看着灰原哀变成了一只八嘎猫,微微一笑。
灰原哀那个气啊,她是要撸猫,不是变成猫。
而且变猫就算了,还变这么丑的。
虽然龙昭该毒舌还是毒舌,该腹黑还是腹黑,但和其他人比,灰原哀还是有特权的,那就是售后的哄人服务。
龙昭感觉自己简直就是个暖男,哪家男朋友会这样每次女朋友生气都会哄着的,至于女朋友怎么气的就别管了。
虽然这几天过得很平淡,但也很有乐趣。
龙昭很久没这么轻松过了,或许未来有一天他会对着很多人说,我最快乐的日子就是身上只有几个符咒的时候。
这天,她和柯南他们走在回家的路上,天上下着小雪,雪花轻轻飘落在她的头发上,冰冷的触感让她微微打了个寒颤。
她和往常习惯一样走在最后面,前面的柯南他们正在讨论一会儿去踢足球。
他们的声音在雪地中回荡,显得格外清淅。
在路过一个天桥往前走几步,灰原哀突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这声音是谁的呢,好耳熟。
她的心中涌起一丝不安,仿佛预感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好了,你也该从梦中惊醒,庆祝我们的重逢,就用你最爱的玫瑰那种鲜红的颜色来庆祝吧。”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声音让她内心感到一阵恐惧。
她的身体微微颤斗,心跳加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握住。
灰原哀看向停在路旁的车子,只见上面下来一个金发高个子,他正看着自己冷笑。
他的眼神冰冷而邪恶,仿佛能看穿她的灵魂。
“琴酒!”
灰原哀后退一步,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斗。
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紧紧握住。
“雪莉。”
琴酒拿着手枪瞄准了灰原哀,然后在她惊恐的目光中把枪口移开对准了柯南他们。
他的动作缓慢而从容,仿佛在享受这一刻的恐惧。
灰原哀的心中涌起一股绝望,她想要大声呼喊,但声音却被卡在喉咙里。
听见枪响,灰原哀身体一抖,回头看去,只见柯南、步美、光彦、元太倒在了血泊中,他们的脸都朝向她,嘴角留着鲜血。
她的身体微微颤斗,泪水在眼框中打转。
“不,不!”
灰原哀愤怒地回头,然后又看到了阿笠博士就倒在自己脚下,那种脸瞪大眼睛,嘴角同样流出鲜血。
她的心中充满了绝望,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
“不对,不对,昭昭,昭昭!”
灰原哀惊恐地后退,手往胸前摸去,可什么都没摸着。她低头看去,胸前空空如也。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恐惧,再抬头,琴酒的枪口已经抵在了她的脑门上,灰原哀能够清楚地看到手指扣动扳机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