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她娘还真是个人才,我和你聊哲学你说我胡说八道。”
龙昭发现这丫头是越来越懂得如何精准拆他的台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情侣间独有的默契与了然?
“不准说藏话,不过现在和江户川摊牌了也好,”
灰原哀踩在小板凳上,对着镜子仔细端详着自己的脸庞,轻轻左右转动,满意的得出结论——完美,真是可爱得无可挑剔。
“以后就不用费心费力的演戏糊弄他了。每次都要应对他那没完没了的怀疑和试探,实在麻烦。”
“放心吧,”龙昭的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自信与力量,“待我集齐所有符咒,恢复全部力量,什么都不缺的时候,你甚至可以和整个世界摊牌。”
“你就不担心到时会引来全世界的敌视与围攻吗?”
灰原哀放下梳子,带着几分好奇与担忧问道。
“哼,不过是一群插标卖首之徒罢了。”龙昭的语气充满了极致的轻篾,“完美状态下的我,拥有足以毁灭这个世界的力量。”
作为火之恶魔,执掌着原初的火焰,引动深埋于地壳之下的磅礴熔岩,对他而言易如反掌。
只要他愿意,假以时日,将这颗星球化作焦土炼狱,并非难事。
事实上,远古的八大恶魔各自都拥有着足以倾复世界的权能。
啸风能掀起灭绝万物的飓风,将文明痕迹彻底抹去。
波刚的贪婪足以吞噬整个物质世界。
西木代表着永恒的绝望天象,能让苍穹被永夜般的乌云笼罩,再无阳光普照。
地魁可使大陆板块崩裂沉没。
中苏能让雷霆化作永恒的灾罚,遍布世界每一个角落。
芭莎能召唤淹没一切的灭世洪水。
咒蓝甚至能牵引天外陨星,直击星球命脉。
然而,即便是他们,内心深处也留存着一丝底线。
即便曾被长久封印,也未曾真正决意执行那终极的毁灭。
毕竟,若天地间只剩下他们八个孤寂的存在,那该是何等的无聊。
“昭昭,你真的好厉害啊。”
灰原哀适时的转换表情,露出一副带着崇拜意味的乖巧模样。
“那是自然。”龙昭果然受用,得意洋洋的接受了这份恭维。
灰原哀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很好,儿童心理学,轻松拿捏。
“对了,昭昭,”她看似随意的转换了话题,“我们什么时候去取鼠符咒?”
“哦?”龙昭的声音立刻带上了捉狭的笑意,“我们的小哀,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吗?我还以为你真的想要马儿跑不给马儿草呢。”
“我才没有!”
灰原哀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连耳尖都透着粉色。
她哪里是迫不及待?明明平时一有符咒的消息,急得象猴子一样上蹿下跳的是他才对,现在倒好,反过来调侃她了!
“具体位置我还无法确定,”龙昭见好就收,不再逗她,“你还记得上次那个使用扇子作为武器的人吗?”
“记得,”灰原哀的记忆力一向出色,略一思索便想了起来,“是叫藤原浩,对吧?”
“从他带着那把扇子回去后,我就安排了一名黑影兵团士兵暗中盯着他。”
龙昭的声音带着掌控全局的从容,“这小子背景不简单,虽然回去后挨了顿训斥,但那把扇子依然由他保管。
最近,他们似乎要去探索一座传闻中有神象复活的小岛。”
他顿了顿,继续道:“有趣的是,神象复活后那座岛的位置变得飘忽不定,他们正准备出发查找。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让黑影兵团跟着他们,找到那座岛的准确位置。”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龙昭甚至额外派出了五十名黑影兵团士兵,暗中保护或者说监视藤原浩一行人的安全。
毕竟,指望这些忍者自己去查找符咒,实在是强人所难。
他们似乎在查找这项本职工作上格外笨拙,反倒在其他杂事上表现得无可挑剔。
龙昭有时不禁怀疑,是不是当初创造他们时,内核代码就被写错了。
“那一会儿我们去看看博士吧。”
灰原哀在衣柜里翻找着,很快拎出一套既适合冬季穿着,又不显臃肿的衣物,款式利落,带着她特有的冷峻酷感。
“昨天让他在雪地里躺了那么久,不知道会不会感冒。”
“放心,”龙昭自信的笑道,“真要是感冒了,我去摸他一下,保证立刻活蹦乱跳,马到病除。”
就在这边弥漫着轻松甚至带着点粉色泡泡的氛围时,组织的秘密基地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琴酒的情况不容乐观。龙昭那一发龙爆破虽然只是擦边而过,但其蕴含的毁灭性能量依旧造成了可怕的伤害。
若非所有的符咒都具备一丝微弱的自动护主功能,他恐怕根本撑不到返回基地。
伏特加已经苏醒过来,缠着绷带,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焦灼的盯着门上那盏刺目的红灯,口中喃喃:“大哥……”
贝尔摩德早已将此事上报给了boss。无论如何,琴酒仍是组织在霓虹地区的负责人。
boss的回复却异常简短,只有一句“知道了”,便再无下文。
就在手术室内外的医护人员都已疲惫不堪,几乎快要坚持不住时,异变突生。
一名黑影兵团士兵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的从手术室门外的阴影中缓缓升起。
伏特加和贝尔摩德瞬间进入战斗状态,如临大敌,几乎同时握紧了各自的符咒,以为是雪莉追踪到了这里。
黑影兵团没有说话,只是用血红的眼睛安静的看着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已经在考虑要不要隐身跑路了,可是这里就是一个信道,就算隐身只要这些忍者堵住两头,她跟着走不了。
伏特加也很紧张,他手上的符咒可没什么攻击力,最多就控制这些忍者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