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二代水影
为什么现在会犯这种初级的错误呢?
一果然师父说的是真的吗?
朱理想到了之前预料到的最坏可能性,闭上了眼睛。
但是,现在该想的不是这个。
朱理吐出一口气,切换了思绪。
眼前的敌人是二代水影。
是杀了她哥哥的男人。
不能有丝毫的疏忽和大意,否则是无法战胜的对手。
“来了吗!!”
二代水影发出近乎欢叫的喊声时,无数火雨从空中倾泻而下。
二代水影一边用水铁炮击落所有火雨,一边让蒸汽暴威穿梭在火雨的缝隙中。
在空中相互抵消的无数水铁炮与火雨,化作了超高温的蒸汽,吸收了这一点的蒸汽暴威瞬间膨胀,在空中引发了巨大爆炸。
周围再次被浓雾吞噬。
这之后数小时,朱理与水影的泥沼般的战斗持续著。
彻底化解朱理攻击的二代水影,与运用万筒写轮眼、反覆进行hitandru
打了就跑的朱理。
双方都无法给予对方有效打击,战斗陷入了持久战。
战斗的间隙。
朱理逃回轮墓,咂了咂嘴。
朱理是精通火遁的专家,但反过来说,也就意味著她不擅长其他遁术。
朱理的火遁拥有足以正面击溃同级水遁的威力,但在蒸汽暴威面前,简直是火上浇油。
结果反而提高了周围气温,增强了蒸汽暴威的火力。
发动万筒写轮眼所需的查克拉量很大,再这样战斗下去,先撑不住的会是朱理。
有著无数经验支撑、毫无破绽的敌人。
二代水影,確实是朱理遇到过的最强的敌人。
“不能再让战斗拖延下去了————要赌一把吗?不,如果失败就是死。光是死倒也罢了————最坏的情况是我的万筒被敌方村子夺走。我的身份不允许我乱来。”
生於天赋异稟一族的人,最必须忌讳的事。
那就是自己死后,身体落入敌人手中。
“不甘心————但没办法了。”
身披须佐能乎的朱理强忍著疼痛,从轮墓踏出,回归现实世界。
二代水影立刻注意到了朱理,大声喊道:“喂,丫头!你的名字,是叫朱理对吧!”
“————是又怎样?”
“好久没这么热血沸腾了。镜那小子也是个相当厉害的傢伙————但你,很强啊。”
“————被杀了哥哥的凶手这么说,我可不太高兴。”
“別这么说嘛。对了,你打算怎么打倒我?”
你心里清楚吧。再这样下去你会输。你还有吧。杀手鐧。
二代水影脸上充满了期待。
读懂了他言外之意,朱理不悦地皱紧了眉头。
“怎么可能告诉你。
“千手的小子让人失望了,你再让我多享受一下吧!!”
听到这话,朱理眉毛一挑。”
一二代水影。有句话我要说在前面。畳间比我更强。”
“哈————?”
听了朱理的话,二代水影困惑地眨了眨眼,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畳间轻视了二代水影,败在了他的杀手鐧面前。
比那样的畳间还弱的忍者,怎么可能战胜二代水影呢?
但朱理的表情非常认真,並非信口开河。
二代水影稍加思索后明白了她的真意,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笑容,隨即噗嗤一笑,接著无奈地耸了耸肩。
“原来如此啊————如果你打贏了我,那就意味著————比你更强的千手小子,不可能输给我。你是想这么说吗?有意思——那就证明给我看看啊。”
一当然。上了,水影。我將倾尽我所有的一切,將这一击送达给你。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沸腾的情感熊熊燃烧。
呼应著朱理的咆哮,覆盖著她的须佐能乎如同海市蜃楼般开始摇曳。
其顏色,变得湛蓝,湛蓝一须佐能乎仿佛与空气融为一体的景象,既惨烈,却又带著某种寧静。
不久,化为青色火焰的须佐能乎以朱理为中心翻卷,变成了火焰之柱。
火焰之柱撕裂天空,如同通往天际的阶梯般,盘旋著冲向高空。
不久,火焰完全离开地面,在空中凝聚。
然后出现的是一“蓝色的太阳————”
散发著神圣蓝光的火焰球体,出现在天空中。
二代水影愕然地凝视著它。
但是,朱理的术並未就此结束。
太阳缓缓改变著形状。
火球下方伸出三只鉤爪,背部伸出的灼热翅膀开始拍打,撕裂了天空。
圆形的太阳纵向延伸,摇曳著周身的热气,扭曲著周围的空间,进一步改变著形態。
顶端形成了鸟的面容,最终出现了无情地啄食、燃尽猎物的喙—这时,撕裂耳膜的怪物初啼,震撼了燃烧的大气。
“蓝色的鸟————。这傢伙,不得了————!金蛋,孵化了吗!!”
