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西芬这个回答,这个笑容直接刺激到李秋菊。
原以为赵西芬不会把小麦怎么样,只是藏起来了,但现在事实就是在现场就抓到了两个人贩子,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她已经 不确定了,她担心孩子出什么事情,更不相信赵西芬的这句“不是”的话。
她冲过去揪住赵西芬的衣领子,愤怒的吼道:
“你快说啊,说啊,我的小麦哪儿去了,告诉我,赵西芬,那也是你的孙女,你是怎么忍心的,快说——”
赵西芬此时就象是个哑巴,无论李秋菊怎么骂,怎么推搡她,她就是不说话,也不给回应,脸上挂着一点点笑,只一个劲的抱着孩子喊魂。
是真喊魂那种,语调奇怪,姜林月凑近一听。
“豆豆快回来哟,天都冷起来咯,别把你的小魂冻到哟~快快跟着娘回家暖和喏~”
好家伙,编成歌谣了!喊得象模象样的,喊魂就能把人喊醒吗?这明明是喂了药,有点迷信啊!
姜林月可怜孩子,抱得这么紧,呼吸都不顺畅,还怕孩子死得不够快吗?
出口提醒道:“你抱得太紧,孩子呼吸不过来。”
赵西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听不到,反而抱得更紧,嘴巴没有停,反复念着这句话。
孩子气不顺,脸都红了!
李秋菊还在赵西芬背后崩溃地朝着她质问并乱打乱骂,孙主任叹了一口气,把人往后拉。
“好了,李秋菊同志,你先放开她,人在这里总会有办法把他们的嘴巴撬开,更何况又抓到了两个人贩子,你先别急,我们看看俩孩子再说,确定这两孩子没事立马审问,我们这里有医生,要不了几分钟。”
听到主任的话,李秀菊安静下来,心虽然急,但知道现在急也没办法,只能先听主任的话,等这几分钟。
孙主任又找人过来把赵西芬和她怀里的孩子分开。
赵西芬挣扎,踢腿蹦跶:“放开我,我的孩子,孩子!”
“再抱你的孩子就被你自己弄死了,你自己看看,脸涨得通红,就是你刚才弄的!”
孙主任厉声吼道,赵西芬总算是听进去了,人也消停下来站在边上没有挣扎,只默默流泪看着孩子。
孙主任朝姜林月招招手,“月月,麻烦你看一下这俩孩子怎么了。”
姜林月点头,拍拍手上的灰尘蹲下查看,把了把脉,又撩起两孩子的眼皮看了一下。
铁柱娘见姜林月脸上情绪不显,急追问:“姜同志,姜同志,我的铁柱怎么了?他没事吧!”
“铁柱他没事,闻了迷药,量不大,不是多大问题,等药性过了就醒来了,醒来后你多喂点水,排一排体内残留的药,要不了半天就恢复到活蹦乱跳了。 ”
“谢谢,谢谢姜同志!”
铁柱娘放心了。
赵西芬着急问:“我的孩子啊,我的豆豆有没有事?”
“你的孩子有点事情”
“我的豆豆到底怎么了,他有什么事情啊,你救救他啊!”
王二牛的哭喊声打断了姜林月的话,挣脱开干事的手朝姜林月爬过来,焦急地哭着求着。
这边没有消停,那边赵西芬又开始哭喊起来:“豆豆,你救救我的豆豆,我的豆豆不能有事,你救我豆豆啊!求你了!”
两边声音一起喊着,喊得人脑瓜子疼,姜林月眉头微皱,伸手制止他们的哭喊,厉声道:“你们先闭嘴,听我说完。”
声音很有压迫感,王二牛立马没哭了,赵西芬抽抽泣泣的也停止了哭喊,默默地看着姜林月,姜林月这才继续说道:
“你孩子体质本来就不是很好,想必你们自己也清楚孩子的状态,这孩子本就是不应该出生的,父母的血缘关系太近,导致孩子有先天性聋哑,先天性心脏病,身体发育不完全,很容易生病。
现在吸入了迷药,导致身体更虚弱,不知道会不会诱发身体自带的疾病,无论怎样后面得好好调养许久才能回归到之前的状态,一切都还得看他醒来后的情况。
建议送到医院里面去医治,再好好照顾。当然,这些照顾都离不开人。”
姜林月话说完,旁边的李秋菊赶忙对赵西芬说道:
“赵西芬,为你的孩子多积攒点福吧,不然你费心费力保下的孩子说不定就被你做的孽害死了,快告诉我小麦在哪儿,我还能在你进去后帮你看一下孩子,送你孩子去医院看一看,还能照顾一下你孩子,不然没人管你儿子,你儿子以后更不好过!”
听到最后一句话,赵西芬愤怒地盯着李秋菊,抱着孩子后突然又露出得逞的笑容,毫不害怕的说:
“呵,我的孩子不好过,你的孩子也不会好过,你的小麦,那赔钱货会给我儿子陪葬的,哈哈,你知道你的孩子哪儿去了吗?
这句话又点燃了李秋菊,冲过去两巴掌甩在赵西芬脸上:
“你个老贱人,你们把我小麦怎么了?到底怎么了?啊——你说啊,你说了我就带你儿子去大医院看,我照顾他,不让你就让你那儿子自生自灭吧!”
孩子是赵西芬和王二牛的软肋了,两个人对这个孩子算是真的爱了,舍不得他受苦受累。
王二牛妥协了,说道:“秋菊,只要你照顾豆豆,救救豆豆,我告诉你小麦在哪儿!”
双方的软肋都是孩子。
不想承认,但不得不承认,王二牛是真在乎这个孩子,且只在乎这个孩子,李秋菊咽下心里的苦涩,让自己坚强起来,看向王二牛说道:
“好,你说。你说了我就带豆豆去治病,你不说我不会管,我不看到小麦,我没有心情照顾任何人!”
现在她只能抓着他们爱那个男孩这点,以此来打探自己小麦的消息。
“小麦在”