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龙昭与灰原哀的意识潜入夏目奈奈的梦境深处时,远在镰仓的群山之中。
这里隐藏着一个古老的村落,它仿佛被时光遗忘,固执地停留在上一个时代。
几栋规模宏大的木结构建筑依着山势错落分布,构成了村落的主体。
它们并非寻常民居,更象是兵营与道场的结合体,透着一股森严的气息。
其中一栋最大的木屋内,正传来阵阵呼喝与金属破空之声。
这是一个巨大的训练场,数十名身着深色忍者服的男女正在进行严苛的训练。
他们手中挥舞的是苦无、手里剑与忍者刀,动作迅捷而精准,冰冷的刃光在昏暗的光线下闪铄。
空气中弥漫着汗液,木头与钢铁混合的独特气味。
他们的训练方式古老而残酷,与现代格斗术格格不入,仿佛一群被历史遗忘的人一样。
村落最中心,矗立着一座最为精致的三层木屋。
它的用材更为考究,屋檐下悬挂着特殊的家纹木牌,无声地宣告着主人尊贵的地位。
木屋的三楼,一间铺着榻榻米的宽大和室内,一个中年男人正慵懒地靠在一张完整的黑熊皮缝制的座椅上。
他眼角一道狰狞的疤痕斜斜划过,如同蜈蚣般盘踞,为他平添了几分凶戾之气。
他便是这个隐秘村落的首领,丰泽信玄。两名容貌姣好,同样身着改良忍者服的女忍者正跪坐在他身侧。
一人为他轻轻捶腿,另一人则将剥好的葡萄小心地送入他口中。
“丰泽大人。”一个低沉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静谧。
一名全身都包裹在深蓝色忍者服中,只露出一双锐利眼睛的忍者,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房间中央,单膝跪地,姿态极为躬敬。
丰泽眼皮都未抬一下,漫不经心地问道:“旗木,何事?”
“回禀大人,下面的人传来消息,近期有一个女人,正在镰仓一带明里暗里打探我们甲贺流的踪迹。
她似乎掌握了一些线索,行动颇为谨慎,但目的明确。”
“哼,”丰泽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摆了摆手,像驱赶苍蝇般不耐烦,“这种小事也需要禀报于我?
派几个下忍去处理干净便是。是杀掉还是抓回来审问,你们自己决断。”
“大人息怒,”名为旗木的忍者头垂得更低,但声音却带着一丝笃定,“属下原本也是如此打算。
但拿到这份情报和这张照片后,我认为,您一定会对这个女人感兴趣的。”
说着,他双手躬敬地高举过头顶,指尖捏着一张清淅的照片。
照片上,正是灰原哀。
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双手随意地插在兜里,正走在一条略显萧瑟的街道上。
拍摄者显然技艺高超,不仅捕捉到了她无可挑剔的侧脸轮廓和清冷的气质。
更将她眉宇间那份超越年龄的沉静与疏离感展现得淋漓尽致,仿佛一朵在废墟中悄然绽放的蓝玫瑰,美丽,却带着致命的距离感。
丰泽那原本慵懒散漫的目光,在接触到照片的瞬间,骤然凝聚。
他身体微微前倾,挥手制止了正在喂食的女忍,一把将照片夺了过来。
他的指尖摩挲着照片上灰原哀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的淫邪光芒。
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仿佛在品尝一道即将到手的珍馐美味。
“不错,真不错。”丰泽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兴奋,“这种货色,确实难得一见,冰冷,高傲,摧毁起来一定格外有滋味。
旗木,你做得很好!去,立刻去把这个女人给我带回来!要活的,毫发无伤地带回来!”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将这朵高岭之花折下,四意玩弄。
“是!大人!”
旗木脸上闪过一抹喜色,能取悦忍众大人意味着丰厚的赏赐。
但他并未被冲昏头脑,立刻补充了最关键的情报,这也是他必须亲自面禀的原因。
“不过大人,根据我们初步的调查和观察,这个女人……似乎并不简单。
她很可能拥有与我们类似,或者说一样的力量。”
“一样的力量?”丰泽摩挲照片的动作一顿,眼中的淫邪稍稍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惊疑与更深沉的兴趣,“你确定?”
“虽未完全确定,但可能性极高。”
丰泽靠回熊皮座椅,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陷入了沉思。
一个拥有神秘力量,又如此美丽的女人,这背后的价值,或许远不止满足他的私欲那么简单。
“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喃喃自语,随即对旗木下令,“计划不变,依旧将她带回来,但要加派人手,由你亲自带队。
我要知道她力量的来源,以及她查找我们的目的。
记住,我要活的,但如果她反抗过于激烈,允许使用必要手段制服,只要别弄死了就行。”
大人明鉴,”旗木躬敬地垂下头,“只是目前两位上忍大人都在外执行任务,预计要明日才能返回。”
他谨慎地补充道:“若只派中忍前去,属下担心万一对方实力超出预估,恐怕会有所闪失。”
丰泽信玄闻言,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指尖依然摩挲着照片上灰原哀的容颜。
“无妨,那就等明日再去。”
他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说不定根本不需要我们去找,明天,她就会自己送上门来。”
旗木立即领会了首领的暗示,谄媚地附和。
“大人高见!这女人四处打探我们甲贺流的踪迹,想必是听闻了我们的威名,特来投靠的。”
他眼中闪铄着精明的光,“以她的姿色,若能归顺大人,实在是她的福分。”
“哈哈哈哈!”
丰泽发出一阵得意的大笑,伸出舌头,极其猥琐地舔过照片上灰原哀的脸颊。
“既然要来投靠自然我们甲贺流的规矩。想成为我的女得先经受住百棒之威才行。”
旗木立刻奉承道:“那她可要倒楣了 以大人的雄风,怕是第一棒下去,她就要昏过去了。”
“哈哈哈!旗木,你越来越会说话了!”
丰泽笑得愈发张狂,顺手在身边女忍身上狠狠掐了一把,“到时候,准你第二个!”
女忍吃痛,却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半点敢发出半点声音。
“多谢大人恩典!”旗木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但随即又谨慎地提醒,“不过若这女人并非来投靠,而是冲着神忍的力量而来”
他必须把最坏的可能性说出来,以免日后担责。
“够了!”
丰泽脸色骤然一沉,眼中迸射出骇人的凶光,烛火曳间,他的面容显得格外阴森。
“就算她带着神忍又如何?我们甲贺流的神忍,才是真正无敌的存在!
没了神忍的力量她就是个普通女, 可是我们没了神忍我们依旧强大。”
他猛地攥紧拳头,骨节发出咯咯声响,“区区一个女人,还能翻出什么浪花,除非她会喷火。”
“是!属下明白!”旗木被他突如其来的怒怒气吓得一颤,连忙低头行礼,“属下告退。”
他保持着躬身的姿势,小心翼翼地退出房间,直到离开那令人窒息的和室,才敢直起腰来,背后已然被冷汗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