二代水影豪迈而又狰狞地笑了。
面对压倒性力量的恐惧,或是败北丧命的不安,在他身上都不存在。
有的只是对朱理的讚赏,以及面对强敌的喜悦。
火焰之鸟烧尽了残余的水分,海市蜃楼无法存在。
暴露出来的大蛤蜊,在被蒸熟之前,似乎被解除了通灵,消失在烟雾中。
“好啊!我也把全部家底都给你!!连他的火焰也一併吞没,让你见识下最棒的爆破吧!!”
蒸汽暴威吸尽了周围的水分和查克拉,並且受到朱理热气的影响,成长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程度。
在天际振翅的是火焰之乌。
与之相对的是水之巨人。
“把一切都吹飞吧!——蒸气爆!!”
“吞噬殆尽,贯穿一切!!八咫乌!!”
巨大化的蒸汽暴威与朱理的青蓝色乌鸦。
两者的激烈衝突瞬间將周围吞没在强光与热气之中,肆虐的蒸汽暴风將大地碾平。
——爆风。
燃尽一切、横扫一切的强烈热风,將人们居住的房屋悉数化为瓦砾。
一在仿佛粘在皮肤上的湿气与酷热中,喘著粗气的朱理周身,查克拉鎧甲如同融化般崩落。
同时,她的眼中万筒图案消失,变回了三勾玉的纹样。
稍远处,瓦砾堆发出巨响崩塌了。
朱理咂了下嘴。
查克拉使用过度,手臂都难以抬起。
儘管如此,朱理仍以坚定不移的锐利目光瞪视著那边,拳头上缠绕起小小的火焰。
“形態变化和性质变化同时发动————连印都不结吗?”
推开瓦砾现身的是,身著的和服多处破损,露出沾满泥污和鲜血的肌肤的二代水影。
二代水影看著朱理小声嘀咕道,开心地笑了。
真是了不起的才能,即使是敌村的年轻人,面对这巨大才能的萌芽,二代水影也不禁感到喜悦。
但“鬼灯幻月”是背负雾隱二代水影之名的人。
在战爭之中,对敌人没有同情可言。
他静静地伸出食指,对准朱理。
“这个距离是我的攻击范围。再见了。”
强敌啊,至少让你免受痛苦,快速的死去吧。
很愉快啊。
他这样笑著,二代水影朝著朱理的眉心射出水铁炮一然而水铁炮却在空中撞上无形的墙壁消散了,同时,二代水影也被某种力量压垮般单膝跪地,因此而保住了性命。
“咕、啊————”
朱理痛苦地呻吟著,头向后仰去。
朱理的右眼中,红色与黑色的勾玉消失,同时左眼恢復了万筒的纹样。
左眼传来的剧痛,將朱理的意识引向远方一空间扭曲了。
从朱理的眼中,飞出了一条半透明的手臂。
同时,朱理的身体如同痉挛般颤抖起来。
手臂伸长,躯干、头部、另一条手臂一然后,一个浑身浴血的伟岸男子爬了出来。
伟岸男子一畳间双脚落地的同时,朱理身体脱力,倒在地上。
“不可能————!你这傢伙————是,宇智波————泉奈————”
还是在幻月背负“影”之名前,他年轻时见过的某个忍者。
率领忍界最强宇智波一族的两大招牌之一——那份力量。
朱理在即將中断的意识中,勉强听清了这句话。
“什、么————”
朱理痛苦的声音。
但畳间只是將那双染满深沉漆黑、冰冷彻骨的万筒写轮眼,投向单膝跪地的二代水影。
畳间静静地,將食指对准二代水影。
骨间的手指变为锐利的树枝,以惊人的气势向二代水影飞射而去。
死吧。
承载著简洁杀意的木扦即將刺穿二代水影的瞬间,一个无名雾忍踢飞了二代水影,自己成了替身。
为了守护本村之长的无名忍者,被穿透其身体显现的无数木扦撕裂,伴隨著临死的惨叫,沉入了血雾之中。
但畳间只將意识投向被踢飞的二代水影,再次將指尖对准他。
对於因朱理与水影的激战结束而聚集过来的数名雾忍,畳间看都不看,只是注视著水影。
雾忍们各自施展手段向畳间和朱理髮起攻击。
但所有这些攻击都无法触及畳间,被展开的须佐能乎尽数弹开。
畳间只是挥动须佐能乎的手臂一击,就將忍者们变成了无声的肉块。
一名忍者对幻月喊道:“请快逃!”那名忍者也在一瞬间化为了骸骨。
周围变成了血与肉的海,即使是敌人,朱理也对这过於悽惨的光景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杀。
二代水影为了保护死去的部下,浮现出如同地狱恶鬼般的表情想要站起来。
但是,惊人的重压將他的身体连同怒火一同压垮。
身体无法动弹,连声音似乎都发不出来。
即使想用水化之术脱身,水化的部分也只是被压扁、薄薄地拉伸开来。
畳间用那双如同毫无光亮的深渊空洞般的瞳孔,一动不动地凝视著二代水影o
畳间的样子明显不正常。
“畳、畳间!”
