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也懒得给她解释,直接喊:“哎呀,谁有大字报,快把大字报给拿出来给她看,急啊!”
“这里这里,嬢嬢,你快看!”
好些人都把手上拿着的纸递过去给她。
更有人拱火的说:
“嬢嬢耶,边看边去把你家洪飞叫过来,这绿帽子洪飞不能就这么戴了,咱们得让他们付出代价,咱得让他们后悔偷情,咱们得去主持正义啊!”
姜林月在人群中附议,“对头,抓奸为洪飞讨回公道!”
“抓奸讨回公道!”
“讨回公道!”
一群想看戏的人跟着就附和上,有多大声喊得多大声。
姜母看了大字报,脸色铁青,气得发抖,直骂道:
“狗日的温桑,背时砍脑壳的,居然背着我儿子和别人搞在一起,你们等到,我去喊人!”
姜母气急败坏,怒气冲冲地朝屋里跑,把床上睡得比猪沉,鼾声打得震天响的姜洪飞给薅起来,拖着就往外走。
“飞娃子,快给我起来,快点,抓林雪那对奸夫淫妇!”
“啊?什么?妈?雪儿在哪儿?”
姜洪飞听到关键字,从睡梦中醒来,睁着眼睛迷茫地望着面前的母亲。
“雪儿雪儿,你就晓得那个雪儿,你那个雪儿给你戴了多大一顶帽子,你个人看,你个人给老娘看清楚,我就说她不是个好东西,就你喜欢!!”
姜母听到儿子还在惦记着,气不打一处来,手上的大字报一把拍在姜洪飞身上。
姜洪飞疑惑地拿起大字报一看,脸上一下没了好脸色。
“这个贱人,贱人,走,我倒要亲眼看看这个野男人,我还比不过他吗?竟然敢背着我和别人乱搞!”
这下姜洪飞跑得更快了。
姜母紧跟着后面,关上门就走。
跑出来的姜洪飞看到门口一对人眼神热切地看着他,放着光,象要把他吃了似的,一个跟跄甩了一个屁股蹲。
“你你们怎么在我家,你们都是谁!”
很多好事者大笑着回答:“我们是来陪你一起抓奸的!”
这话让姜洪飞脸色格外的难看。
这里怕不是有一两百个人啊!
这么多人都知道自己被人戴了绿帽子?
丢脸丢大发了,这让他以后怎么做人!
姜洪飞有些退缩,不想去抓奸现场了,不当场抓奸到,是不是也能说这事情是假的?
他以后也不会被人指指点点。
他不想被全市的人都知道自己戴了一顶超级大绿帽啊,男人的尊严和面子里子都没了!
“姜同志,你那恩爱的对象给你戴绿帽子了,我们帮你忙,去抓奸,别在地上坐着发愣了,咱们快点去,去晚了可看不到大戏了,走走走!”
其他人是绝对想去抓奸现场看的,绝对不允许当事人后退。
一群人上前去抬着姜洪飞就往前跑,往抓奸现场跑。
“姜同志,我们保证帮你抓好这次奸!”
姜洪飞如丧考妣:可谢谢您了!
这是第一个被抬着去抓奸现场抓奸的男主角,可把姜林月看乐了。
姜洪飞那脸色就象是死了全家似的难看,惨白得象打了粉似的,眼里都是绝望。
出轨的对象,非常难受的是他。
因为在一个学校里面考试,知道他第一天发癫事情的知情者是一点不放过他。
边抬着人往抓奸现场跑,嘴上还不闲下的说。
“姜同志啊,前几天在学校门口我们就看到你们有多恩爱了,担心对象冷还去帮忙要热水瓶暖手,你给我们说说呗,你们之前还有哪些恩爱举动啊!”
关键是姜母不知道这事情,更没有听出话中的讽刺和调侃,还凑过去接话问道:
“学校什么事情?说说,可真是气死我了,我一会儿要手撕那个贱人!”
姜洪飞真是服了他妈。
没看到他都不想开口说话吗?
一说到那天的事情,再想到现在的事情,他就更丢脸,更难受,也更气。
“嬢嬢嬢嬢,就是你家洪飞和林雪恩爱的画面,可好看了,两人就在那里说,“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我的”!”
考生同志不仅说,还做着表情学那天两人的表演。
“哈哈哈——”
所有人哄堂大笑,停不下来,又学着其他的话,可把看戏的听乐了。
而对姜洪飞,这些话和笑声就象是巴掌,啪啪打在姜洪飞的脸上,把他衬托得更象是一个笑话,脸色又黑成了锅底。
表演调色盘的人还有姜洪飞母亲,脸阴沉沉,对林雪和那奸夫更是恨之入骨。
也意识到自己一家以后会陷入什么样的局面里面。
那就是全家都要被笑话,被嘲笑很久。
可以想象得到,未来几个月,甚至是几年之内,他们家都会沦落成别人家茶馀饭后的笑柄,指指点点少不了,象现在这样当面被人笑更是不会少。
甚至这事情这么大,说不定还要被笑话一辈子!
都是林雪,都怪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林雪,等着!
姜母看着眼前的山,眼里喷着滔天怒火。
在路边折了一把黄荆条拿在手上,拔腿朝山上跑得更快了。
后面拱火看戏的同志更热血激动了,抬着姜洪飞也跑得更快,追上姜母,始终是不落下一步。
姜林月看了一眼空间里面的监视器画面,很好,第一次现场看助兴升温香的效果,没想到还真是不错,挺持久的。
难怪她那些患者都多次回购药香,并成功怀上孩子。
可以给药香标一个卖点标签了。
【宿主宿主,快到了!】
统子望着山激动喊着姜林月,特别期待接下来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