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封锁
师傅常说的常备战场之心”很重要很重要。虽然因为这次的事情,我內部的股票”大幅暴跌了就是。
“嘛,就算真的闹大了也不会出大事的。肯定没错。这次的事件实质上是维斯帕尼亚內部的政治斗爭。然后兰呢————因为和米拉公主长得一模一样,加上当时各种情况,就变成了公主的替身。”
卡里奥斯特罗事件时,恩田先生为了以防万一委託封锁国境,那时只见到了女王。
我之前在卡里奥斯特罗以骑士身份参加敘任仪式时,作为来宾见过吉尔王子和基拉德公爵两人————可恶,真该再多调查一下公主的事的。
明明知道兰的样貌和公主殿下一模一样,而且公主要来日本,这绝对是替身g,我还特意安排了人盯著的————。
————现在回想起来,枡山先生可能也是看准了时机才行动的吧。顺便在和我玩的时候,把我耍得团团转————不,因为是山先生,这大概是他独特的好意”吧。像是看你那快要完蛋的g立在那里,我就帮你扶正一下咯”这样的。
真是的,能有个人和我抱有同样的违和感、看著同样的事物,对我来说某种意义上是一种救赎,但为什么偏偏是枡山先生呢?
不,我並不是討厌他哦?
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討厌那个人啊。
森谷去死吧。
那个混蛋傢伙,最后那个莫名其妙的爆炸绝对是你乾的吧。有什么东西从后面飞来,把车狠狠炸飞了,明明是军用车却咕嚕咕嚕地滚个不停。
我也是,在难得以为这次可能能以零致命伤收场的时候,被狠狠炸飞了。
车里的人,大概是个女性吧,也被狠狠地从车里拋出去了。那难道不是你们的同伙吗?
真是的————要不是师傅把掉下来的瓦砾一一斩开,我这次可能就要失去胳膊或者腿了。
“情况就是这样,现在时间是关键。那边有诡计多端的初穗和护卫卡迈尔先生,头脑灵活的柯南和真纯,已经完全习惯了情报战的下笠姐妹,顺便还有新加坡的预备警官利希先生在————嗯,说实话我觉得我们就这样直接回去也行了吧————”
根据初穗的报告,柯南那傢伙居然强行爬上了快要起飞的飞机。
真不愧是主角。了不起啊主角。
不过话说回来,身为女主角的兰被绑架,这说实话是个相当大的事件,而且又是枡山先生送的“礼物”————果然还是该参与进去啊。
枡山先生他们搞出那么大的事情之后,应该也没法隨意行动了吧。
“说实话,被单方面压制到这种地步,而且不知为何日本政府————或者说省厅方面被压制了,这让我非常不爽,真想揍他们两三下。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先爽快了再回日本。”
“你是小孩子吗!————不,说实话对你的发言我深表赞同————”
安室先生,你变得坦诚了不少啊。
嘛,毕竟从绑架骚动开始就一直高强度工作呢。接下来还要强行军,至少请在飞机上好好睡一觉吧。
“介入维斯帕尼亚王国內部的政治斗爭。啊。虽然说出来有点那啥,但实际上会以杀人事件调查的形式进行。老样子老样子。”
嗯,我大概明白了。
这个主线毫无疑问是柯南的。因为兰被绑架了嘛。
那么事情就简单了。
而且犯人已经知道了。虽然之前就隱约觉得可疑,就是那个把委託交给我们的公爵吧。
登场人物有限,对立结构又清晰,真是帮大忙了,非常容易理解。
“像往常一样,大家一起工作,一起变得幸福吧!”
对吧?
对吧?
————为什么大家都用那种眼神看我啊。
我要哭了哦,混蛋。
从在新泻监视那个孩子、在旅馆工作的生活,变成在东京当侦探的时候,我很惊讶;而且因为那家侦探事务所的训练太艰苦,我吐过不知道多少次。
但是,像这样紧张到想吐还是第一次————
在从俄罗斯飞往维斯帕尼亚的飞机上,我一边喝著水,一边眺望窗外的广阔天空。
“哦呀,远野小姐。果然还是吃不下饭吗?”