震撼空气的咆哮在周围迴响。
推开瓦砾堆,侧面有如山峦般巨大的蛞蝓靠近过来。
“难道,是尾兽————?”
朱理用手撑住膝盖,好不容易站了起来。
声音不禁颤抖。
並非因为恐惧。
但是,確实感到了惊愕。
现在的朱理已经没有对抗尾兽的力量了。
畳间是没注意到尾兽的存在吗,依旧凝视著二代水影。
尾兽朝著畳间和朱理张开嘴,开始生成巨大的查克拉球体。
直到这时,畳间才第一次將意识转向尾兽的方向。
“畳间!!”
朱理的呼喊被尾兽的咆哮所淹没。
朱理飞身扑向畳间,紧紧抱住他的后背。
朱理和畳间的身影消失在惊人的爆风和光芒之中—
木叶隱村的病房。
躺在床上的朱理,眺望著窗外的村子景色。
感觉到人的气息,朝入口看去,只见提著水果篮的朔茂正探进头来。
朔茂把手中的篮子放在台子上,把附近的椅子拉到身前坐下。
“总之,欢迎回来。
“————我回来了。”
朱理突然移开视线。
对著这自昔日起就未曾改变的、不坦率的態度,朔茂轻轻地耸了耸肩。
自涡潮村之战已过去一个月。
当时,朱理用某种方法取回了失去的查克拉,重新发动了万筒写轮眼,藉此,畳间和朱理再次逃入了轮墓之中。
朱理让失去自我的畳间昏厥过去,拖著虚弱的身躯在轮墓中奔跑,逃到了火之国边境。
之后,朱理他们被守护边境的木叶忍者发现,在失去意识的状態下被送回村子。
两人紧急入院,直到前几日才恢復意识。
除了村子上层和族人之外,在禁止探视解除后,朔茂成了第一个探访者。
“吃吗?”朔茂从带来的篮子里拿出一个合適的水果。
看著朔茂熟练地开始削皮,朱理脸上浮现出哀愁,朔茂则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怎么了?”
“你的,那个————”
“————削皮?”
“嗯。看著这个,不知怎么的,就觉得你果然是个父亲了。虽然听说过————
但该怎么说呢————”
“是吗。”
朔茂削完皮,把切好的水果放在盘子里递过去。
朔茂用开玩笑的语气问“要餵你吗?”,朱理厌恶地皱起脸,一把抢过盘子。
“从三代目那里听说了。真够呛啊。之后的事情,听说了吗?”
“啊。涡潮村————灭亡了。”
朱理面色沉痛地低下头。
朔茂什么也没说。
“族人们都异口同声地说,是我救了失足差点死掉的千手,打倒了二代水影,击退了雾隱前线,立下了大功。”
“那件事我听说了。村子里全是这个传闻。说时代不属於千手,而属於宇智波。畳间被贬低得相当厉害。”
“不对。我比他逊色一筹。能活著回来,是因为有畳间在。说到底,我除了三代火影之外,不记得跟別人说过事情的经过。为什么会有只有当时在场的人才能散播的传闻在流传?朔茂你,阻止不了吗?”
“很难吧——三代目也很苦恼————这话不能大声说,但三代目似乎怀疑有內奸。从传闻內容来看,目的恐怕是加深千手和宇智波之间的摩擦。主要目標,大概是畳间吧。”
“你想说是雾隱乾的吗?我听说在涡潮村有个像畳间的傢伙在闹事,但为什么只有畳间被执著地盯上?”
“那就不清楚了。而且,这话不该在这里多说。”
“————畳间没事吧?”
朱理回想起那时畳间的样子。
明显不正常。
像是失去了自我。
而且,还有写轮眼。
那渗出的、浸染黑暗的查克拉。
那是朱理也很熟悉的,宇智波一族的顏色。
从三代火影那里听说的,畳间的近况及其行动的变化。
如果朱理的预想正確,恐怕畳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