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流五人虚弱地趴在地上颤斗着身体,冻得发抖,更是累得肌肉一直痉孪抖动着,听到王主任着一声吼,心里不想说,但嘴巴就是管不住的和盘托出,面露惊恐又痛苦的吼出来,说是吼,但声音早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成了鸭公嗓。
五人争先恐后的说话,七嘴八舌乱糟糟的听不太清。
王主任脑袋都痛起来了,按着额头,吼道:“都先给我闭嘴。”
五人立马闭上了嘴巴,安静下来,王主任把视线移到五人中唯一一位女同志身上。
“你先说,快点交代!”
姜林月和姜红红俩姐妹上前几步,站到最前面去看戏。
吴秀秀听到触发指令的话,表情立刻扭曲,凶神恶煞的怒吼,把心底的恶意全部都暴露在大家的面前。
“都是姜林月和姜红红那个两个贱人,凭什么她们俩能过上好日子。”她说到这里,表情愤恨地瞪向姜林月和姜红红所站的方向,眼里没有悔意,只有恨,转了一圈后猩红的眼睛落在了姜林月身上。
“凭什么姜林月不仅能得到全大队人的喜欢,队长更是尊敬得不行,大家说起她都夸奖的笑容,凭什么她一个家里下放的人在这个大队生活的得风生水起。
更是和我喜欢的林霄云处对象,我哪一点比她差了,为什么那林霄云看都不看我一眼,甚至都不记得我的名字,可对她就那么好,还为了帮助她在大队上不受欺负,特意去山上打了野猪送给大队上啊,我恨,我恨不得她死!”
姜红红咬牙切齿,面露疯狂,配上一身凌乱更显得象是刚从三医院跑出来的疯子,转头又愤恨地看向姜红红,那眼神比看姜林月时更加凶狠,恨意更加。
甚至她还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冲到姜红红面前打她,奈何身体被掏空,又强制性的用冷水刺激了身体,她已经没了力气,还没爬起来就重新摔倒在地上,她双手捶打了几下地后,认命的坐在地上,但是看向姜红红的眼神恨不得活刮了她,波涛汹涌的恨袭来。
“姜红红这个小贱人最恶心,最可恶,可恨!当初明明是她说我们去河边蹲着,最后连累我成为这个队的笑话,名声扫地,都是因为她才会这样!
这些就算了,凭什么一开始我们都没了名声,可到后面就只有我一个人还是这个大队上的笑话,她的名声却好了起来,大队上的人不仅不笑话她了,甚至还喜欢她了,而姜林月和姜红红居然也成了好姐妹,相处得特别好,呵呵,简直就是个笑话!
明明我们是一起烂的,凭什么她就能变好,她就能象之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过得舒舒服服,甚至过得更好!凭什么最后就我一个人受苦受难,还被二流子纠缠,最后彻底不成人样了!我不服气!!我要让她们姐妹俩人来陪我,不,我要让两姐妹的名声比我更差,甚至是死!”
吴秀秀完全疯了,现在不仅是真话符的作用,更是她自己在抒发自己的内心,趴在地上看向两姐妹癫狂的大笑。
“哈哈哈,所以,所以我让二流子帮我,我们计划让二流子的朋友们带着她俩一起玩,让他们成为大队上人人一谈起的就唾弃的荡妇,破鞋,为了成功,我们找好了看戏的人,给很多家塞了纸条,我要让全大队的人都过来看到他们放荡的一幕!
为了让他们体验更好,我甚至还好心的去黑市买了母猪配种药,加强版的哟,哈哈,兑水喝了后会让她们完全沉沦,拉都拉不开,哈哈哈~
我再给李二流他们偷偷喂点药,让李二流他们在人来之前离不开,最后再反手举报李二流他们乱搞,让他们吃枪子,再不济也能劳改,那样我讨厌的人都得到了报应,都不得好受,这就是他们的下场,哈哈!”
嘴巴刚被解开的牛春花听到吴秀秀的话,一个猛虎恶扑过去,刚好趴在吴秀秀的身上,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个贱人,原来是你害了我儿子,是你,都是你——”
吴秀秀如濒临死亡的鱼一样挣扎着:
“放开我,咳咳你儿子活该,最该死的就是你儿子,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就这么被他一个烂人给毁了,都是他的错,他该死。哈哈哈咳咳”
“啊,我掐死你,你个害人精,啊啊——”牛春花被气得失去了理智,加大力气,用捆着手的稻草死死勒住吴秀秀的脖子不放手,吴秀秀被掐得翻白眼了。
“快去拉开!”
这一突发情况吓到了众人都没反应过来,张队长大喊一声,上前去拉人,其他才反应过来跑过去拉。
“你们放开我,我要弄死她,她个小贱人,是她害的我儿子,是她!”“你先闭嘴吧,人死了你也得死,有没有脑子啊!”
喇叭婶子再次用稻草堵住她的嘴巴,还是等到审问她再让公安同志拉开吧。
几个人把牛春花拉开,转头看向地上的吴秀秀已经闭上眼睛,软哒哒的趴在地上。
桂花婶看到了吴秀秀的异样,指着地上大叫一声:“啊她她不会真死了吧!”
“不会吧,没有这么脆弱吧,这样就死了?公安同志,她怎么样了?”
社员们都不敢上前去查看,看向公安同志。
张队长第一时间发现吴秀秀闭着眼睛后就伸手过去试探着鼻息,能感受得到微弱的呼吸,脉搏也是跳动着,人只是晕了过去,松了一口气,让队友扯了树桩上套着的新稻草,把人抬到干燥的稻草上放着。
张队长和王主任及其队友又去审问其他人去了,挨个的了解情况。
审问牛春花和李大的结果就是,这两人对李二流要干的事情完全知情,李大知道得更多,更完整,两口子帮着儿子遮掩配合。
得到这个答案,喇叭婶子指着牛春花的鼻子骂人。
“狗日的牛春花,你果然是利用我,你怎么能这么坏,良心何在啊!”
喇叭婶的小姐妹,还有和姜林月交好的桂花婶等婶子都站在两口子面前骂骂咧咧,不停嘴。
公安同志那边审问还在继续,过了半小时,张队长都审问完,知道事情的始末,清楚了他们作案的全过程,每个人在其中做了什么,在里面起什么作用,扮演什么角色,都了解得一清二楚,今天这事情基本上是确定下来,可以带人回去定案了。
然而,此时,地上躺着的吴秀秀睁开了眼睛。
“我这是在哪儿?我怎么在这里?这里就是地狱吗?”
她疑惑又害怕地看着四周的环境,手撑地起身,起到半途没力气,重新重重的躺下。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起不来?下地狱后难不成身体还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