把我拉进这个事务所、並且担任我教育负责人的冲矢先生,手里拿著分发的三明治这样问道。
“是的。硬塞进去的话恐怕会吐出来————虽然通过卡里奥斯特罗的新闻,知道这家事务所会插手不得了的事情————”
“感觉如何?第一次的大任务。”
“————用瞄准镜瞄的时候手抖得太厉害,只能进行牵制射击。如果能好好打中的话,本来可以更有效地制服他们的。”
在茧”的模擬训练和美国的训练设施里明明练习过很多次射击————但这次是第一次瞄准活生生的人。
虽然知道即使打中了也不会死,是像粘胶一样的子弹,但还是害怕。
当意识到对方发现了我,胡乱射出的子弹从我头顶30厘米左右的地方飞过时,我觉得自己光是没惊慌失措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已经是十分有效的阻击了。听说多亏了你,安室先生他们的撤离轻鬆了不少。”
“如果能那样就太好了————”
透君一不对,所长通过通讯器提到飞弹啊核弹啊这些不得了的事情时,我还以为是在开什么玩笑。
那边好像所长想办法解决了,但如果我当时在那边参与的话,恐怕会嚇得发抖什么也做不了吧。
“冲矢先生,为什么当初想让我进事务所呢?”
確实,包括薪水在內,环境我觉得非常棒。工资是在旅馆工作时的三到四倍左右,奖金或者说津贴也拿得相当多。
住的地方,事务所的房间堪比稍豪华的酒店,其他的福利待遇也完全没有不满。
只是训练的艰苦,以及面对像这次这样的工作所带来的压力,是和那时无法比擬的。
虽然和当初害怕冬马君醒来、怀著罪恶感度日的日子相比有天壤之別,但背负的东西实在太重了。
想回新泻的念头越来越强烈,连我自己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了。
“远野小姐的射击天分,在我见过的人里也算得上是顶级的。如果说所长是受手枪—左轮眷顾的人,那么你就是受步枪眷顾的人。”
“论狙击的话,冲矢先生您更————”
“嗯。作为狙击手的技术,这么说可能有点那个,但我很有自信。————但是,就像这次一样,很难只作为狙击手存在。”
確实,这次事件中,为了找出夏美小姐,她也放下了步枪,和另一位瑞纪”——瀨户小姐一起潜入了。
要说这次冲矢先生用得最多的是什么,大概是变装术和声带模仿吧。
“事件发生时,要制服加害者。保护受害者。有时也要带著他们逃跑,甚至可能被逼入某处负隅顽抗。”
“————如果是在日本的事件,应该不会用到枪吧————但是————”
“嗯。我们自己使用的情况虽然少,但犯罪分子使用的情况却很多。远野小姐前几天和瀨户小姐解决的连环便利店抢劫案,当时以为是玩具的手枪,结果也是真枪吧?”
“嗯————那个真是嚇了我一跳。”
听安室副所长说,最近好像有什么人在低价散布毒药、炸药、枪枝之类的凶器。
而那个人,就是这次所长在那边与之战斗的、叫枡山的老人。
所长透君才20岁。明明是刚刚被允许做各种事,某种意义上最想玩的年纪————
虽然已经成年,但还只能算是个男孩的他,投身於这样玩命的大工作中,这对於在这里面年纪最大的我来说,心情很复杂。
我从来没想过要做什么大事业,那种狂妄的想法一次也没有过————。
“今后恶性犯罪恐怕还会增加吧,关键时刻,就像远野小姐参与过的几个事件那样,在公安默许下,动用稍许非法手段来解决的情况也肯定会增多。”
“————使用枪械,吗?”
