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到中间叠罗汉就围了上去,震惊的喊出。
七嘴八舌,话一个比一个直白。
“我的天啊,这是怎么一回事,老天爷啊,老娘活了60年头一次见这种场景,啊啊啊,没眼看啊——”
“爷爷个腿,这也太刺激了,这就是睡得晚的福报吗?这可比听隔壁墙角更刺激啊!”
更有喇叭婶的八卦搭子后悔来晚了,向喇叭婶控诉。
“王喇叭,你丫的有大戏看不叫姐妹,还是不是好同志啊你,咱们革命的友谊散了哈!下次我也不叫你了。”
“哎哟,别啊,我这不是刚想去叫你们嘛,没想到你们就来了,来来来,我带你们看更有意思的,以后还是好姐妹,一起看戏哈。”
喇叭婶发散的思维被小姐妹拉回来,过去拉着姐妹上前些,把她刚才发现的四人特征指给姐妹们看,一张嘴就是巴巴的说个不停,逗的姐妹们笑得前仰后翻,激动得停不下来。
“哈哈哈,喇叭,我们的革命友谊船不散了,下次有戏我还叫你,你下次看到可得早点过来叫我们来看哈!”
“那是肯定的姐妹,吃瓜绝不忘分享。”喇叭婶拍着自己胸脯保证
而李二流子的妈牛春花心里实在害怕,看到队长严肃板着一张脸,眼里是明显的怒火,牛春花冲上去改抱住队长的腿了,哭天抢地的先大喊着冤枉。
“队长啊,我们二流子冤枉啊,他是冤枉的,一定是被人做局了啊,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要害我儿啊,队长——”
姜林月兄妹四人正赶在这时候跟着桂花婶凑进来。
桂花婶一人当先,开路往里挤,好奇问:“做局?谁做局,谁害谁啊,这是怎么了?大家都往这边跑。”
进去后,姜林月看到中间忘我的五人被十几把火把和几把手电筒照得清淅可见,身上趴着一个虫子都看得到,这一块局域亮如白日,什么都无所遁形。
近距离看时,姜林月想到之前喇叭婶的评价,下意识的往那边看去,一看还真是如喇叭婶所言,句句真言。
喇叭婶看到她们来了,高兴的凑过来喊道:
“桂花,月月你们来了啊,来来来,我知道,我最先到,我啥都知道,你们想问什么可以问我!”
姜林月直接问:“喇叭婶,中间五个人都是谁啊,这是什么情况,快给我们说说。”
姜红红上前一步:“对对对,婶子快说说,这么多人在这里,他们瞧着没啥反应啊,还搅和在一起?”
听到声音望过来的牛春花震惊的望着两人,嘴比脑子快,“你们怎么在这里?”那下面是谁?
牛春花朝那边望去,刚好有人把女主角被头发遮住的脸刨开,露在大众视线里,牛春花见到人,跌坐在地上,一屁股坐在队长脚上了,队长痛到后一脚踢开了她。
她的话和反应落在大家眼里,都有了怀疑。
姜林月看向她发问:“我们不在这里,那该在什么地方?”
“你的意思是说,月月她们不在这里,难不成该是在”
喇叭婶子看着那五人,脑中的疑点一下串联成一条线。
“啊,我知道了,我明白了,这些事情一切都是你们家李二流子他们自己搞的事情,原本是想害我们月月和她堂姐,结果中间出了岔子,你又来早了,他们自己搞在了一起。
一定是这样,队长,今天的事情一定是这样的,我就是被牛春花叫来了,说什么她家二流子来割牛草,呸,那二流子是个真二流子,扫把倒下都不会扶的主,怎么会那么勤快,肯定是故意这么做的,局就是他们自己做的,想让我过来看到一些事情,然后让大队上的人都知道。”
喇叭婶一通脑补道出了真相,见牛春花表情难看,哀默大于心死的死样子,顿时明白自己说的一定是对的,喇叭婶立马冲到牛春花面前,给了她两巴掌。
“好啊,没想到你们利用我,我是月月最好的忘年交朋友,你们害月月就是害我,牛春花,你一家子真恶心,一家子癞蛤蟆还想得美,恶心!”
喇叭婶的话让其他人恍然大悟。
“我也想起来了,我过来这边就是得到这边有钱的消息,那消息貌似也是许光棍口中传出来,妈呀,这是把我们当枪使了,就是他们自己做的局——”
“我家那个字条上面的狗爬字好象是李二流的字。我就说有点眼熟。”
有和李二流家有点亲戚关系的人提出疑虑,“我记得李二流的字不象这样啊?”
这位年轻社员反驳道:
“就是这样,小时候他被老师罚写字同时握着两只铅笔写的字迹就是这样的,我当初和他一起被罚,我写很久才写完,他没多久就写完了,我问了后他给我演示了一遍同时握两支笔写字,一次就能写两排,我至今都还记住当时的情况,绝对不会错,就是他写的字,我认得,不信你们让李二流写。”
围观的社员们唾弃的看向那一堆和牛春花:“那一定是了,真是不要脸,自己家做的局还有脸喊谁做的局害他们。”
“对对,一定是他们自己计谋,细想来一些事情都看得出来,太坏了!”
“真恶心啊——”
大家一起讨伐起那边了。
“他们这种搞在一起是不是得吃枪子啊”
牛春花趴在地上摇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李二流老爹,李大冲进来怒吼:“你们都给我闭嘴,不是我家二流子,不要乱诬陷我们,滚滚滚!”
他双手狂甩着推人,让一众社员都怕被打到,纷纷退后几步,看他发癫,反正这事情无论怎样他们都能看到戏。
李大又跑到队长面前喊着:
“队长,我家是冤枉的,绝对不是二流子的错,一定有人陷害,队长,我家孩子是你看着长大的,他绝对不会做出这些事情,我们都是一个大队的,你一定要救救我家孩子啊,他是无辜的,无辜的啊,是被陷害的啊——”
李大眼神瞟向姜林月和姜红红所站的方向,眼里是愤恨。
“你看姜知青是几个意思?”赵红军眼神冰冷,里面装满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