“嘛,处理普通子弹的情况基本不会有吧。
面对这令人极度不安的未来展望,我真想嘆气。不,在那之前,我更想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
这个男人,真是把我带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地方。
“当然,我们是私家侦探。基本业务是处理越水社长运营的调查公司判断为棘手的委託,或者接受铃木財阀的委託进行调查————”
“同时,也会接到政府、省厅,有时甚至是公安警察的委託。——尤其是在可能演变成暴力事件的时候。”
“是的。所以我认为无论如何都需要。神枪手前往现场时,能託付后背的狙击手。”
“————我不太擅长应付暴力场面————”
虽然跟双胞胎女僕学了合气道作为防身术,但真要说到彻底制服对方,还是有点害怕。
虽然比起对人开枪要好得多。
“这么说可能不太合適,但不久就会习惯的。”
“会吗?”
“嗯。因为远野小姐,你前几天既没有惊慌失措,也没有逃跑,而是坚守岗位扣动了扳机。”
“这已经是过硬的素质了。你也会成为像恩田君和初穗小姐那样出色的调查员的。”
————无论我怎么努力,也想像不出自己能像安室先生或您那样,乾脆利落地解决事件、唰唰地打倒犯罪者的样子啊————。
“这样可以吗,总统?如果全部公开的话,俄罗斯的名誉会”
在黎明的总统办公室里,几个男人正忙著准备文件或操作电脑。
“无妨。那个男人身边有cia、公安、bi————再加上,虽然还未確认,但有情报说sis的人一那个尼克斯也在四处活动。如果此时犹豫不公开,其他国家就会从表里两面趁虚而入吧。
“————本来无论怎么行动,都计划好由我们掌握主导权,清除不稳定分子,给新兴財阀套上枷锁,並且確保次世代军需物资维斯帕尼亚矿石”及其產出国的人脉。本该形成这样的局面的————”
无论如何挣扎,事件的经过和结局都隱藏在黑暗中,只有好处落到我们手中。
本该如此的计划,却流向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方向。
“浅见侦探事务所,干得漂亮,彻底翻盘了啊。现代平克顿”这个绰號果然不是白叫的。本以为侦探干不了什么大事,就放任自流了————没想到能做到这种地步。”
“即使如此也要公开吗?”
“暴露政情不安会让东欧骚动吧,但现在极东的反政府分子已经全部被拘束了,也有了可以隨便揍的恶党。还是个轰动性的反派呢。比起当初,好处已经少了很多,隱瞒也变得困难了。正因如此,必须比任何人都抢先用自己的手公开。
“
“————日本政府会怎么说呢。无论怎样,发射註定会失败这个真相只有我们知道————”
“由我们去说明和道歉。在此基础上,再次谈论核武器的危险性,並在数年后即將开始的下一轮start决议中,与俄罗斯一同加速美国的核裁军。在那里取得平衡。”
“协议的主导权————能顺利吗?”
“必须做。所以要比任何地方都更早,由我们当事者向日美一向世界发布信息。因为衝击力会减弱。而且,“
“而且?”
“些许的非议算不了什么。英雄角色是日本人,但同时反派角色的日本人也在。而且那个英雄似乎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只要能巧妙利用这两人的存在,就能控制舆论走向。”
“————关於这次事件中被绑架的两人的信息,有一个条件是要保密来著。”
“没把我们自己算进去是我们考虑不周。————还是说,他们料到如果隱瞒这一点,这次事件中山宪三的事就很难摆上檯面,所以退了一步?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个谈判代表也挺有一手。”
“————恩田辽平吗。和浅见透一起前来谈判的————和浅见透相比,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东方人。”
“別被迷惑了。在赔偿相关事宜上,他在极限关头恰到好处地停手,结果让我们在预想的底线之上又让步了两步。那个男人也是个怪物。主导权不知不觉就被他夺走,像藤蔓一样被缠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